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第111节
获得加持的兽人发出更狂野的吼叫,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他们不再尝试砸墙,而是开始叠人梯——
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试图直接爬上围墙。
围墙上的士兵们奋力阻截,但兽人的数量太多了,而且被嗜血术影响后,他们对疼痛的忍耐力强得惊人,一个兽人甚至不顾身上插着短矛,还是还是死死扒着墙砖,继续往上攀爬。
终于,第一个兽人爬上了围墙。
他刚露头,迎接他的是两面同时拍过来的盾牌。
“砰!”
兽人被硬生生拍了下去,摔在下面的同伴身上。
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第122章 血之痛苦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兽人登上了围墙。
李二狗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虽然确实有点害怕,但更多是累。
他用尽全力再次把重弩的弓弦拉到位,手指都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弩,再次往外瞄准。
墙根下,绿皮像蚂蚁一样涌上来。
有个家伙正用斧头猛砸围墙——不是砸墙头,是砸墙脚,劈得碎石飞溅。
“妈的……”李二狗咬牙,扣动扳机。
弩矢呼啸而出,钉进那兽人的后背。
兽人身体一僵,斧头脱手,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墙上。
但他没死,还在动,胳膊撑着地想爬起来。
李二狗手忙脚乱地又开始上弦。
这次上弦钩又卡住了,他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急得满头大汗。
旁边王大力正弯腰从脚边的弩矢袋里摸新弩矢——袋子快见底了,只剩三四支。
“二狗!”王大力喊,“左边!”
李二狗抬头,看见左边墙根下,两个绿皮正叠着人梯往上爬。
“操!”
李二狗把坏了的弩往旁边一扔,抄起靠在墙边的长矛,探出身子,用尽全力往下一捅。
矛尖狠狠扎进上面那个兽人的大腿,那兽人惨叫一声,失去平衡,拽着下面的同伴一起摔下去,两人砸在地上,滚作一团。
李二狗喘着粗气,把长矛抽回来,矛头上挂着碎肉和血,滴滴答答往下淌,他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没吐。
“小心!”
王大力的吼声让他猛地回头。
一个绿皮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墙——不是从他们这边,是从附近另一段。
那家伙手里没武器,但胳膊粗得像树干,直接扑向一个正在上弦的瓦兰迪亚弩手。
那名弩手来不及反应,被扑倒在地,绿皮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弩手拼命挣扎,腿在地上乱蹬,脸憋得发紫。
李二狗想冲过去,但距离太远,王大力举弩瞄准,但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害怕误伤,迟迟不敢射击。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围墙内掠过。
骑在弩手身上的兽人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不是夜风吹过的那种凉,而是像有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所过之处,肌肉发僵,力气在流失。
他掐着弩手脖子的手,不知不觉松了一点。
弩手抓住机会,猛地一拱腰,把他掀翻,两人在地上滚了半圈,弩手抽出腰间的铁制武装剑,一剑捅进兽人的侧腹。
剑尖刺破皮肉,扎进内脏,兽人闷哼一声,眼睛瞪大,嘴里涌出血沫。
但他没有就此丧失战斗力,反而被剧痛激起了凶性,双手抓住弩手握刀的手腕,指甲抠进皮肉里。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第二道白光掠过。
这次更亮,像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围墙上。
被白光笼罩的士兵们,感觉身上的盔甲似乎变轻了,呼吸顺畅了些,手臂的酸痛也缓解了几分。
而墙下的兽人,却感觉像有细针扎进皮肤——不疼,但痒,那种钻心的痒,让他们忍不住想去抓。
动作慢了半拍,攻势为之一滞。
戈鲁克感觉到了。
他刚用斧背砸开一面盾牌——盾牌后的士兵踉跄后退,他正要补一斧,那股痒劲就来了。
像有蚂蚁在血管里爬,从胳膊爬到肩膀,再爬到脖子。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
“萨满!”他扭头吼道,“把这该死的光给我弄掉!”
围墙外,五个披着骨饰长袍的身影同时举起了法杖。
在越来越多的兽人登上围墙后,围墙上的弩手们已经顾不得分出精力来压制这些萨满了。
“先祖之灵……”为首的萨满莫格张开嘴,声音嘶哑,“聆听血裔的呼唤……”
旁边几个萨满也跟着念诵。
五股能量开始汇聚。
不是生命能量,也不是死亡能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混杂着血腥、愤怒、狂躁,还有……对毁灭的渴望。
能量像漩涡一样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浓,颜色从暗绿转向深红。
莫格手中的法杖开始颤抖。
他感觉到能量快要失控了——太庞大了,五个萨满合力,抽干了附近所有的“愤怒”和“痛苦”。
那些死在围墙下的兽人的怨念,那些受伤者的惨叫,那些冲锋时的狂热,全被吸了过来,压缩成一颗不断膨胀的能量球。
够大了。
他猛地将法杖指向围墙。
“——赐予他们……血之痛苦!”
许婉清在能量球成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
那东西像一颗腐烂的心脏,在黑暗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波动。
不是死亡,是比死亡更扭曲的东西——把生命强行扭曲成痛苦,再把痛苦当成燃料。
她来不及多想,双手再次抬起。
但这次不是柔和的白光。
她指尖的光开始向内收缩、凝聚,颜色也从乳白转向淡金——像晨曦的第一缕光,温暖,但带着刺破黑暗的锐利。
她将这股凝聚的光,推向围墙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深红色的能量球从萨满的法杖顶端射出,拖着暗红色的尾迹,像一颗坠落的陨石,砸向围墙中段。
那是盾墙最密集的地方——艾伦和托马斯都在那儿。
艾伦看见了那道红光。
他正在和一个拿着双斧的兽人狂战士缠斗,就在这时,红光来了。
他抬头,看见一个暗红色的光球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光球表面像有血在流动,边缘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躲不开。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举盾硬扛。
“托马斯!”他吼了一声,“举盾!”
托马斯就在他左边三步远,正用盾牌顶开一个兽人的斧劈,听见吼声,他下意识地抬头,也看见了红光。
两人几乎同时将盾牌举过头顶。
下一秒,红光砸了下来。
撞击的瞬间,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某种无声的尖啸覆盖了——像一万根针同时刺穿耳膜。
红光在盾牌表面炸开,化作无数道暗红色的细流,沿着盾面流淌,试图钻过缝隙,渗进盔甲,渗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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