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9节
默然中,弟子们纷纷侧目而视,略有艳羡之意,心绪五味杂陈。
自家修个四品五品真炁,在洪水华眼中都是豪赌。
努力起跳攀高,连人家脚后跟也摸不着。
洪水华不再多问,转向下一人。
冯曜在名册上的位置相当靠后,一连好几个人还没到他,默默听着训话,逐渐总结出一个规律。
两年内胎息,修行六品功法最佳。
三四年胎息,修行四、五品功法较为妥当。
至于五六年才胎息,就只能修行三品功法了。
冯曜在进入道院第三年的年尾突破胎息,按洪水华的眼光,修行五品功法就差不多了。
“看来轮到我的时候,也免不了一顿奚落。”冯曜心想,暗自做好准备。
“赵忠。”
“……”
“四品中阶《上元炁》。”
“不错,总算有个有自知之明的了。”
“吴竟方。”
“……”
不知过去多久,冯曜才听到自己的名字。
“冯曜。”
“我在。”
“你选定的是哪门功法?”
“六品上阶《分震伤雷炁》。”
洪水华闻言一言不发,锋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冯曜,似乎想刺穿他的身体。
半晌后才想起什么,表情古怪:“祝涛带进来?”
“是的。”
他深深看了冯曜一眼,语气生硬:“一年内参悟不透,便转修其他功法吧。”
“多谢洪教习指教。”
冯曜低声答道,心下诧异对方言辞竟然并不激烈。
莫不是觉得故去的便宜师叔,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泽不成?
一个时辰后。
训导结束。
洪水华发完课表、职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外门弟子留在原地,有的失魂落魄,有的满怀希望,众生百态。
洪水华一走,少男少女们便不再压抑情绪,长吁短叹,哀嚎不断,竞相抒发心中郁气。
“讲师孙丰,每月初七、廿二日卯时讲《分震伤雷炁》”
“讲师李馈,每月初二、十四日巳时讲《骸中盾》”
“讲师沈尘心,每月初九未时讲《五罡步》”
冯曜若有所思的看着课表,只可惜这回受训误了时辰,不然可以去听听课,印证心中所悟。
“冯师弟,你比我还猛啊!三年胎息就敢选六品上阶功法,还是最为晦涩的《分震伤雷炁》,不怕耽误光阴啊?”
张黑狗凑了上来,嘿嘿一笑,表情很是猥琐。
“不知者无畏罢了。”冯曜淡淡道。
“是哩是哩,我老家那边,管这叫小马拉大车,就看咱们拉不拉得动了。”张黑狗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冯曜没那么多情绪需要宣泄,随口应付几句,便独自出了总堂,准备去职司堂领份工做。
他展现出沉静淡定的气度,在这一众或喜或悲的少年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虞青青生起了一点好奇。
刚才不小心听了几句话,似乎和传言中不太一样。
她脚步轻移,追上冯曜,笑颜如花:
“冯师兄,从前只听同门讲起,今番有幸得见,真是缘分。”
第九章 虞青青
冯曜对上那道笑盈盈的目光,轻声说道:“哦?贵女居然听说过我?实在惶恐。”
“嘁,你这人净说瞎话,我看你傲得很,还拿我开涮。”
“哪里的事?”
“贵女有什么好听的?我叫虞青青,你呢?”
“虞师妹,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少女笑嘻嘻看过来。
“我叫冯曜。”他扯了扯嘴角。
“行,那我们就算认识了,回见。”
虞青青晃晃手掌,翩然离去了。
“古灵精怪。”
冯曜嘀咕了一句,便收回视线。
穿过夹道走上连廊,越过东花墙,出东角门来到职司堂。
一回生,二回熟。
上次还是祝涛亲自领他来的,特意挑了个搬运房的工作,说是要劳其心智、苦其筋骨。
谁曾想三年一晃,便是天人两隔。
职司堂内。
管事王馈在白纸上乱写乱画,百无聊赖,一道影子盖住了光线,职牌被拍在台上。
“给我换到鹤栏养鹤。”
王馈抬头看见来人瞬间呆住,以往换职吃拿卡要,收符钱办事优良习惯都抛之脑后了。
接过职牌,勾墨描册,很伶俐的把印有鹤字的对牌交了过去。
李司渭微微颔首,接过对牌转身离去。
王馈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轻叹了声,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静心”二字。
冯曜与李司渭擦肩而过,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打招呼。
他在柜台前站定,瞥了眼案上的字,笑着说道:“打搅了管事雅兴,真是抱歉。”
“哪有,写着玩玩而已,你是来择职的弟子吧,把对牌交来。”王馈笑了笑,语气缓和。
“只不过眼下,空缺职位也不太多就是了。”
话音未落,冯曜就将对牌递了过去。
王馈掂量着对牌的分量,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收起符钱,介绍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
“每月上工十天左右,安静些的,有吗?”
王馈眼珠子转了转,假模假样照着图册念叨起来:
“锃锋堂打磨精铁,每月十日,符钱两千。
“符箓堂点符,每月十二日,符钱两千五。
“鹤栏看守,每月十日,符钱一千五百。”
前两者所做之事耗费胎息过多,自身资质有限,不能图一时之快,为了符钱耗尽胎息。
冯曜想了想,做出决断:“鹤栏看守吧。”
“你小子眼光真不赖,原鹤栏两位看守突破了练炁,才空出来没两天,就全被挑走了。”
王馈有点羡慕这个家伙,笑着说道:
“再过几天放出消息,你这职位没几百符钱都拿不下来。”
“为什么?”冯曜不解。
“以后你会知道的。”王馈神秘兮兮递过对牌。
冯曜接下,道了声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