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55节
香菱一颗心顿时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颤抖起来。
贾琮哪里不知道香菱的处境,见她刚才还羞红的脸转眼便是惨白无色,眼中又惊又惧,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这时茜雪打了热水过来,见两人站着不动,大为奇怪。
“三爷,怎的还不宽衣?”
贾琮让茜雪把水桶放下,自己坐了下来,又让茜雪和香菱坐到对面。
两人见贾琮如此严肃,不禁各自忐忑。
“今日个,我有句话要与你们说清楚,三爷不是不近女色,也不是嫌弃你们不好,但三爷绝不会在你们及笄之前收为屋里人。”
这话一出,茜雪又羞又气,立刻就哭了起来:“三爷这话说的如此难听,若是怀疑我想捡高技儿往上爬,不如现在就发卖了我出去,省得平白担那虚名儿!”
“住口!”
贾琮一声断喝:“爷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听,听清楚之后再回话不迟!”
茜雪不敢再说话了,却捂着脸无声流泪。
“生孩子是鬼门关,你们这个年纪若是遭了罪,以后身子万万难好。”
听到话有转圜,茜雪又张起了耳朵。
香菱仍是不敢动弹,不仅脸上又红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烧。
贾琮继续说道:“另有一个,姨娘生的孩子永为庶子,三爷过去在府里遭的什么罪,茜雪是知道的,我并不希望你们继续受这种罪。”
茜雪拿开手,咬着嘴唇不语。
“总之三爷把话都说在前头了,你们若是愿意留在府里,就好好当差,其他的日后再说。”
“我的爷,话都说清楚了,就是你拿着鞭子抽,我也是绝不离开的。”
茜雪原以为贾琮看不上她们,原来不是,反而是一门心思替着她们考虑,哪里还有委屈,站起来去浴室倒水。
香菱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想到那薛霸王几次三番把她往床上推,香菱全身就冒冷汗,若是三爷所说是真……
她悄悄瞟了贾琮一眼,美眸中尽是温柔感激。
贾琮也瞟了她一眼,胸前鼓着的包包比水蜜桃大不了多少,香菱今年应是14岁,与茜雪同年。
都是幼女。
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她们若是怀孕,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管好裤裆里的那条东西,少造孽。
“进来更衣。”
香菱红着脸跟进去,摸了摸水温,有点凉了,况水也少,茜雪偷笑着再去打水。
等茜雪再进来时,贾琮已经除掉衣服,坐在浴盆中,香菱正缓缓替贾琮打着胰子,白嫩嫩的双手如跳舞一般在三爷肩背上滑动。
三爷闭着眼睛,十分陶醉。
茜雪便不再打搅两人,走出屋子独自站在檐下,今天算是把话都说开了,自己的心也定了下来。
“横竖是不会再嫁旁人的,将来主母若是不容我,我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又想到,刚才倒水时一眼瞥见的黑色物什,脸上也滚烫起来。
过了几日,一道旨意下到武安爵府:
贾琮救驾有功,擢升神威营参将,赏银万两。
张瑞救驾有功,擢升神威营总旗,赏银千两。
贾琮接过沉甸甸的盒子,里面是崭新的一堆银票,还有右勇军参将的告身与虎符。
奖励不算太差,以15岁实掌三万兵马,再次开创了大梁先例。
这次宣旨并非夏守忠来的,而是一位陌生的小太监,他向贾琮道贺完,自我介绍叫冯哲,是夏守忠的徒弟。
“宫里缺了太多人,夏公公正四处挑人教导着,一时半会腾不出空来。”
“柳湘莲封了什么职?”
“柳大人现在已是五品千户,担任龙禁尉的营卫指挥使。”
“靠,升职比我还快,起步就是五品!”
眼下柳湘莲成了天子亲卫,以后想干点什么坏事,撬不动柳二郎了。
冯哲捂嘴偷笑,出宫时,夏守忠再三叮嘱,武安爵爷是个泼皮无赖,最好是少跟他搭话。
“咱家就先回去了,还请爵爷早日归营,京营那边亦有变动。”
“那你不先透透口风?”
“爵爷回营自然知道,奴才如何敢议军中大事。”
冯哲笑着回宫了。
贾琮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决定先举办一个乔迁仪式,现在政治斗争如此激烈,搬出来后就与贾府分了家,贾府再出什么烂事可怪不到自己头上。
举办仪式前,得先回一趟贾府,有些人必须带出来。
“茜雪,研磨。”
“香菱,铺纸。”
茜雪手搭凉篷看了看:“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三爷竟然要写字!”
“爷要下帖子,打烂的东西怎能用自己的银子赔偿,得请客收礼。”
“刚才不是说皇上赏赐了万两?”
贾琮气得一摔笔杆,墨汁溅起,在茜雪脑门上画了个大黑点。
“就你这样还管家?”
“我管家怎么了。”
“银子天天都要花,造反能天天来一回?”
第62章 分府
神京的风波尚未平息,这几日连媒人也不上门了。
贾母正愁着,凤姐儿探得消息来报。
“老太太,可了不得,琮哥儿又得了皇上的恩赏!”
“不是刚赐了宅子,又赏?”
贾母大为狐疑。
自打贾琮入京营,三天两头的封赏,她活这么久,何曾见过圣上如此待一个臣子的。
这恩宠,快要赶上北静王了。
王熙凤就像隔墙有耳似的,小声说道:“这回听说是因为西边那个起火的宅子,都说是琮哥儿干的好事。”
“什么?”
西边起火的宅子,可不就是西宁王,莫非是这孽障放火烧了西宁王满门!
贾母又是惊惧又是痛恨,捶着椅子骂道:“老一辈的情分,少一辈的走动,都让这逆子毁了!九泉之下,我怎么有脸去见国公爷,去见老王爷!”
王熙凤也叹道:“琮哥儿胆子忒大了些,这种事情也敢掺和。”
正说着,琥珀进来:“琮三爷回来了。”
“还敢回来!”
“我怎么就不敢回来了。”
贾琮神清气爽地走进荣庆堂,他刚才去了小院,指点茜雪要搬哪些东西,又派了王善保安排车辆。
“你来干什么?”
贾母面沉似水,对于这个孙儿她越发看不懂,外面的人越传的神乎其神,贾赦贾珍越沾他的光,贾母就越畏惧,总觉得哪里不对。
种种离经叛道,她活了快八十岁,不说见过,就连听也不曾听过。
可偏生这个祸害是她家里的人,是她忽略了十几年,突然冒出来的,现在就活生生杵在眼前。
“老太太,我的宅子已经修葺完了,明日就分府吧。”
“分府这么大的事情,看过日子吗?”
“看不看的,都已经给亲戚朋友们下了帖子,东府也下了,珍大哥和珍大嫂子明儿都去,老太太去不去的?”
贾琮大喇喇说道,一副老太太去不去都两可的样子。
王熙凤赶紧接过话头:“早就听闻琮兄弟的府邸漂亮,跟金陵老家似的,嫂子肯定要去长长见识。”
“二哥和凤嫂子的帖子已让茜雪交给平儿,凤嫂子大驾光临,兄弟自是求之不得。”
贾母推说道:“前些日西边大火,扰得我一夜没睡,这几天没精神就不去了。”
“那就不扰老太太休息,不过今日来主要是为几个人,还望老太太允了我。”
“要人?”
上一篇: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