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222节
明日太远了。
她想现在就见到他,想现在就和他说话。
哪怕只是坐在他身边,听他的呼吸声,看他闭着眼睛的样子,也比一个人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翻来覆去数羊要好上一万倍。
说做就做!
遵守什么礼法纲常、男女有别,真拿她不当魔教妖女了?
曲非烟穿上鞋子,披了件外衫,轻轻推开了房门。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朝沈安住的那间客房走去。夜风拂过她的衣角,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沈安隔壁,左冷禅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阖。
那细微的脚步声,自然,是瞒不过他去。
他听得分明,那脚步声在沈安房门前停住了。片刻的迟疑,然后是极轻的推门声,极轻的关门声。
左冷禅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又来一个。
先是那老妇人送了个小尼姑进去,如今又来了一个小丫头。
他摇了摇头,小年轻玩得真花。
然后他便闭上眼,不再理会。
曲非烟轻轻推开了沈安的房门。
屋内很暗,月光只够她勉强看清榻上那人的轮廓。
曲非烟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在榻沿上坐了下来。
榻很窄,她只占了小小一角,生怕惊扰了他。
只见沈安侧身躺着,面向墙壁,呼吸均匀而悠长。他的头发未解,依旧束在脑后,些许散发凌乱地铺在脸庞与枕上。
安哥哥他是一回来,就倒头睡着了吧。
曲非烟忽然有些心疼。
安哥哥这些日子,一定很累吧。从华山到京城,从京城到恒山,一路奔波,一路厮杀。
她虽未亲见,但之前从岳灵珊口中,从那三个嵩山太保的伤势中,从那些只言片语里,她已能拼凑出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
而他见了她,却只字不提那些凶险。只是笑,只是听她絮絮叨叨地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任由她拉着,走遍恒山的每一个角落。
曲非烟伸出手,轻轻地,将他束发的绳子解了下来。
发绳松开,黑发散落枕上,她将那些头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指尖穿过发丝,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热。
“安哥哥,你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极轻,或者说就是自言自语。
“你那么累,我还不懂事折腾你。”
沈安没有应声,他的呼吸依旧均匀而悠长。
曲非烟的手指,从他的发间,移到了他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安哥哥,你知道吗。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练功的时候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连睡觉的时候都在想你。仪琳姊姊说我梦里老喊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她在取笑我。”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我忍不住。我就是想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想每天都看见你,每天都听你说话。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被褥之下。
沈安一动不动。但他的心,却已乱成了一团麻。
他感觉到了她手指的触感,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胆怯,又带着几分贪恋。
他听见了她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带着积攒了半年的思念与委屈。
她说,她每天都在想他。她说,她梦里都在喊他的名字。
即便是沈安,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一直以为,她对他的依赖,不过是把对亲人的依恋,投射到了他的身上。她说的“喜欢”,不过是孩子对大人的那种喜欢。
可此刻,听着那些话,感受着那滴落在他发间的温热泪水,他再也不能用“她还小,不懂事”来欺骗自己了。她是认真的。他一直以为是依赖的感情,原来从一开始,便不是。
沈安的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
难道自己真该电一电了?
不!
他只能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
这……这个年龄,懂什么叫喜欢吗?
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父母不在身边,是真正的“留守儿童”。她只是太孤单了,太需要一个依靠了。
她把对自己的依赖,错当成了爱。
定是如此!
不要电我,我是喜欢御姐的正常人呱!
然而,就在此时,院门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与吵闹声!
“左盟主!”
是定逸师太的声音,声音里压着怒火。
左冷禅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太,这么晚了,有何事来找左某?”
“我是来找我徒弟的!让开!”
定逸师太显然已气急,声音又生生地拔高了几分。
左冷禅似乎说了什么,但定逸师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沈安的房门而来。
左冷禅拦了一下,便选择放行。意思意思得了,他其实也不是很想拦,真撞破了才好。
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曲非烟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朴,一榻一桌一椅,哪里有什么藏身之处?
她来不及细想,掀起被褥便钻了进去。
第300章 总有偷腥猫
很难说曲非烟这个选择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明明即便定逸师太发现她,也不过是对她些许名声有损罢了,我们的小魔女还能怕这个?
只能说,实在是居心不良、蓄谋已久、浑水摸鱼、趁火打劫……
被褥之下,沈安只觉得又一具温软的身子猛地贴了上来。
曲非烟蜷缩着,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抓着他背后的衣衫。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背上。
这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前胸贴后背,不过能贴的这般紧,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当然,此时的小魔女自是不知她的安哥哥正在可怜她的发育状况,她的心里只有刺激和甜蜜。
然后,她就愣住了。
被褥之下,并非只有沈安一人。
她的手指,触到了另一具身体。温热的,柔软的,蜷缩在沈安身前。
仪琳。
她怎么也在这?!
曲非烟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但她的手,已先于她的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死死地按了回去。
因为门已经开了。
确切地说,是被一掌震开的。两扇木门“砰”地撞在墙上,震得窗棂簌簌作响。
这个当口,沈安自是不能再继续装睡了。
他撑起身子,在榻边坐正,顺手将散落的长发拢了拢,仿佛只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尚有些迷糊。
只见定逸师太站在门口,眉宇间的怒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左冷禅跟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他似笑非笑,那姿态,分明是来看戏的,活脱脱一个退休老头。
定逸师太的目光落在榻上,那床被褥此刻高高隆起,绝不止沈安一个人在里面。
见此情景,她当即回头冲左冷禅怒喝道:
“左盟主,你弟子掳走我徒弟,行这等龌龊之事。人赃并获,你可还有话说?”
左冷禅耸了耸肩,将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又抱回去。
上一篇:长生仙族:从垂钓洪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