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08节
“陛下,奏折已带到,臣女告退。”
“谢祁,你今年多大?”
“即满18岁。”
“可曾订亲?”
谢祁仍是沉声答道:“不曾。”
“你文武双全,忠勇有嘉,朕心甚喜……”
“陛下。”
乾清宫的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打断永兴帝的话,接着,曹正南走了出来。
永兴帝脸色一变,眼中涌出一股怒意。
“陛下,谢小姐于国有功,理应嘉赏。”
“哼,赐明珠半斛,银钱千两,退下吧。”
“恭谢皇恩。”
谢祁毫不迟疑地退出了乾清宫。
等她走远,永兴帝将奏折往地上一扔,怒道:“你为何拦阻朕?”
曹正南捡起奏折,平静说道:“陛下想把谢祁许给楚王殿下,此事不妥。”
“她一个粗野女子能当楚王妃,已是朕抬举她。”
“陛下既然知道她粗野,便须谨慎行事。”
“你个老东西想说什么?”
“如今南方叛贼还在,西北察合台、瓦剌、西夏蠢蠢欲动,辽东女真遭了雪灾,今年定然骚扰边关,且不说军事上需要贾琮与谢致远,国债与风雪贷同样是贾琮提出的,他们贾家、薛家的人在帮着运作,此时赐婚楚王只会令谢、贾生疑。”
“恪儿配不上她?”
“敢问陛下,可愿让吴王娶谢祁?”
曹正南双眼波澜不惊,似乎说的是家长里短的闲事。
永兴帝大怒,指着曹正南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竟敢干涉皇储之事!”
“陛下不愿勋爵为外戚,谢家岂能不知?许战败的楚王而不许即将立储的吴王,此事便成了惩罚而非奖赏,只怕寒了贾谢两家人的心,又旁生波折。”
“朕现在就是抄了他满门又如何!”
曹正南厉声道:“神京城外已聚满流民,陛下还要任意罔为吗?”
第228章 是功是过,必须打一场
扬帆海上,碧空如洗。
一艘巨船在前乘风破浪,后面跟着百来艘形态各异的战船。
“香菱快来看,那是什么鸟?”
初次见到大海的晴雯,站在天元号的甲板上又蹦又跳,早忘了神京的那些礼仪。
香菱虽也惊骇东海之大,到底性格沉稳,并未像晴雯那般失态,只是手搭凉篷竭力远眺。
“那是海鸥。”
贾宝玉摇着扇子走过来,指点着两人:“这种鸟只生活在水上。”
香菱见他剃着光头,身穿一袭红色绸缎长袍,摇着描金边题山水的扇子,总觉得十分古怪。
晴雯可不管这些,一把抢过扇子自己扇起风来。
“宝二爷,海鸥晚上怎么办?它们一直飞吗?”
听着久违的“宝二爷”,宝玉高兴起来,指着大海深处说道:“海中有礁石海岛,它们会找地方歇脚。”
“我怎么瞧不见有礁石?”
宝玉笑道:“好晴雯,你快和我讲讲袭人她们,她们都好吗?”
“袭人?哼,休要提她!”
口里说着休要提她,实则竹筒倒豆子般,把袭人的事原原本本说来,听得宝玉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愤慨。
“后来呢?”
“什么后来?她生完孩子就回她嫂子家去了,难不成我们还要管她喂孩子!”
“麝月、秋纹和碧痕呢?”
晴雯偏着头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应该跟着她们家里的人走了,要么重新去了别人府上当奴才,要么嫁人了。”
“都嫁人了。”
贾宝玉的情绪低沉下来,瞪着海水一声不吭。
晴雯在他眼前扇了两下,问道:“你不恨袭人?”
“为何恨她?”
“她已经和你……哎呀,你这呆子!”
晴雯年幼,想不出如何表述这种感觉,在她心里,袭人已经是宝二爷的人了,再嫁给别的男人,宝二爷应该恨她。
宝玉满面狐疑地瞅着晴雯,心中想的是琮三哥杀了袭人的哥哥和丈夫。
袭人实在太可怜了。
不过,两人很快就丢开了袭人,说起老太太和太太等人来。
说了良久,晴雯突然道:“宝二爷,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和尚道士吗?袭人说你最惯毁僧谤道,怎么又出家当了和尚?”
宝玉扬眉一笑:“人事无常,此一时彼一时。”
贾琮站在三层指挥台上,望着甲板上的宝玉和晴雯。
宝玉悟性奇高,经历了这么多事却没什么长进,并非他受的苦不够,而是他只愿意生活在迷梦里。
外界力量,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舰队行驶到泉州时,贾琮并未靠岸。
此时他已有青州水师,再与泉州水师打成一片,这场战功怕又要多几个人瓜分。
除了不让泉州水师参与之外,他还特意叮嘱孙坤别给广州发战报。
否则广州得到消息,定会开门迎敌,说不定还会把叛贼惊走,到时候啥也捞不着。
贾琮露出狡黠的笑容。
然而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泉州水师提督张海潮似乎料到了他的想法,早早派了几十艘战舰拦在他们必经的航线上。
天元号不得不停下,让张海潮上船。
“末将恭迎侯爷!”
“本侯赶时间,等返航时再来叨扰张提督。”
“泉州水师愿助侯爷一臂之力。”
张海潮并不在意贾琮的冷淡,坚持带着30艘战舰跟到舰队后面,让朱炎峰等人好生紧张。
“侯爷,泉州水师是敌是友尚未分明,绝不可让他们断后。”
“见着天元号还有敌意,张海潮就不是张海潮了。”
三大水师提督,现在就剩张海潮还活得好好的,贾琮不信他如此没眼力。
“侯爷,小心驶得万年船。”
朱炎峰坚持把青州水师改成雁字型,将泉州水师包围在两翼之间。
青州水师改变阵型,张海潮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并未随之调整。
战队保持着雁形,向广州全速航行。
……
四月末。
两广总督覃纶派出的斥候传回消息。
覃纶看完战报,阴沉许久的脸上终于有了晴意。
“召集所有文官武将议事。”
与孙坤辖两湖一样,覃纶统管两广的军民政务,自交趾造反开始,到安南叛军北伐,就属他的损失最大。
先是广西府军重创,再是广州水师全军覆没,加上两广沿海卫所全毁,庄稼遭焚,两广军民都受到了沉重打击。
接到虎门战败的消息,覃纶第一时间就令广州府军回城,高筑墙,广积粮,死守广州,任凭叛贼四处烧杀掳掠。
大半年过去,广州府军没打过一仗。
广州也成了孤城。
如此老鼠策略,令府军与三司衙门的官员都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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