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89节
他说话的语气不软不硬,似乎是准备好好商量,但配着那身官服和腰间的佩刀,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李同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好啊。”
他正闲着无聊,刚好打算见识一下周员外给自己准备的节目。
牛捕头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听他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而愣了一下,然后才快速回神:“……走吧。”
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同迈步走出房门,穿过庭院,经过那些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护院和捕快,步伐从容,像是一早就安排好了今日的行程。
晨光从屋檐上倾泻下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到院门口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地往屋顶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屋顶上,裹着被子的女孩蜷在瓦片之间,双手紧紧捂着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着那个李同被一群捕快簇拥着穿过庭院,走出院门,消失在晨光的尽头,整个人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瞬间,她的身影从房顶上消失不见。
……
同一时间,百花村。
晨雾还没散尽,村子里的空气却已经被吆喝声和哭喊声搅得支离破碎。
十几个穿着短褂、手持棍棒的护院沿着村里的土路横冲直撞,挨家挨户地踹开门,将那些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粮袋和坛坛罐罐往外搬。
一个瘦小的妇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面前的半袋谷子被两个护院抢走,她想伸手去抓,却被一根棍子横在面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仅存的口粮被人扛走。
“别磨叽!”满脸横肉的护院将手中棍子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粗粝,“周员外说了,今年的租子一分不能少!交不上来的,拿东西抵!家具、农具、衣裳——都行!”
“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年迈的村民从人群中挤出来,声音颤抖地喊,“你们不怕李同回来找你们麻烦吗?”
“李同?”满脸横肉的护院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那个李同?他正在县衙蹲大牢呢,都自身难保了,你们还指望他?”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顿时骚动起来。
“什么?李同被关进大牢了?”
“不可能!他昨天才去周府吃酒的!”
“那护院说的难不成是真的?”
“周扒皮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几个年轻的村民攥紧了拳头,从人群中站出来,挡在那些护院面前。
“你们别太过分!”其中一个少年涨红了脸,声音愤怒,“李大哥不在,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满脸横肉的护院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棍子砸在那少年肩膀上。
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土墙上,滑坐下来。
“谁还想跟我过过招?”那护院扫视众人,分外嚣张。
人群安静了一瞬。
那些年轻人们攥紧的拳头微微发白,但终究没有人再站出来。
就在这时——
“吼——!!!”
一声咆哮不知从何处传来。
紧接着,一头猛虎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纷纷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猛虎,皮毛呈现出一种罕见的金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扫视着人群,令人脊背发凉。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人群一步一步走过来。
虎爪落在干燥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那压迫感却像是实质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护院们停下了动作。
那些手持棍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壮汉们,此刻像是被定身术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猛虎没有理会他们,猛地跃起,扑向那个满脸横肉的护院。
那护院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猛虎一只爪子踩着他,歪了歪头,又抬起头,看向其他护院。
剩下的护院们反应极快,棍棒一丢,连滚带爬地朝村外逃去。
有人跑得太急,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栽了个跟头,爬起来后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继续往前跑。
脚步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很快消失在了村外的土路上。
村庄里安静下来。
猛虎慢慢转过身,朝村民的方向看了一眼。
村民们还没回过神来。
有人依旧保持着刚才躲避的姿势,有人嘴巴张着,有人目光呆滞,还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头,连看都不敢往那边看。
“大家别怕。”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马良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提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画笔,走到了老虎身边。
他站在它面前,抬手在那只金红色的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没事了。”
虎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缩回了马良手中那支画笔中。
笔头上一下子多出一小团淡金色的光晕,像是一粒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墨珠。
马良抬起头来,看向那些依旧惊魂未定的村民们。
“大伙都别怕,已经没事了。”他说道,“刚才我好像听他们提到了李大哥?”
孟婆婆站出来说:“那些家伙说小李被抓到衙门去了,要我说,定是那周扒皮使了什么诡计,小马良你看……”
马良深吸一口气,转向身后的村民:“大家先回家,把东西收好。周员外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有人问:“那你呢?”
马良握紧手中的毛笔:“我去找李大哥。”
第190章 不演了!
县衙的大堂比周员外的庄子还要气派几分。
青石铺地,两排红漆木柱撑起高高的房梁,正中央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李同被带进大堂时,县令已经端坐在案桌后方。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穿着墨绿色的官袍,脸颊凹陷,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半阖着,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他手里捏着一卷公文,目光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堂下跪着的狗腿子和站在一旁的李同。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啊?”县令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狗腿子立刻膝行两步,声音响亮:“回大人!小的是周员外府上的管事!昨夜我家老爷设宴款待江湖游侠李同,谁料这李同竟见财起意,不但偷了府上的财物,还强掳了老爷的义女!求大人替我家老爷做主啊!”
他说着,还偷偷偏头看了李同一眼,目光里带着得意和挑衅。
李同站在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面色平静。
县令的目光又转向李同,慢悠悠地开口:“哦,游侠李同,你有何话说?”
李同拱了拱手:“大人,昨晚我确实在周员外府上吃了酒,也确实留宿了一夜。不过什么偷窃财物、强掳义女之类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
狗腿子立刻接话:“大人!您别听他——”
“本官在问他。”县令打断了狗腿子,那双半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你且接着说。”
狗腿子被噎了一下,悻悻闭了嘴。
李同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昨夜我喝多了酒,睡得不省人事,今早一睁眼就被这位苟管事带着官差堵在了屋里。那周员外的义女在哪儿、府上的财物有没有丢失,我一概不知。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捋了捋胡须,目光在李同和狗腿子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看向牛捕头。
“周员外的义女确实下落不明?”
“回大人,”狗腿子抢着答道,“确实下落不明!昨夜府上只他一个外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县令不语,只是看着牛捕头。
牛捕头回道:“确实下落不明。”
“嗯。”县令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同,“被告,你昨夜宿在周府厢房,可是事实?”
“是事实。”李同坦然承认。
“那你可曾离开过那间厢房?”
上一篇:斗破:内卷修炼,卷哭萧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