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91节
县令浑身一颤。
“大人,”李同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公堂上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县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选择?”
“第一个选择,”李同竖起一根手指,“我先弄死你,再去弄死那个姓周的,然后……”
“二二二二,我选二!”李同的话还没说完,县令就毫不犹豫说道。
“选二?也好。”李同点点头,“第二个选择,带上你的人,去把姓周的全家弄死,一个不留,懂?”
“懂懂懂!”县令大叫。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平日里周员外经常孝敬他,但是今天要么全都死,要么用周员外一家的命换自己活,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至于要不要中途去找救兵回来报复……别开玩笑了,刚才这个李同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拥有的力量,那毫无疑问是仙神之力,凡人怎能匹敌?
县令现在只想过命,他又不傻,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很好,我会在县衙等着你。”李同拍了拍县令的肩膀,“现在,出发吧。”
县令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官袍,冲着一旁还愣在原地的牛捕头喊道:“牛捕头!带人跟我走!”
牛捕头反应很快,几乎是县令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拱手应道:“是!”
他转身,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那个装死的衙役屁股上,厉声道:“都起来!拿上家伙!跟大人走!”
衙役们稀里哗啦地爬起来,有人去墙角抄水火棍,有人去捡掉在地上的铁尺,还有人手忙脚乱地去牵堂外拴着的马匹。
片刻之后,县衙门口已经站了二三十号人。
县令走在最前面,官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牛捕头紧跟在他身侧,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县衙前的街道,拐过街角,朝周员外庄子的方向赶去。
第192章 想不想当县令?
县令带着人风风火火赶往周府。
此时日头正高,盛夏的太阳悬在半空中,将青石板路面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
空气里浮着一层蒸腾的热浪,远处的景物在热气中微微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县城的主街,沿途百姓们都注意到了这支气势汹汹的队伍。
等到队伍走近了,看到领头那个骑在马上、官袍拽得歪歪斜斜的县太爷,几个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那不是县太爷吗?”
“他这是要去哪?”
“看方向……是周扒皮府上吧?”
“噤声!什么周扒皮,那是周员外!”
“周扒皮犯事了?”
“不对吧,就算周扒皮犯事了,县太爷就舍得?”
“谁知道……”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街巷间飞速传开。
“县太爷带人去周府了!”
“真的假的?是不是去抓周扒皮了?”
“周扒皮这回算是真的栽了。”
“走走走,去看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队伍后面就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有拎着菜篮的妇人,有光着膀子的壮汉,有骑着墙头张望的半大孩子,还有几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子,边走边喘,却硬是不肯落下半步。
队伍到了周家庄门口时,庄子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安静的光。
牛捕头上前一步,抬脚就踹。
“哐当——!”
两扇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门板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周员外大概是提前得了消息跑路了,牛捕头带着人将庄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周员外的影子,只抓到了几个来不及逃走的管事和护院。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如今正被两个衙役按在地上的壮汉。
他被按在庭院中央的青砖地面上,脸贴着滚烫的石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大人!大人饶命啊!是老爷让小的干的啊!小的是被逼的——”
县令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牛捕头心领神会,走到壮汉身后抬腿就是一脚:“闭嘴。”
壮汉立刻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半个音节。
牛捕头朝县令拱手道:“大人,周怀化不在府上,管事和护院抓了二十几个,家眷也在后院,一个没少。”
县令把那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帕子从额头上拿下来,捏在手里拧了拧,又擦了擦脖子,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道:“家眷都没少,那姓周的人呢!?”
牛捕头赶紧低下头:“据说是方才着急忙慌收拾东西跑了。”
“跑了?”县令的眉头皱起来,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原以为周员外会待在庄子上等着消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得这么快。
他怎么能跑呢?
他跑了,县太爷我怎么办?
总不能我死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县令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被衙役们押成一排的周府下人,“既然正主不在,就先把这宅子封了。所有人带回县衙,挨个审。周家名下的田产、铺面、银钱,全都登记造册,查封抄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动作利索点,李仙君还等着呢。”
衙役们齐声应诺,各自散开去执行命令。
院墙外的百姓们踮着脚尖往里张望,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景象,但是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翻箱倒柜的动静,押解犯人的吆喝,还有几个妇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热闹。
“真抄了?”
“好家伙,周扒皮也有今天!”
“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谁知道呢,活该!”
“他那些田产是不是要充公?”
“充公也是进县衙的库房,又轮不到咱们。”
“总比让周扒皮继续收租强吧?”
议论声像沸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在午后的热浪中荡漾开去。
……
另一边,县衙大堂里恢复了安静。
日光从大敞的门口倾泻而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暖光。
衙役和侍女都被李同驱散,如今空荡荡的公堂上只剩下他和马良两个人。
马良站在堂中央,目光落在李同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最终还是李同先开了口,问道:“你说你方才在村子里画了一只老虎?”
被他这么一问,马良思绪稍微收拢了一点,点了点头:“嗯。我感觉老虎更有威慑力,所以……”
李同捏着下巴想了想,忽然说道:“马良,你再画个东西给我看看。”
马良没反应过来:“啊?现在吗?”
“嗯,就现在。随便画点什么都行。”李同抬手指了指旁边那张空着的案桌,“那边有现成的纸,你画一个给我看看。”
马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张案桌,纸上还残留着几笔墨迹,大概是之前师爷处理公文时留下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低头在纸面上构思起来。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落墨。
笔尖触纸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从笔尖扩散开来。
李同站在旁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波动。
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马良握着笔的那只手上。
是神笔的力量吗?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
是马良本身就有这种力量吗?
好像也不太对……
李同看着马良的动作,认真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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