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93节
不得不承认,在没遇到王语嫣那个神仙姐姐之前,段誉当舔狗舔木婉清那是真下血本啊!
可两人到了地儿一看,别说刀白凤了,连个扫地的都没有。
本以为能亲手宰了师父的一个仇人,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
如果魏寻知道木婉清这点小心思,肯定会告诉她,对刀白凤来说,想见毛,那难度可比见人高多了。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计划落空,木婉清当场就炸毛了。
对段誉的态度,立马恶劣了好几个度。
要是再见不到人,估计又要对段誉拳打脚踢伺候了。
段誉这人可能骨子里带点受虐倾向,木婉清对他越凶,他越觉得开心,感觉人家姑娘心里在意他。
反倒是木婉清对他客气一点,他反而浑身难受不适应。
总结成一个字。
那就是——贱!
……
(此处省略感谢大佬名单,直接进正文)
段誉一见木婉清发火,心里那块大石头反而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受用的笑容。
“我妈平日里都在道观潜心修行,吃的用的都有专人按点送来,所以她极少出门。”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儿个是咋回事,我妈咋就不在道观里呢。”
今天一大早,木婉清和段誉随便垫吧了两口,一刻也没耽误,直奔玉虚观而来。
所以虽然他们路远腿慢,反倒比魏寻和刀白凤这两口子先到了。
要是学魏寻他们那样,又是喝粥又是调情,还得搞什么口头奖励,恐怕等到日落西山都不一定能摸到道观的大门。
人专心干事,和三心二意干事,那效率和质量,绝对是天差地别。
这跟天赋能力有点关系,但关系真不大。
“你不知道?”
木婉清美眸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段誉脸上。
“哎吆~~~”
段誉惨叫一声,感觉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不过这心里却爽翻了,巴不得木婉清再赏他一巴掌,或者狠狠踢他两脚才过瘾。
木婉清冷冰冰地问道:“接下来咱们是直接去大理城,还是就在这儿死等那个女人?”
木婉清性子虽然孤傲,但一直生活在秦红棉的高压管教之下,其实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主儿,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段誉给拐出来了。
段誉揉着红肿的脸颊说道:“我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咱们还是在这儿等等吧。”
“不然我就这么空着手回家,我爹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木婉清冷冷地盯着他:“你确定,那个女人很快就能回来?”
“确……”
段誉刚想说确定,可一想到刚才那一巴掌的滋味,觉得还没爽够,于是话锋一转:“不……不确定。”
啪!
果然不出段誉所料,木婉清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不确定你在这儿废什么话啊?”
这神态,这语气,这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说那句经典的网络名言:
没图你说个锤子啊!
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的段誉,差点爽得原地起飞。
他就像个后背痒得钻心,偏偏自己手短挠不到的肌肉猛男,结果突然有人狠狠帮他挠了几下痒痒肉。
这滋味,那叫一个酸爽!
段誉揉着脸,弱弱地说道:“再等等,咱们再稍微等等吧。”
木婉清一时半会儿也没了主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就等等吧。”
她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到不远处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段誉屁颠屁颠地凑过去,一脸讨好:“木姑娘,外头风大,咱们进屋坐吧,我再给你沏壶热茶润润喉。”
木婉清冷冷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坐这儿。”
“那我陪你。”
段誉满脸堆笑,厚着脸皮坐在了木婉清旁边。
木婉清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离我远点,一身臭汗。”
“好嘞!好嘞!”
段誉连连点头,活像个被女神恩准坐在旁边的舔狗,一脸幸福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木……”
段誉刚想找个话题跟木婉清套套近乎,谁知刚蹦出一个字。
木婉清一脸不耐烦,厌恶地说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把嘴闭上,让我清净会儿!”
“好……”
段誉点头哈腰,本想说“好,我这就闭嘴”,结果刚说了一个好字,木婉清的大巴掌就呼了上来。
..........
啪!
声音清脆悦耳,听着都替他脸疼。
可段誉非但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甚至还想求木婉清多打几下助助兴。
不过这种变态要求他可不敢说出口,怕说出来木婉清把他当变态狂,直接下死手打死。
他虽然享受被虐,但还没活够呢。
这就跟经常作死的人一样,虽然爱作,但求生欲那是杠杠的。
没毛病!
就这么尴尬地干坐了两炷香的功夫,一道甜美可人、温柔细腻的惊呼声打破了寂静。
“誉儿~~~”
段誉身子猛地一震,回头一瞧,紧接着像个炮弹一样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妈妈~~~”
刀白凤原本张开双臂想把儿子搂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可不知咋地,伸出去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只握住了段誉的双手,并没有给他一个拥抱。
魏寻在后面看得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得意又开心的笑容,心想:“果然还是成熟姐姐会疼人啊!”
“凤儿这明显是在照顾我的感受呢。”
“虽说段誉是她亲儿子,但她要是真抱了别的男人,我这心里也得打翻醋坛子。”
就在这母子重逢的温馨时刻,三道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刀白凤面门而去。
“小心!”
魏寻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挡在了刀白凤身前。
噗噗噗……
三声暗器入肉的闷响传来,三支泛着幽幽蓝光的袖箭,已经死死钉进了魏寻的手臂。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简直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段誉和射出袖箭的木婉清完全处于懵逼状态,根本没反应过来。
而刀白凤瞬间从温顺的小白猫切换成了暴怒的母老虎,双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
下一秒,她就已经冲到了木婉清面前,一把死死掐住了木婉清的喉咙。
她双眼寒光四射,周身杀气腾腾,厉声喝道:“拿解药来!”
若是木婉清敢崩出一个“不”字,下一刻估计就要血溅当场,香消玉殒。
段誉从来没见过亲妈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被吓得失了声。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妈妈,发起火来竟然如此恐怖。
魏寻在后面轻声说道:“凤儿,别伤了婉儿。”
木婉清看着魏寻,美眸中满是担忧和愧疚,连忙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焦急地喊道:“红的内服,白的敷在伤口上。”
“快点,一定要快,晚了就没救了!”
刀白凤一把夺过解药,身形一闪回到魏寻身边,先是把红色药丸喂给魏寻吃下,然后用手帕裹着手,小心翼翼地拔出了袖箭。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