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46节
“怎么了?”
“前几日,老太太找我过去,你猜她问了些什么?”
“她能问什么,不是妻妾就是子孙。”
黛玉嗔道:“原来你自个儿也知道,我还替你遮遮掩掩的,好生没趣。”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暂时不生,等你满了十八岁。”
“你是忍得,可你道外面的人都怎么看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无为的责任首先就在大妇正妻。”
贾琮抚着她肩膀安慰道:“琏二哥也成婚了好几年才有萱姐儿,咱们何必着急。”
“所以凤姐姐的好妒闻名神京!”
黛玉越说越委屈,忍不住抽泣起来,除了生育一事,府里还住着几位未婚的姑娘,旁人都道是她不允许贾琮纳妾。
她有苦难言,白担着一个妒妇的恶名儿。
“你不带她们出来也就罢了,现在带出来又不给人出路,还要她们抛头露面的替你担着事,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贾琮细思片刻,的确是自己一意孤行,没有考虑到黛玉的压力,忙道歉不已。
“要不,咱就冒回险,让你先怀上?现在胡军医与张慕景都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你说怀上就怀上的?若是一年两年没怀上,那香菱茜雪还得等着,真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人人恨我。”
黛玉想着几年之后,贾琮若还是无子无女,整个长安,不,整个西北,该如何看待她这位国公夫人?
没有子嗣的国公爷又该如何凝聚人心?
想到这里,眼泪珍珠似的往下滴,一会儿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贾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取了她的帕子替她擦,泪水很快就把帕子浸湿了。
林妹妹果然是水做的,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是首次见她为着自己流眼泪,心中顿时一痛。
“好好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都依你。”
“真依我?”
“真依。”
黛玉收住眼泪,把他拉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
“你若依我,第一,那劳什子的避孕套别戴了,第二,把宝琴丫头、二姐和秦氏全娶进门,给她们姨娘的份位。”
贾琮没料到黛玉说出这番话,终止避孕他可以做到,但是娶尤二姐和秦可卿,让他心中有些膈应。
并非完全因为两人非处女的缘故,而是心真不在她们俩身上,二姐是一根娇柔的菟丝草,只会缠绕在男人身上,无法独立生存。
秦可卿倒是能干,居家型能手,对外也能主持事务。
可她也是个欲女……
至于宝琴,她的顾忌在于宝钗,自己好几次拒绝了宝钗,现在娶了她的堂妹,会不会因此与她生出隔阂,影响盟友间的合作?
见贾琮一味沉思,黛玉赌气道:“我就知道你是嘴里哄我的。”
“哪里敢哄你,我着实有些顾虑。”
“什么顾虑,你倒是说出来。”
贾琮没办法,把他对二姐、秦可卿的看法,以及对宝钗的担忧,都告诉了黛玉。
黛玉破涕为笑,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恨道:“你呀,别人都道你好色贪花,实则你处处想的都是利害关系,要我说,她们皆是可怜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的确可怜。”
“就说宝姐姐,她又不是不知道宝琴住在咱们府上,既然没让宝琴搬走,就是默许了这桩亲事。”
“当真?”
