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34节
同样反应不过来的贵妃娘娘冯氏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就见李慎被红莲上师一拳击飞,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下城墙。
“狗杂种!”
曹正南目眦欲裂,袖中玄铁环飞出,疾斩妖人喉咙。
红莲上师随手拖过冯贵妃拦在身前,铁环入骨,顿将冯贵妃斩出一道血线。
永兴帝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厉声怒吼道:“楚王李恪谋反,就地正法!”
听到命令的龙禁尉奋不顾身冲出奉天门,李恪冷冷一笑,身后精挑细选出来的三千重骑兵,迎着城门冲了进去。
龙禁尉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重骑甚至无需挥动武器,仅仅依靠着排山倒海般的冲锋,就将拦路者连人带甲撞得筋断骨折,铁蹄无情地踏过,留下一地血肉狼藉。
“射!”
柳湘莲扶着永兴帝,指挥城上的龙禁尉往下放箭,可箭矢射在厚重的札甲上,叮当作响,徒劳无功。
城下的龙禁尉拦不住铁蹄,宫墙甬道内,血雾弥漫,惨叫声被淹没在雷鸣般的蹄声中。
曹正南已与红莲上师战到了一起,两人旗鼓相当,招招致命。
眼见城门失守,柳湘莲急道:“保护陛下退守乾清宫!”
冯哲扶起瘫软的姜后,跟在柳湘莲及一干文武重臣后面,往乾清宫跑去。
刚刚跑进乾清门,柳湘莲又叫道:“关门!”
“牛晟可在?速调五城兵马司护驾!”
牛晟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我在,可我怎么出去啊!”
“从神午门出去!”
“好好好!”
牛晟连滚带爬地往神午门方向跑去,忽听“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乾清门被数匹披甲战马以血肉之躯生生撞开!
木屑纷飞中,楚王李恪一马当先,冲入殿内。
他一身玄色鱼鳞细铠,外罩猩红蟒袍战氅,只剩一只眼睛的面容狰狞如修罗,眼中燃烧着对皇位炽烈的贪婪与疯狂的杀意。
“逆子!尔敢犯上作乱!”
永兴帝指着李恪怒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李恪狂笑一声:“父皇,您不是一直期望儿臣当一名绝世武将吗?儿臣今日如您所愿!”
“你!”
“再说,儿臣也是学的父皇,否则皇祖父是怎么的。”
“你这个逆子!”
“儿臣自小怕您,原来,父皇也有怕儿臣的一天。”
李恪如猫戏老鼠一般,骑在马上笑着。
姜后心疼如绞,顾不得为太子李恒伤心,只担心李恪真的杀了皇帝,她挣脱冯哲的搀扶,跑到李恪的马前。
“恪儿,这皇位终究是你的,不可一错再错啊!”
“母后,您真会演戏,不过儿臣不像父皇那样惨忍,儿臣不会弑君弑父,只想请你们安安静静地,就搬去皇祖父住过的大明宫吧。”
“李恪!”
永兴帝自腰间掏出燧发手枪,一步步走到李恪跟前,怒吼道:“你以为朕没有准备吗?枪中早就填装上了子弹,朕要杀了你!”
形式急转,哪知李恪并点也不畏惧:“父皇,您现在只剩我一个儿子,杀了我,李家的江山传给别人去吗?”
“朕还可以再生!”
“那就一起死吧,本王身后的三千铁甲,足以把你们所有人踏成肉泥。”
姜后颤抖着压下永兴帝的手臂:“陛下,恪儿说的对,咱们只有他一个儿子了。”
望着姜后的眼神,永兴帝不得不放弃枪杀李恪,因为他与皇后都知道,一枪未必能打死李恪,但只要开了这一枪,整个大梁皇室都完了。
楚王夜枭般疯狂笑了起来:“逆贼已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今日起,我李恪便是这紫禁城的主人,哈哈哈!”
