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45节
“琮哥儿都二十岁了,还不着急!林丫头,亏你跟着你父亲学了一肚子智谋,我且问你,什么是主弱臣强?”
贾母的言下之意,万一贾琮出了意外,诺大的西北会落到谁手里。
贾琏生了儿子,二房有贾宝玉、贾环和贾兰,若是贾琮迟迟不生儿子,将来等到大房二房的这些儿子长大成人,都可继承贾琮的家产。
可贾母很清楚,除了贾琮自己的儿子,那些军镇绝不会奉贾家旁人为主。
所以,贾琮必须尽早生几个孩子。
“老太太的话,我听明白了,晚上我与他商议。”
黛玉记得贾琮的话,他要让自己生下嫡长子,之后才允许庶子出生。
他又说等到十八岁之后再生,否则年龄太小,身子骨承受不住,容易难产。
如此一来,就得再等两年。
第250章 大妇、妾室
讲武堂开课那日,天刚蒙蒙亮。
贾琮推开修整过的卫所大门,校场上黑鸦鸦站满了三百人。
有半大的孩子,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甚至还有几个二十出头,脸上已带着风霜的青年。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脚上穿着露趾的草鞋或干脆赤脚,但每个人都站得笔直,像一株株渴望阳光雨露的幼苗。
他们身后,站着一些不同年龄的沉默妇人,那是他们的母亲和祖母,浑浊的眼睛里,交织着卑微的期盼和深沉的忧虑。
没有喧哗,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所有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地钉在贾琮身上。
贾琮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压下心头的激荡。
他没有说那些“为天地立心”的空话,只是走到最大的那块青石板前,双臂一沉,将这块重约三百斤的青石板举了起来,再轻轻放了下去。
“今日,我们不念文。”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在讲武堂,首要之事便是锻炼身体,明白吗?”
“明白!”
年轻人、孩子们,所有人收回黏在青石板上的目光,死死望着贾琮。
“第一课:站桩!”
“是!”
“未习拳,先站三年桩,那么何谓站桩?”
贾琮的讲解深入浅出——
他出身于少林,站桩是少林武术特有的一项训练,着重于“内调”,即内部机理的调整和用力习惯的养成,讲究以固有体态能量最大限度地发挥。
讲完之后,只见他摆出标准的站桩姿势:两脚开步同肩宽,两膝微曲,两臂曲抱于胸前或腹前,双手距离约十厘米,十指相对。
“你们站桩之时,要体会气沉丹田的感觉,知道什么是丹田吗?就是肚脐上方的穴位,我们打出来的气劲就从这里出来。”
等到所有人站好,贾琮再引领着他们的动作:“随我开始,虚领顶劲、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立身中正、心静体松……,没错,要让周身处于一种‘似松非松,将展未展’的状态。”
国公爷亲自授课,而且授的是他们前所未见的课,不仅学生们听得认真,就连送他们过来的妇孺,也坐在校场的边沿上竖起耳朵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最强的学生也只坚持了一个时辰,大部分孩子连半个时辰也没有坚持下来。
贾琮知道,这里面很多人没有吃早餐。
他挥了挥手:“去食堂吧,吃完之后午休,下午有新的先生给你们上课。”
“有吃的?”
“有。”
刚才还一蹶不振的学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整个校场都沸腾了。
“有吃的!”
“我要吃馒头!”
“我要吃饼子!”
“我还要喝面汤!”
学生边跑边问:“国公爷,我娘能吃吗?”
贾琮摇了摇头:“食物是给学生准备的,不用功学习,或者考试不及格的,一律取消资格,以后就没得吃的了。”
学生们大声喊道:“我会努力学习的!”
“对,吃饱了才有力气站桩!”
贾琮随着他们来到食堂,这是一间宽广的屋子,里面排着一条条的长桌,桌子两边是一条条的长椅,桌子上放着干净的碗筷。
几个做饭的胖大婆子,正将几筐热气腾腾的馒头抬出来,每个馒头都有贾琮的拳头大。
婆子们见学生们冲过来,急忙喊道:“每人一个,谁也不许多拿!”
然而,这些饥饿太久的学生,盯着馒头就像盯着命一样,竟有几十个人一边吃一边往衣服里塞,甚至有人一手抓一个地往外跑,去送给校场上的亲人吃。
“站住!”
贾琮的脸冷了下来,一把拎住跑在最前方的半大少年。
少年恐惧地望着他,把手背在背后。
“每人只许拿一个,你没有听见吗?”
“可我娘没有东西吃,她会饿死的!”
“每天的馒头只有三百个,学生也是三百个,你多拿一个,就会导致别人吃不上,你说怎么办?”
“可我娘……我娘,哇……”
少年大哭起来,仍旧死死抓着馒头。
贾琮将他的双手掰开,把两个馒头都拿了出来,对着食堂中的所有人说道:“规矩就是规矩,不遵守规矩的除名。”
少年反应过来,哭得更大声了,双手挥舞着,想从贾琮手上去抢馒头。
贾琮对身后的亲卫摆了摆手:“这孩子不能收,送他回家。”
亲卫忙将这少年抱出食堂,一路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眼见这一幕,食堂里再也没有人争抢,那些多拿的馒头,又从学生们的衣服里掏了出来,悄悄放回到筐里。
等到食堂安静下来,婆子们又抬出几只大镬,里面装的全是面汤,一半面一半水,和着青菜,香味飘满了整个食堂。
“来来来,拿碗来,这个碗以后就归你们了,吃完了记得去池子里洗干净。”
“排队排队,一个一个的过来!”
“池也是一人一碗,抓好了,别烫着手!”
在婆子们的喊叫声中,学生们这次乖乖地排好了队,不争不抢地舀好汤,坐在桌子边哧溜哧溜地喝起来。
下午是庄逸的课。
他的第一课,是《孙子兵法》的“计篇”。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上课的地点就是食堂,吃好喝好,也睡过午觉的学生们,瞪圆了眼睛,听着这位先生如弹琴一般的声音。
贾琮站在门外,观望着学生们的表情,半个时辰之后,露出会心的笑容。
并没有人打瞌睡……
回到国公府,黛玉刚好从女校回来。
“你那边情况如何?”
“基础很差,跟神京的学生比起来,似乎缺少了一点灵气。”
贾琮笑道:“正因如此,才格外需要你们这些女先生。”
“讲武堂呢?”
“饿得太狠了些,有些学生只见着食物,见不到规矩,我当场开除了一个。”
黛玉叹道:“你这一开除,岂不是断了他的前途,不如给个机会,慢慢教导。”
“饥饿的感觉已经铬在他的心底了,导致遇到利益相关的事情时,他会屈从于野兽捕食的本能,这样的人到了战场上,将给同袍带来危险。”
“哀民生之多艰,长太息以掩涕。”
两人各自换好衣裳,歪在软榻上休息。
贾琮凑到黛玉身边,温言软语地笑道:“我给你捏捏肩,放松一下。”
“快别了,你捏着捏着又不正经起来,反倒让我更累。”
“哪里不正经?”
贾琮上下其手,故意逗着她,黛玉一个翻身,抓着他的手,双眼亮晶晶地瞧着贾琮。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