“哼,你这个糙军汉,哪里管女儿家的心思。”
“……”
“再有,二姐现在是柳将军的妻姐,三姐处处在意二姐,若长期拖着,柳将军面子上也过不去。”
贾琮一把搂住黛玉,叹息道:“偏你在意外界的看法,照我说,管别人嚼不嚼舌头,咱们只管咱们两人的感情,任谁也插不进来才好。”
黛玉嫩生生的手指在贾琮胸口上划着圈:“我知道你的心,这就足够了。”
“那就依你吧。”
把自己的丈夫分给别的女人,哪里会不伤心。
不过此时的林黛玉早非从前的林妹妹,见过如此多的风浪,她已经清楚地知道,她的丈夫不再属于她一个人,而是属于长安,属于西北,属于十万西北军与几百万百姓。
她要给他一个稳固的后宅,更要成为一个符合所有人期望的国公夫人。
主持中馈,绵延子嗣,是国公夫人的第一要务。
七月初七,七夕节。
国公府大摆筵席,武安公贾琮同时纳进了三位侧室,这次举动不仅令长安沸腾,也令许多人安心。
当然,婚礼可以同时举行,洞房却要轮流入。
头天夜里,贾琮进的是宝琴的房间,宝琴仅比黛玉大一岁,今年不过十七,可身子骨比黛玉瓷实多了。
由着贾琮一番死去活来的折磨,硬是承受住了,喜得贾琮连连更换花样。
服侍宝琴的大丫头是小螺,一晚上换了三次热水。
次日。
茜雪先是摔摔打打一阵,接着又坐到自己的偏厢房里哭了起来。
不久后,香菱过来找她,见她哭得不能自抑,只得劝道:“爷的官越做越大,多纳几个房中人是应该的。”
“我不是恨他纳妾,而是不服,咱们俩哪里比不上秦氏那个再嫁妇!”
香菱心中也不是滋味,甄夫人一再提醒她,预防这种事发生,她也拼了命的讨爷的欢心,最终还是没用。
她抹了抹眼睛:“茜雪,认命吧,咱们就是做丫头的命。”
“夫人常说一碗水端平,现在这碗水就没有端平,我要找夫人问清楚!”
听到这话,香菱吓得魂飞天外,赶紧拉住茜雪:“别去!夫人给爷娶三妻四妾,你道她心中不难过?”
第251章 艳福、后宫
武安公府内张灯结彩,从王殿到各处亭台楼阁,无不挂满朱红彩绸,金丝绣成的“囍”字在阳光下灼灼跳跃,映得人眼也花了。
一次娶三位侧室,蜜月期足足一个月。
第一夜入的薛宝琴的洞房,第二夜犹豫一番,贾琮还是选择了秦可卿。
她住的地方名为“丹枫院”,独门独户,栽种着一排人粗的枫叶,此时叶片未红,还是满院青翠。
贾琮走进去的时候,只见房中红烛高烧,亮如白昼。
烛火乃是南海进贡的赤蜡,燃时异香扑鼻,焰心跃动着温暖的金红,将满室映照得一片温软,案上、几上、榻上,无不堆叠着锦绣绫罗,金玉玩器,流光溢彩。
他依礼挑开秦可卿的盖头,四目相对刹那,两人皆是一怔。
烛光下,秦可卿的容颜被霞帔映得微有血色,那双含露目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贾琮只觉心口一热,却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秦可卿微微侧过脸去,颊边飞起极淡的红晕,恰似雪地里悄然绽开的第一点红梅。
宝珠在一边扶持着,瑞珠进来撒帐,一把把染成金红色的莲子、枣子、花生、桂圆,伴着细碎的金瓜子、银锞子,如雨点般洒落在锦衾绣褥之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红烛的光焰在帐幔间跳跃,将那些撒落的“百子”映照得如同满地星火。
瑞珠口中念念有词:“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
撒毕,她与宝珠向两人屈膝道:“祝公爷与姨娘百年好合。”
“福禄绵长,儿女成双。”
“退下吧。”
两个丫头掩上房门,悄然退去,洞房内陡然静了下来,唯闻红烛芯子偶尔“噼啪”的轻响。
案上合卺酒早已备好,玉杯成对,酒色清冽。
两人对坐,贾琮执起一杯递与秦可卿,低声道:“想不到竟有今日。”
秦可卿接过酒杯,垂眸低叹:“多谢公爷成全。”
“你该多谢夫人成全你。”
秦可卿睫羽微颤,一滴清泪无声滚落,她默默将酒杯捏得更紧了些。
“嗯,妾身记得。”
两人手臂交缠,饮下杯中酒。
酒液微辣,带着一丝回甘,滑入喉中,暖意涌上心头。
秦可卿自酒杯上凝望着贾琮,眼波流转间,那些沉重的过往,刻骨的悲辛,无望的挣扎,全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男人融化了。
贾琮放下酒杯,轻轻握住秦可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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