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273节

第317章 王五的指导

　　离开津门商会大厦后，张拜仁驾驶着一辆凯迪拉克，驶向郊外庄园。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真正开车，只是这车的速度实在不敢恭惟，甚至不如骑马畅快。

　　呜呜！

　　车轮还突然打滑起来。

　　张拜仁推开车门，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年代的车坏了可怎么修？

　　就在车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劲风骤然从身后袭来。

　　偷袭？

　　是宋轩的人？

　　张拜仁猛地低头，手中已浮现出九环大刀。扳倒宋轩的计划进行到一半时，甲十三就已断定，他胜局已定。

　　他立刻将法力注入刀身，九个铁环同时震颤，发出铮然清响。

　　张拜仁瞳孔骤缩，只见一位年近七旬的陌生老者，身着一袭素白长袍，单手成刀，竟直接夹住了他的九环大刀。

　　唰！唰！唰！

　　三刀！

　　老者手中无刀，却在瞬息之间连劈三式。

　　一刀斩颈，一刀斩腰，一刀直劈而下。

　　三刀分六段？

　　张拜仁下意识捂住脖颈，连退数步，脖颈却完好无损。

　　意念斩？

　　不对，若是对方真想下杀手，自己此刻早已身首分离。

　　此人毫无疑问是启明境强者，而且是顶尖层次。

　　他带来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曾经的谢正。

　　张拜仁心头一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如同凡人撞见猛虎凶兽，是源自本能的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刀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白发老者见状，微微挑眉：“常人连正视我的勇气都没有，你居然还敢想着反击？”

　　“我有把握，让你脱一层皮。”张拜仁沉声道。

　　伊舍那驼、三葬佛……

　　“呵。”白发老者不置可否，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张拜仁面前，手掌再次化刀。

　　张拜仁横刀架于头顶，硬接这一击，整个人瞬间被巨力压得陷进土里。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抵挡的不是刀，而是一座压顶大山。

　　与当初面对王文杰弹奏《高山流水》时的心防破绽不同，眼前老者，是真的将山岳之力凝于一掌。

　　会死！

　　危急关头，张拜仁反而彻底冷静下来，杂念尽消。

　　他顺势放松身躯，任由老者的力道下压，双腿却稳如磐石，以腰腹带动刀身，施展出一招四两拨千斤。

　　老者的手刀竟真的被引偏，擦着他的身侧劈落。

　　一道长达百米的狰狞刀痕，径直劈开整条公路。

　　张拜仁大口喘息，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白发老者，对自己并无杀心。

　　否则，即便他灵机一动，将摔跤卸力的技巧融入刀法，也绝不可能偏开这如山一击。

　　“不错……你很有天分，只是所学太过驳杂。”白发老者露出一丝笑意，“你现在该做的，是选定一门技艺。刀法、雕刻、端公术……任选其一，用它来统合你所有的本领。”

　　“这可能吗？”张拜仁反问。

　　别的不说，端公法术，又怎么能融进刀法里？

　　白发老者没有答话，身形再次欺近。

　　这一次，他只以袖袍为攻。可即便只是衣袖，在张拜仁眼中，也分明是刀的形态。

　　前世武侠小说中所谓的无剑胜有剑，此刻，他在老者身上亲眼见到了无刀胜有刀。

　　张拜仁双手紧攥刀柄，悍然出手。

　　一线天！

　　刀光如远海奔浪，全身劲力聚于一线，他要劈开这看似普通的布袍。

　　可老者的袖袍却仿佛活了过来，顺着刀刃轻轻一缠，便卸去大半力道。

　　等到张拜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袖袍骤然变得刚猛迅捷，反手一抽，直接将九环刀抽飞数米开外。

　　“你太过执着于我当年留下的招式。其实，我在这柄刀里，藏了更珍贵的东西。”

　　藏在这柄刀里更珍贵的东西？

　　“你是王五？”

　　“拜我为师，如何？”王五没有正面回应，走到自己劈出的刀痕前，背对着张拜仁缓缓开口，“你的天赋，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甚至胜过那个用方天画戟的年轻人。”

　　用戟的年轻人？

　　是指破军？

　　他们两人见过面？

　　这很有可能。毕竟破军悟道的契机相当突然，看来多半是得到了王五的指点。

　　“我已有师父了。”张拜仁正色道。

　　其实若是在后世，他当下就会答应。在那个时代，为了习得真本事，拜数位师父本是常态。可眼下这个时代，到底不同。

　　张拜仁不愿再拜二师父，倒不是顾忌旁人的眼光，而是只因巴图。

　　巴图对他极好，这份情义，就足够了。

　　“你可知自己拒绝的是怎样的机缘？以你的天赋，再加之我的指点，不出十年，天底下能胜过你之人，恐怕不超过五个。”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张拜仁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况且十年太久，我自行修炼，三四年内跻身天下前三应无问题。至于第一，大概也只需七八年。”

　　王五闻言，微微一怔。

　　他能清晰感知，张拜仁说这番话时，绝非狂言，而是发自内心的笃定。

　　这种极度自信，乃至自负，在修炼一道中，并非贬义词。

　　越是自信之人，往往越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此刻，他反而更加心动。

　　“你……”

　　王五刚要开口，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唉，前辈。这般挖人弟子，若被旁人听见，不怕贻笑大方吗？况且，如今强国武术会老馆长已是您的弟子，年届八十，却未见得能排入天下前十。不知，是您教学水平不佳，还是另有隐情？”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张拜仁猛地转头。

　　只见他真正的师父巴图，手持九环锡杖，正立于数百米开外。

　　只见空间微微扭曲，巴图身形一动，瞬息间便跨越百米距离，来到张拜仁身侧。

　　【巴图】

　　【职业1：武者 LV50】

　　【职业2：土神通 LV50】

　　张拜仁心中又惊又喜。

　　不过大半年未见，巴图的修为竟提升得如此迅猛。单论等级，甚至比自己还要快。

　　这自然也与张拜仁多线发展、兼顾多条职业路径有关。

　　“看来，你是真急眼了。”王五语气平静。

　　“没错。”巴图坦然承认。若非情急，以他的性情，绝不可能说出那一连串话来。

　　其实，自王五与张拜仁交手的那一刻起，巴图便已悄然伫立远处。只是感知到王五并无杀心，才未曾现身。

　　万万没想到，王五身为前辈，竟会如此公然挖墙脚。

　　但巴图并未立刻插手。

　　佛曰，因缘际会。若张拜仁真愿随王五而去，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师徒之间缘分尚浅。

　　巴图看得通透，张拜仁如今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这其中他所出之力，不过是九牛一毛。

　　直至亲眼见证张拜仁明确拒绝，他才终于笃定，眼前之人，确是与自己有缘之人。

　　“前辈请回吧。虽非前辈对手，但有法杖在手，再加上拜仁协力，将您逼至证道之境，应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