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20节
“吓,原来是宫里的娘娘,怎么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这里?”
“八成是犯事了,我看这里咱们也住不下去,赶明儿我进城看看,顺道问问那几个贵人,宫里到底出了啥事。”
贾琮猜测说话的两人就是老秃尼净虚和她徒弟智通。
这两人都知道元春来过,留不得了。
他轻轻一推,门是虚掩的,并未上栓,直接就被推开了。
“谁?”
老尼净虚盘腿坐在炕上,智能正给她捶腿,见到一位高大英挺的爷们走进来,师徒两人立刻起身行礼。
“这位爷是?”
回答净虚的只有刀声。
咔咔两刀,这对师徒就去了西天极乐世界。
贾琮擦干刀锋,拎着两具尸首出了门,纵墙而过,跑了三五里路,见到一片野林,便将尸体扔进林子深处,再奔回月水庵。
贾政等了半天,不见贾琮,来厢房找时,只见门口两行血迹,蜿蜒至墙角之下,不禁吓得全身发软。
风雪并不在意这些,很快吹落下来,鲜红的血迹逐渐变淡。
等贾琮再翻墙而入时,院子里只剩茫茫一片。
进了屋,元春已经换好寻常妇人的装束。
贾琮扫了一眼贾母等人,心知她会处理好一切,否则就会连累到她的大宝贝孙子。
“走。”
他牵着黛玉,拉着元春,到了庵外,翻身上马,先将黛玉裹进大氅里,再将元春拉到后面。
“坐稳。”
元春怯生生地抱住贾琮的腰。
乌骓在雪中疾驰起来。
水月庵在城北,玄真观在城东,半个时辰后,贾琮在玄真观外勒住马。
玄真观是贾敬出家之所,观里只有四五个小道童陪着他,并不对外开放。
贾琮没有敲门,一手抱着一个,翻墙而过,摸到后面大殿。
此时已入夜,贾敬独自歪坐在软榻上,眼睛半闭半开,翻看着一本道经。
贾琮轻轻拉开窗户,自己先翻了进去,又把元春拉进来。
“你们这是?”
贾敬清醒过来,震惊地望着两人,他虽只在祭祀时出现,到底是认得贾琮的,元春倒让他很是辨认了一番。
贾琮拱了拱手:“敬伯父,大姐姐先在你这里躲一夜,明儿清早我就接她走,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瞧见她。”
“元春!”
贾敬更惊诧了。
元春福了一礼:“大伯,是我。”
“你们慢慢叙旧,我得立刻回城安排。”
这时,元春才含愧对贾琮说道:“琮兄弟,我着实孟浪了。”
贾琮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可算明白了她为何会在宫中不明不白的死掉,受贾家和王子腾牵连是真,没有自保之力也是真。
她能转过弯来,应是贾母、王夫人对她进行了教育。
贾家人疼她是真,到了生死选择的时候,牺牲她也是真。
亏了之前自己几次三番点醒。
时不宜迟,贾琮抱着黛玉出了玄真观,疾回城里,往汤成家去。
汤成当了爹,这段时间京中尚算太平,贾琮便让他住回了自己家。
见着贾琮深夜来此,汤成吓了一跳。
“侯爷,出了啥事?”
“你现在出发,带10名幕府军去城外玄真观接一个人,再将她送到宁武关,交给郑先生安排。”
汤成没有多问,赶紧回屋辞了汤老爹和林红玉,包了一些路上的吃食,牵了马出来。
贾琮与他并肩而行一段路程,将元春的事细细告诉了他。
汤成听得咋舌不已:“就连俺也知道做了皇帝的女人不能出宫,慧嫔娘娘怎地如此莽撞。”
“她也是受我所累,既然宫里铁了心想对付我,她迟早都会被推出来,不如索性折了这把刀。”
“侯爷,咱们真的要?”
汤成举起手,猛然劈下。
贾琮笑道:“着实想不到,一场南征,会让我与陛下的关系变得如此糟糕,看来救命之恩也不过如此。”
“侯爷救得太多,反而成了陛下心中的刺。”
“咦,啥时候你也成了政治家。”
“俺跟了侯爷这么久,再不出息就赶不上他们了。”
汤成有些遗憾,他跟着贾琮的时候最早,最晚加入的朱炎峰都当了水师提督,自己还是一个私军幕僚。
“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目送汤成走远,贾琮带着黛玉回侯府。
雪越下越紧。
黛玉裹在大氅里很温暖,不料她扒开衣服,伸出脑袋。
贾琮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她又伸了出来。
“怎么了?”
贾琮放缓乌骓,任由马儿自己踱步。
“我想和你一起淋雪。”
“明儿你该发烧了。”
“你如此辛苦,我何忍独自享受。”
贾琮忽然想起前世的一句网络名言,不由得轻笑起来:“此时已是同淋雪,今生也算共白头。”
黛玉想了想,这句诗既不押韵,又出格律,可细想起来,此中深意真真令人痴狂。
她忍住内心的悸动,干脆把手伸出来,环住贾琮的脖子,在他冰冷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定可以平平安安,白头偕老。”
“我还要儿孙满堂,等你再大点,就敞开了生。”
悲伤的气氛瞬间就被贾琮打破了,黛玉气得捶了他一记小粉拳。
贾琮哈哈大笑。
惊起风雪一片。
第235章 搜查侯府
终于要对贾琮下手了。
是皇后娘娘下的懿旨。
冯哲在坤宁宫领了旨意出来,边走边想,之所以不是皇帝陛下动手,是因为林如海。
陛下爱惜林如海的才能,皇后娘娘出面便可以推到后宫上去,而不涉及前朝。
刚才在坤宁宫,皇后娘娘无意透露贾琮在追查杀夏守忠的真凶,意图借自己这把刀去对付贾琮,再顺理成章的杀了自己。
端的好算计。
想不到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皇后,真动起手来,竟比皇帝陛下还要阴狠果决。
她既然提及夏守忠,那就是她与贾琮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冯哲并不着急,越是鱼死网破的时候,越要冷静。
他咯吱咯吱踩着雪,回了养心殿,舒舒服服躺在小床上。
龙禁尉戌时换值,今夜值勤的龙禁尉统领是傅秀,他与贾琮眉来眼去,别个不知,冯哲却很清楚。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贾琮,希望你聪明一点。”
睡了一觉。
冯哲穿上厚厚的狐皮大氅,戴上加厚的兔儿帽,揣了懿旨,来到乾清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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