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69节
“是!末将在想,丝绸之路真正的关隘并不在长安,而是在沙州,定城侯离开疏勒之前,提及他有致仕的意思,若是谢家人走了,接替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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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北静王爷反了
元丰七年,也是贾琮在西北的第十个年头。
他等候的良机终于到了。
四月晚春,百般红紫斗芳菲,神京却再一次迎来了劫难,北静王水溶谋逆了。
血,粘稠得令人作呕,从乾清宫门一路蜿蜒至乾清殿,水溶就踏在这刺目的腥红中,微笑着。
整个皇宫都成了修罗屠场。
北静王水溶,一如反常地穿着玄色蟠龙鳞甲,经过这些年的岁月,他俊美而高贵的脸,微微有了些风霜,唇上的胡须也长了出来,显露出他男人的底色。
双目失明的李恪坐在龙椅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桂子与心月奴沉默地站在他背后。
“你,果然背叛了朕!”
“皇侄,你若是肯让本王安安心心当一个富贵王爷,本王也没兴趣坐这张位子,毕竟很累。”
“朕若对你不好,你早就抄家灭门了!”
“所以在你还没有抄家灭门之前,本王先动手了,否则本王就得步上忠肃亲王与忠顺亲王的后路。”
李恪呼吸一滞,他的确有这个想法,大梁的财政收入越来越低,国库与内务府都是空空如也。
刚刚过去的清明节,库里竟然连祭祀太庙的钱也没有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若朕知道当皇帝是这个样子,朕当年绝不会逼父皇退位!不,父皇也不该逼皇祖父退位!”
水溶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李恪:“大梁如今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胡说!朕登基时大梁就已摇摇欲坠,不怪朕,不怪朕!”
李恪像被打中七寸的蛇,嘶嘶叫嚷着。
“本王打算给你一个得体的谥号,皇侄自己想用什么?”
“乱臣贼子!”
水溶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是给元丰帝定谥号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
他薄如刀锋的嘴唇吐出一个个令李恪疯狂的字眼:“厉?虚?暴?伪?妄?戾?”
水溶每念一个字,李恪都要大骂一句,到后来,乾清宫只剩声竭力嘶的咒骂。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本王听说先皇先后薨逝前,也是如此咒骂你的,只隔了三年时间,想必他们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三年前,大明宫走水,永兴帝与姜后,连同服侍他们的太监冯哲,一起死于大火当中。
李恪打了个寒噤,那次他喝多了,闯进大明宫去质问父皇母后,质问他们为何给他留下一个贫穷衰弱的帝国。
父子吵到最凶的时候,他失手打碎了宫灯,宫灯点燃了帐缦。
李恪像失了神一般,呆呆看着大火燃烧,禁卫冲进来拖了他出去,他却没有对禁卫发出救火的旨意。
最终大明宫烧成废墟,或许是大火灼伤了仅存的眼睛,没过多久,他就彻底失明了。
父皇母后真在黄泉路上等着自己吗?
李恪的表情尽落水溶眼中,他继续说道:“那就定为戾吧,梁戾帝。而你的儿子,本王也早早替他定好了,不幸染天花而亡。”
“水溶,你这个畜生!”
李恪登基的第五年,总算得了一个儿子,如今才两岁。
忿怒冲垮了李恪最后一丝神智,他猛然拉开御书桌的抽屉,拿起那把早就上好子弹的燧发枪,向着水溶站立的地方射去。
呯!
子弹擦着水溶的脸飞过,火花烧着了水溶的一缕头发。
水溶脸色一变,收起猫戏老鼠的把戏。
“你真不适合玩枪。”
他挥挥手,身后重甲侍卫冲上来,拉开小桂子和心月奴。
随即一道血雨,飞向乾清宫的四面八方。
水溶走上去,一脚踩着李恪还在颤动的头颅,淡淡说道:“你的信誉太差了,当年跟随你谋逆的神甲营将领,都转投本王旗下,遑论宗亲贵族与文武大臣。”
似乎要应证他的话,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小桂子,突然提气喝道:“龙驭宾天,皇帝大行——”
听到这句话,殿外肃立的叛军将领们,猛地单膝跪地,大声呐喊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溶背对着那具滚落尘埃的龙体,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死亡与权力的空气,仿佛那是世间最醇美的甘醴。
他脸上那冰冷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开来,带着践踏一切后的餍足。
由乾清殿走到太和殿,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水溶他一步步踏上最后几级台阶,站到御座之前,接着猛地一掀披风,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杀伐戾气,稳稳地坐了下去。
身体陷入御座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他。
许多年来的那种空虚感,终于在此时得到了治愈,他的心,圆满了。
“伪帝窃国,祸乱神器,致使天怒人怨,四海不宁!本王实乃太宗嫡脉骨血,仁宗之孙,清怀太子之遗腹子。今日,诛此国贼,拨乱反正,正是天命所归!”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明黄的卷轴,手腕一抖,卷轴哗啦展开,上面的字迹和朱红印玺一览无余。
“此乃仁宗遗诏,言明本王身世,更有宗人府秘藏玉牒为证,本王才是大梁唯一合法之主!”
殿外响起更狂热的呼喊:“陛下圣明!天命所归!”
水溶微微抬手,压下声浪。
“传朕旨意,即刻晓谕天下,伪帝元丰,荒淫无道,悖逆人伦,已伏天诛!朕乃之正统,今日登基,年号天命!”
“天命!天命!天命!”
山呼再次响起,声震屋瓦。
……
水溶篡位的消息,随着神京百姓逃难,一起传向四面八方。
长安城自是早一步得到了消息。
贾琮看完邸报,不由得放声大笑:“水溶啊水溶,你到底苟到了最后,不过本公得感激你的谋逆之举!”
林黛玉接过来细细看完,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是废太子的遗腹子?大长公主并非他的亲生母亲?”
“瞎编的呗,不过天下苦李恪久矣,水溶这么一个笑面虎上位,自是无人在意他的身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十年未归,不知神京变成了何等模样。”
“那就让贾某结束这一切!”
第267章 回神京勤王
收到水溶谋逆的消息后,贾琮第一时间整军。
岂料大军还未出发,一名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长安。
武安公府,贾宝玉呆呆地看着杜承慧,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万里迢迢来到长安。
面对着贾府众人,杜承慧不卑不亢:“武安公爷,本宫为结盟而来。”
贾琮啼笑皆非,安南国北伐本就是自己打退的,想不到杜承弼贼心不死,还想着裂土分疆。
杜承慧带来的礼物是一副小像,她与贾宝玉所生之子的像,已有11岁了。
小像中的孩子中和了宝玉与杜承慧两人的面容,长得中人之姿。
“不知令兄想如何结盟?”
“皇兄愿从云南、贵州入梁,兵进蜀地,以策应公爷。”
“呵呵,策应本公之后,安南军还会走吗?”
贾琮冷笑两声,杜承弼的算盘打得够精明,吸取了水战失利的教训,改为西路进军,云贵川与西北军之间隔着西藏高原,他敢这么决策,八成是与乌思藏部落谈好了。
“皇兄所图不在中原,绝不会阻碍公爷的行事。”
“公主无须多言,本公勤王之后便要挥师南下,到那个时候,本公会与你安南王决一死战。”
杜承慧性子本就不好,这次借着出使的机会,实则来寻找贾宝玉。
真见面了,宝玉双目茫然,毫无久别重逢的热情,已经令她失望不已,再听到贾琮毫无余地的拒绝,令杜承慧气往上涌,终于破釜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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