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94节
刀白凤看着伤口流出的血是鲜红色的,血肉也是正常的粉色,丝毫没有中毒发黑的迹象,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不过她可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把白色粉末状的解药厚厚地敷在伤口上夕.
97段誉认魏寻作叔父
随后她撕下一块道袍下摆,熟练地包扎好伤口,这才抬起头,满脸焦急地问道:
“魏郎,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魏寻反手握住刀白凤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
“凤儿?魏郎?”
段誉听到这两个称呼,简直如同五雷轰顶,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同样被震得外焦里嫩的还有木婉清,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魏寻竟然会跟段誉他妈搞到一块儿去了。
段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着刀白凤,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该说啥。
刀白凤仔细观察了一下魏寻,见他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这才转头看向儿子,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样,自然明白他想问什么。
既然这事儿早晚都得摊牌,而且看样子段誉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
“誉儿,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跟你父王那点夫妻情分早就名存实亡了,所以我才躲到这玉虚观来求个清净。”
“如今我已经跟魏郎私定终身,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等回了大理城,我就去跟你父王和离。”
“往后你要懂事,别再惹你父王生气了。”
这和离可是古代离婚制度里比较体面的一种,讲究个好聚好散,大概就跟现在的协议离婚差不多。
总比那种被丈夫一纸休书扫地出门要强得多。
……
“可……这……那……”
段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最后只能无奈地低头妥协:“好的,妈妈。”
刀白凤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三四三”,段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次他来接亲妈回家,除了盼着父母能破镜重圆,也是希望刀白凤能少受点活罪。
再加上魏寻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会儿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段誉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他跟魏寻那是平辈论交,一口一个魏兄叫得亲热,如今魏寻摇身一变成了他妈的男人,他岂不是凭空就比魏寻矮了一辈?
若是魏寻知道了段誉这点小心思,肯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儿。”
“以后我管你叫老弟,你管我叫爸,咱们各论各的。”
魏寻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意,沉声说道:“誉儿,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凤儿的。”
“去你大爷的誉儿!”
段誉在心里疯狂爆粗口,表面上却还得恭恭敬敬地说道:“叔父,那我妈以后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魏寻拼命憋着笑,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长辈模样,点头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这时候木婉清也终于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了,她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刀白凤。
这眼神要是放在后世的家庭伦理剧里,那就是妥妥的原配抓小三的眼神。
要是眼神能杀人,刀白凤这会儿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这不要脸的贱女人,竟然敢跟老娘抢男人!
老娘非弄死你不可!
魏寻是看过木婉清真容的,虽然碍于师命难违,她暂时不能嫁给魏寻。
但在她那一根筋的认知里,自己早已生是魏家的人,死是魏家的鬼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发下那种终身不嫁的毒誓。
既然这辈子不能嫁给你,那我就为你守一辈子活寡,保住这清白的身子。
这种默默付出的行为看着挺傻,实际上也确实不太聪明。
最关键的是,屁用没有!
虽然她单方面把自己当成了魏寻的老婆,但这纯属是一厢情愿。
实际上,这俩人目前屁关系都没有!
不对!
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
严格算起来,木婉清那是魏寻的继女,得管魏寻叫一声爹。
昔日夫君变老爹,这剧情走向也是没谁了。
当然了,这层复杂的关系,木婉清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在魏寻和刀白凤看来,她就是个纯路人,所以人家两口子那点私事,压根轮不到她插嘴。
再说了,人家亲生儿子都没说什么,哪轮得到她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咦?”
木婉清眼睛突然一亮,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就是刚才刀白凤掐她脖子要杀人的时候,魏寻喊的是“凤儿,不要伤害婉儿”。
“他叫我婉儿,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我要不要,大发慈悲给他一次机会呢?”
“师父那个老顽固非逼着我杀李青萝,可他偏偏是李青萝的丈夫!”
“师父还让我发毒誓,说谁看了我的脸,我要么杀了他,杀不了就得嫁给他。”
“魏寻看了我的脸,我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了,按规矩我就得嫁给他。”
“可他又是师父仇人的老公,我又不能嫁给他!”
“这么一算账,好像扯平了。”
“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让他看一次我的脸,这下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赖上他了。”
“反正杀李青萝这事儿,也不耽误我嫁给魏寻啊。”
“再说了,宰了李青萝那个狐狸精,就少一个妖艳贱货跟我抢男人。”
“对了,那刀白凤这女人还要不要杀?”
“杀!必须杀!”
“把这些个妖艳贱货全宰干净了,魏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儿,木婉清那双美眸里竟然罕见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魏寻要是知道木婉清这脑回路,绝对会竖起大拇指夸她一句: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逻辑鬼才!
魏寻看向木婉清,眼神温柔地说道:“婉儿,红棉很担心你,这阵子你就先跟在我身边,等去大理城把凤儿的事儿处理完了,我就带你们回万劫谷。”
“魏寻居然还叫我婉儿,看来他心里果然放不下我,算这没良心的还有点良心。”
“不过他嘴里说的红棉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个人还是个物件?”
“他还提到了万劫谷,难道他也认识我师叔?”
“或者说,他连我师叔都……”
木婉清也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荒谬念头吓了一跳。
“师叔可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呢?”
“不对!”
“刀白凤这女人也有老公啊,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镇南王,她还不照样红杏出墙投进了魏寻的怀抱?”
“那钟万仇长得跟鬼似的,脾气还臭,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对师叔百依百顺。”
“我要是师叔,在钟万仇和魏寻这两个男人之间选,我也得毫不犹豫地把钟万仇踹了。”
木婉清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简直就像走马灯一样,最后千头万绪汇成了一句话。
“红棉到底是谁?男的女的?”
刀白凤在旁边听得也是一头雾水。
木婉清刚才那一手袖箭绝活,明明就是秦红棉的招牌暗器,这丫头怎么会连秦红棉的名字都没听过?
魏寻笑着解释道:“红棉就是你师父啊,她全名叫秦红棉,江湖人送外号修罗刀。”
“我想起来了,她在你面前,好像一直都自称幽谷客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