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39节
“薛二掌柜,银号什么时候搬迁?”
“明日。”
不等定城侯夫人再问,宝琴又道:“我还要告诉各位夫人太太,宝庆银号总部搬到西北的同时,各地的分号也建立起来了,现有江南、武昌、广州、成都四处分号,接下来还要在青州、中原与太原再开设三处,加上总部,宝庆银号在大梁将有八家。”
“八家!”
“按公爷的规划,宝庆银号还要开到西域与南洋,届时,诸位夫人想要的西洋货,都会经本号销售,诸位可以优先购买。”
“真的?”
“呵呵,诸位可以怀疑小女子,可不能怀疑我们国公爷,国公爷引起的土豆和红薯,想必诸位都吃过了,以后大梁就靠这些食物过冬。”
听完这些,再无人嚷嚷着支领本金,反而有人压低声音问道:“国公爷可以带我家的几个孩子去西北吗?这神京太乱了,还是先出去再说。”
“我也想把孩子们先送走,又怕外面更不安全。”
宝琴掩扇一笑,这些股东们的表现,又被国公爷料中了,果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跟平平安安活下去相比,钱算什么,只要贾琮愿意带着他们逃命,银子送给宝庆银号也是可以的。
定城侯夫人叹了口气,眼下这种形式,定地侯家不走也得走了。
【明天请假,做下一卷的大纳,下一卷是西北王的快乐生活,开后宫,修罗场,生儿育女。】
第246章 长安、长安
经过一天一夜的搬运,武安公府的值钱东西全都搬到了天元号上。
实在搬不动的家俱、花木、湖景等笨重物什,由护院们慢慢搬到汤成的宅子里去。
武安国府是永兴帝所赐,属皇家财产,不消说,贾琮一走就得被李恪收回,毕竟大观园的名头享誉神京。
宝庆银号的钱与账册,锦衣府的秘密档案,火龙堂的工匠与原材料,忠勇伯、定城侯两家的家私,还有一些股东的财产,以及各种农作物……把天元号装得满满的。
除了财的,更多的是人,等到所有人登上了船,不由得惊呼一片:
“你也在这里?”
“真巧。”
“呵呵,我是来宝船的。”
“巧了,我也是。”
“想不到咱们大梁真能造出这么大的船,可去西北,不应该走陆路更快吗?”
“不知不知,一切皆听武安公的安排。”
贾琮满意极了,财钱固然重要,但对于西部来说,更重要的是人。
船上的这些人,有权贵人家的公子小姐,有富有经验的锦衣卫干探,还有资深工匠,无论哪种人,对他来说,都是可以充分利用的人材。
公子小姐读过书对吧?
见识高过普通人对吧?
真可谓:“壁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阵图开向陇山东。昨日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西北那个穷旮旯,这些人就是种子,等到他们生根发芽的时候,神京的资源自然会流向西北。
况且,当年的关陇世家就是通过军镇起家的,今日他要做的是在军事、政治联盟的基础上,再加上经济与人才的联盟。
目送神京在身后渐渐缩小,贾琮心中宁静如水。
他朝着暮霭中那高大而庄严的城墙挥了挥手:“暂别,神京,总有一天我贾琮会回来。”
青州水师护送着贾家、柳家、谢家人,还有十几位权贵家的子弟,以及陆风府率领的近五十人锦衣府干探,自通惠河转向大运河,再转向黄河,由东向西,一路横至三门峡。
然而到了三门峡之后,天元号并未转向北边的壶口,而是继续西行,进了渭河。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定城侯夫人,身为长辈,她无须过于避嫌,直接来到三层的指挥舱。
“琮哥儿,你究竟要去哪里?”
“谢夫人莫急,壶口那段河道狭窄湍急,天元号过不去,我们绕道西安,再由西安转陆路。”
谢夫人没有那么好骗,贾琮总理陕西与山西政务,去西安就是去他的辖地。
可谢夫人一家真正要去的是甘州,她追问道:“到了西安,能否送我们一家前往甘州卫?”
