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走出的魔法皇帝 第186节

　　今天是圣诞节，西方最重要的节日，没人会在今天上班，巫师们也一样。

　　索伦难得闲了下来，一整天都待在孤儿院里。

　　对此，最高兴的当然是艾拉，她寸步不离地黏着索伦。

　　到了晚上，孤儿院也准备了圣诞晚宴。

　　几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香肠、以及很多平时限量供应的美食都端上餐桌，任由大家享用。

　　单从食物的种类和奢华程度上来说，当然远远比不上霍格沃茨的宴会，但热闹气氛丝毫不差。

　　还有外向的孩子表演起魔术或才艺，使节日气氛更加热烈。

　　除了烤火鸡真的超级难吃、又柴又不入味外，索伦给孤儿院的圣诞晚宴打出满分好评。

　　吃完晚宴，索伦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右手手心就被挠了一下。

　　这么淘气的人，自然是一直坐在他右侧，跟他悄悄拉手的艾拉。

　　“怎么了？”他转头问道。

　　“我们回房间吧，我的礼物还没给你。”艾拉偷偷观察着女院长的方位，小声回应。

　　“不是给了吗？”

　　“还没有。”

　　艾拉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趁女院长没注意，偷偷溜出集体餐厅。

　　索伦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些担心。

　　要是艾拉待会儿跟他说——她的礼物就是她自己——要把美好的第一次送给他什么的，他该如何是好呢……

　　可惜…哦不对，幸好，幸好艾拉的礼物不是这个。

　　偷偷跑回房间，把门关上后。

　　艾拉很离谱地拽了下他的裤腿，确认他脚上穿着自己送的鞋，才开心地解释说：“这种软底鞋很适合男生穿着跳舞，我这个学期买了教材和录像带，自学了交谊舞——我们来跳舞吧！”

　　送鞋原来是为了这个。

　　索伦悟了，却有些头疼：“交谊舞吗…我不会啊。”

　　他学习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有闲心学这个。

　　艾拉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不依不饶地摇晃着他的胳膊：“不用担心，我来教你，很简单的——”

　　一边说着，她转身在房间中腾出一片空地，又从床底下拿出一台旧收音机，把索伦硬拉过来。

　　索伦无奈，也只能按她的指示，将一只手绕到后方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相握，然后被紧紧抓住，活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艾拉摆好姿势，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别紧张，”她说，“你跟着我就好。”

　　索伦嘴角微动，目光因紧张有些游移。

　　视线里，床头那盏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房间拢得很暖。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把外面的夜色模糊成晕开的一片。

　　紧接着，舒缓的舞曲从收音机里传出。

　　艾拉开始动了。

　　她先迈了很小的一步，带着索伦往前。

　　索伦脚下一僵，本能地低头去看，差点踩到她的鞋尖。

　　艾拉没躲，反而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别看脚，看我。”

　　索伦抬起头，又一次看到那如繁花般绚烂的笑容。

　　与上次离别时相比，这份笑容变得更加炽热，像是夏日里盛放的花朵。

　　很奇妙的，他心里忽然不慌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事实证明，交谊舞确实不算难。

　　他发现自己其实不需要做什么——

　　艾拉在引领，在旋转，在用很轻很轻的力量牵引傖着他的手和腰。他只需要跟着，配合她的动作，与她一起在只有两人的舞台上起舞。

　　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

　　艾拉的针织裙摆擦过他的裤腿，发出很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格子大衣早脱了，只剩那件红绿相间的圣诞毛衣，上面织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驯鹿，丑得挺可爱。

　　索伦的手贴在她腰后，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窗外，雪花仍在飘落，却驱不散室内的温暖。

　　当最后一个音符从收音机里飘出，缓缓消散在室内。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手却没有松开。

　　艾拉靠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嘴角带着满足又安心的微笑。

　　索伦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始终燃烧着的野心之火难得消停几分。

　　他想，他会记住今天，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个圣诞节。

　　当然啦，下一个圣诞节可能会更好，或许可以跳个三人探戈，又或四人探戈，他觉得自己应该能找到足够多的舞伴……但今天依然值得怀念。

　　“圣诞快乐。”艾拉率先打破甜蜜的沉默。

　　“按巫师界的说法，应该是冬至快乐。”索伦纠正。

　　艾拉在他怀里笑了一下，期待起两人一起在魔法学校上学的时光。

　　窗外不知道谁家放了烟花，很远，声音闷闷的，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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