他的吼声在空旷而血腥的乾清门回荡,盖过了外面零星的抵抗声和伤者的哀嚎。
三千玄甲重骑齐声应和,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震得殿瓦簌簌作响:
“楚王殿下千岁!”
“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恪陶醉地听着山呼海啸,良久之后方道:“来人,请陛下与皇后娘娘去大明宫歇息,众臣随本宫进太和殿议事。”
“遵旨!”
曹正南与红莲上师不知打到哪里去了。
柳湘莲抚摸着鸳鸯剑痛恨难当,然而比起斩杀李恪,他更重要的职责是保护皇帝。
只要皇帝陛下无恙,总有叫李恪受死的机会。
午后的秋日,无力地洒在皇宫层层叠叠、沾满血污的琉璃瓦上。
这一日,龙子喋血,宫阙蒙尘,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腥味与硝烟味,宣告着一个以弑弟开端的恐怖新时代,正踏着尸山血海,降临在这煌煌神京。
第243章 他要谋逆
太和殿,李恪坐到龙椅上,俯视足下的群臣。
他没有找到贾琮。
也没有找到林如海。
这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若是刚才贾琮翁婿在场,他绝对命令重骑将他们斩杀。
“林如海何在?”
内阁中有位大学士回道:“林首辅前些日子旧疾发了,已向陛下告了病假。”
“贾琮呢?”
兵部右侍郎回道:“请了假为林首辅侍疾。”
李恪狠狠一笑:“这可是巧了。”
谁说不是呢,太和殿上的官员们个个都在后悔,林如海翁婿最是知机,跟在他们后面请假就好了。
现在陛下不知生死,朝中无人主持政务,官员们六神无主。
年轻官员暗叹自己的政治生涯怕就要结束了,年老的官员则想起了太上皇复辟时的一幕,内心皆是惶恐不安。
再怎么说,太上皇与当今陛下的斗争并未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而这位楚王殿下可是直接带兵血洗了皇宫。
又想到永兴帝的皇兄,昔日的废太子,也是带兵谋逆。
李家三代,代代有遗风。
李恪扫视着群臣,看到了角落里的吕清风,不觉笑了起来。
“吕清风。”
吕清风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几步。
“既然林如海身体不行,本宫看他也撑不了几年,吕清风,你是当世大儒,不如就由你当内阁首辅吧。”
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李恪带来的红莲妖人,可是当着吕清风的面把皇三子李慎杀了,尸骨扔下城楼,被铁蹄踩得惨不忍睹。
吕清风身为李慎的授业恩师,怎么可能给李恪当首辅。
不料,吕清风就像忘了一切的问道:“殿下所言是真?”
“怎么不是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当老夫当首辅不难,难的是殿下怎么管住自己,不参与内阁之事?”
李恪来了兴趣,独眼好奇地望着吕清风:“吕先生不怪本宫杀了三弟?”
“怪你有用吗?逝人已矣,活者犹在,大梁的社稷需要人继承。”
“哈哈哈,本宫就喜欢你这种识相的人,吕清风,你给本宫好好干活,干的好,本宫自然不插手。”
“老夫曾苦心培养昔太子,奈何天命不许,老夫这一身扶龙术就自己施展吧。”
吕清风花白的胡须抖动着,言语间,毫无任何隐瞒。
李恪本是嘲讽林如海的戏言,此刻也不禁为他的风采折服,唤过一旁的小太监,命令道:“传东宫旨意,任命吕清风为武英殿大学生,主掌内阁之事。”
“遵旨。”
吕清风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殿下,自古君无戏言,既然老夫成了当今内阁首辅,老夫现在便要处理第一件政务。”
“什么政务?”
“令林如海致仕荣养,令贾琮销假回朝,正常处理兵部之事。”
李恪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怒,他本想散朝之后,领兵直接杀到武安侯府,摘了贾琮的脑袋,吕清风却要让贾琮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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