“自是可以,不过二妹妹与谢大妹妹尚在宁武关,夫人究竟去哪里,还得提前考虑好。”
“甘州。”
谢夫人早就考虑过,迎春是她儿媳妇不错,更是贾琮的妹子,贾琮绝对会保障她的安全。
至于谢祁,女大不由娘,她已经管不住了。
这次拖家带口过来,还有大儿子一家,二儿子和二儿媳,这两对人都是脑子不怎么灵光,又没有武艺防身,谢夫人必须保护好他们。
贾琮的野心逐渐暴露,谢夫人得先去甘州卫与定城侯商议。
家族的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
贾琮理解谢夫人的想法,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他点点头,承诺道:“到了西安,我便派人护送你们一家子去甘州。”
一层的豪华大厅里,贾母、王夫人、李纨和林之孝家的,四个女人正在抹骨牌。
鸳鸯、晴雯、丰儿、素云,站在四人身后,手中拿着铜钱结算,不时你抓我一把,我抓你一把,乐得不可开交。
王熙凤抱着儿子,不时走到贾母身后去指点,平儿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生怕她把小少爷摔下来了。
“要不你还是把蒙哥儿给我抱着。”
“去,我抱得好好的,你来添什么乱。”
林红玉也抱着儿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母亲的后面。
林之孝一家子原先都是贾府的奴才,可林红玉嫁给了汤成,又生下了儿子,这家人早就脱了奴籍,如今是贾家正正经红的亲戚。
玩了会儿,贾母突然问道:“林丫头呢?一个人闷在船舱里做什么?”
李纨不好意思地笑道:“在给兰儿讲课,姑老爷和老爷有事在忙,兰儿便缠了他林姑姑,说是到了西北之后,先去考童生。”
“这才几岁啊。”
素云接口道:“九岁了。”
贾母不觉放下手中的骨牌,沉吟道:“对,九岁了,咱家这么多才子才女,我就不信,出不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学子。”
凤姐儿忙把儿子抱到贾母跟前:“老祖宗,我看蒙哥儿就得您亲自教,教到三岁就去考,到时跟兰哥儿比比。”
贾母嗔怪地打了一下她的手:“尽胡说,哪有三岁去考试的,小心屙到考官的衣服上。”
众人哄然大笑。
平儿掩嘴道:“快别提蒙哥儿了,咱家大姐儿也在她林姑姑那里,可怜见的,大姐儿是真真正正的三岁,已经识了百来个字,比她娘识的字还多。”
王熙凤回头啐道:“你好好夸大姐儿就是了,扯到我身上做甚,非显得你识字多!”
众人笑得更加大声,就连林红玉怀中的婴儿也跟着挥舞手臂。
贾母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一种与往日里不同的喜悦浮上心头,不由得喃喃说道:“百代繁华一朝都,谁非过客;千秋明月吹角寒,花是主人。”
“还得是老太太出口成章,可见蒙哥儿跟着老太太绝计错不了。”
王熙凤大声赞道,李纨自是赞好不已。
黛玉的船舱里,贾兰正在默写《盐铁论》,大姐儿贾萱踮着脚尖描红,一不小心就将墨汁沾到了脸上。
“林姑姑,擦擦。”
紫鹃赶紧拿出手帕子,黛玉接过来,爱怜地给萱姐儿擦干净。
贾兰仍是沉心静气地写着,看也没朝萱姐儿看一眼。
黛玉内心暗许,年少有静气,兰哥儿的确是个做学习的料子,他本有母亲启蒙,又有自己父亲与庄先生教诲,所学不仅扎实,眼界更比普通的孩子高远,将来前途不可估量。
大婚之后,黛玉慢慢感受到了家族与人才的重要性,百年世家,哪有那么容易传承的。
“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一树一获者,谷也;一树十获者,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
萱姐儿听呆了,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林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紫鹃忙道:“萱姐儿,你不能叫林姑姑,应该叫三婶婶。”
“可兰哥哥都叫林姑姑。”
黛玉抿嘴一笑,贾家这称呼,自上一辈就开始乱了。
甲板上,贾宝玉殷勤地为新结识的公子小姐指点风景,光溜溜的脑袋上长出一层短发,像个青色的西瓜。
尽管如此,宝玉仍是个16岁的俊美少年,其人如玉,其貌若锦,风度、才华、谈吐,无一不属上上之选,竟让这些初次相识的少男少女们听得入了迷。
有位小姐害羞地挪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听说你到了南洋?”
“何止南洋,扬子江、鄱阳湖、东海、南海,如今又经黄河,到渭河,这天下的江啊海啊,我都要见遍了。”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双手划了一个大圆,露出极度的向往。
“那你可见过大鱼,这么大的?”
“见过的,还吃过这些大鱼的肉,生吃,只放一点芥末。”
“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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