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序列公路:不要靠近城市! 第23节
所有车立时开动。
之前看到老太婆,怕惊扰到诡异,车队停止行军。
现在不怕了,因为诡异出现了。
陈博握着银光枪,站在最前面。
方琳扶着腰走过来,戴上拳套,站在他旁边。
诡异歪着头,血红色的竖瞳盯着陈博,那张裂到耳根的嘴里淌出黑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为什么要杀我啊……我就是一个等儿子的可怜老太太……”
它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沙哑的老太太嗓,配合着那张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脸,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叮!检测到可击杀目标:变异诡异(序列8)】
【击杀奖励:成长值+5000!】
陈博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又是序列8。
昨天那只序列8差点要了他和方琳的命,现在又来一只。
他左肩的贯穿伤还没好利索,方琳的腰也还没痊愈,两个半残废打一只满状态的序列8?
第21章 有容貌焦虑的诡异
跑!
这是陈博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他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刚觉醒,看到成长值就兴奋的愣头青了。
烈焰战马就停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钥匙没拔,引擎还热着。
跨上去,拧油门,十秒内就能把速度拉到一百六,这只诡异大概率追不上。
至于车队——
陈博的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加速撤离的车队。
四辆双层大巴和五辆越野车已经开出去快两百米了,排气管喷着黑烟,轮胎在开裂的路面上碾出一片灰尘。
那些车虽然破,但速度也不慢,尤其是李卫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车顶上绑着物资,像一只驮着壳的甲虫。
车队跑得够远了。
他没必要在这里拼命。
陈博往后退了一步。
诡异没有追车队,只是站在原地,歪着头看陈博。
血红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饥饿,更像是一种困惑。
“小伙子……你要去哪啊……”它的声音飘过来,软绵绵的,像隔着一层水,“你不帮我找儿子了吗……”
陈博没有回答,又退了一步。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摩托车的车把。
就在这时,方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要跑?”
陈博转头看她。
方琳站在他左侧大概五米远的地方,暗银拳套已经戴好了,但她的姿势明显不对劲——左腿撑着地,右腿微微弯曲,腰部微微弓着,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不跑?”陈博反问。
方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朝车队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四辆双层大巴已经开出去快三百米了,但以它们的速度,至少还需要十分钟才能完全脱离这个区域。
十分钟。
一个序列8的诡异,如果全力追击,十分钟足够它把那四辆大巴车拆成碎片。
“我们跑,车队就完了。”方琳语气平静。
“关我什么事?”陈博说。
方琳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对。”她收回目光,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关你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诡异走去。
步伐很慢,一瘸一拐的,像一只跛了脚的狼,明知道前面是陷阱,但还是往前走。
陈博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你疯了?”他在身后喊,“你这个状态上去,三秒钟就得躺下。”
“你太小看拳王序列了。”方琳没有回头。
陈博一喜,方琳有底牌?
“我至少能撑三十秒。”
陈博看着方琳一瘸一拐的背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她明明可以跑,但她没有。
她死死抱着诡异,把它卡在原地,给陈博争取去拿银光枪的时间。
当时陈博觉得那是战术需要。
现在想想,不只是战术。
陈博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他松开了摩托车的车把。
银光枪的枪尖亮了一下,一层淡淡的寒光覆盖在枪刃上,陈博握紧枪身,朝方琳追了上去。
“三分钟。”他走到方琳旁边,面无表情地说,“多一秒都不行。”
方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冷峻的表情。
“够了。”
诡异看着他们两个走过来,歪了歪头,那张裂到耳根的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
“你们不跑了吗……”它说,“那来帮我找儿子吧……他叫白敬亭……四十年了……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话音未落,它动了。
速度快得离谱。
陈博只看到一道灰色的残影,诡异就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它出现在方琳面前,那只长着黑色长指甲的手朝方琳的面门抓了过来。
五根指甲像五把锋利的小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方琳没有躲。
她左拳格挡,右拳直击。
“砰——”
方琳的右拳砸在诡异的手掌上,暗银拳套上的破甲效果触发,一层冷冽的光泽在拳面上炸开。
诡异的手掌被砸得往后一缩,五根指甲在方琳的拳套上刮出一串火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但方琳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腰部的伤势让她的动作明显变形了——右拳打出去之后收不回来,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
诡异抓住这个机会,另一只手从下方掏过来,五根指甲直奔方琳的腹部。
如果这一下抓实了,方琳的肚子上会多五个窟窿。
陈博的银光枪到了。
枪尖从侧面刺过来,准确地扎进诡异伸出来的那只手臂,从手腕处贯穿进去,从手肘处穿出来。
“嗤——”黑色的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诡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条被贯穿的手臂猛地一甩,力量大得出奇。
陈博握着枪身的手被震得发麻,银光枪差点脱手。
他被那股力量带着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左肩的旧伤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没有松手。
他咬着牙,把银光枪往下一压,枪尖在诡异的手臂里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蓬黑色的碎肉。
“叫什么叫!”陈博吼道,“你儿子不回来找你,还不是因为你长得丑!”
诡异的动作停了。
不是被打停了,是愣住了。
它那双血红色的竖瞳盯着陈博,裂到耳根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尖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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