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54节

　　推到赵政面前，才道：“喝一口死不了，得数年每日食用，才会伤及根骨，以再正常不过的状态死去……嗯，这银针，说来……若不是我调动青鸟之息探寻，怕也显露不出这微弱毒性来，可真是一份无色无味的上等毒药，也不知他们从哪来的。”

　　说着，昭善心中隐隐有猜测。

　　但只是猜测，他也没有义务与赵政言说。

　　只是道：“这里可是华阳宫，连这里他都能伸手，那等你离开了这，没有我给你探毒，难道能不食不饮？”

　　说着，昭善伸手，探了那点心。

　　——无毒——

　　于是笑：“看来对方不想把这上等的毒药浪费在我身上，只许你享用。”

　　闻言，赵政本就黝黑的脸色又黑了些许。

　　“……为什么。”

　　赵政喃喃自语：“难道我能不争那位置吗，不争……我和母亲能在秦国活下去吗？”

　　听见这话，昭善不语。

　　这件事只能赵政自己决定……不喝，那等这手腕通天的人发现赵政未中毒，那等待赵政的会是更猛烈的手段，可喝……那赵政等同把生死交给了对方，若对方有药可解，那他就是傀儡，等他被利用殆尽，也是一个死，不过早晚的事罢了。

　　赵政低下头，默默探出手，随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见此……

　　昭善倒是欣赏。

　　随后施展【玄家·青鸟之术】把自己喝下那口茶水产生的毒素，以术逼出……

　　见此，赵政目光一亮。

　　他早就发现昭善成了异人，当然，他不知昭善是文道第二境界，可即使如此，他也在昭善面前感到不自在，略有自卑，是以奋力学习，希望晋升异人，不被昭善比下去，可现在，这份自卑藏匿，不自在也化作了希冀。

　　“你……能教我吗？”

　　赵政结结巴巴说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求昭善。

　　昭善闻言，道：“可以……毕竟我为昭氏，昭氏一脉秉持学宫理念，自然不会敝帚自珍，不过这只是【术】的阶段，【法】的阶段需要有足够学识心性的文道之士，才能进入帝屋学习……当然了，我现在也不会。”

　　“不过这【术】，已经能让你把体内毒素保持在一定阶段，既能让对方放心，又能不危及自身。”

　　“……就看你学不学得会了，至于培养一位会此术的死士，嗯，这就别想了，【玄家之学】注重心性，毫无医慈救助之心，怕是学不会这专攻【治医】的力量。”

　　说着，昭善略感好笑。

　　赵政似乎也没这份心。

　　赵政也听出了昭善言语中的揶揄之色，面色再黑一层。

　　良久，赵政伸出手，道：“若是我为太子，善弟可愿意出仕？”

　　昭善笑着不接，只道：“昭氏已隐，立言不出仕任何一国，除非这天下一统，只有一个华夏，那时，再说罢。”

　　——天下一统——

　　赵政眼神亮了亮，却又沉寂下去。

　　他收回手，不再言。

　　昭善继续依靠着靠垫观书，可赵政却没了看书的念头，略显烦躁。

　　见此，昭善推了推其中一本记录各国君主的简要书册，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自照衣冠，可以明前路……这君主之道，就在其间。”

　　“当然，也可见布衣之道。”

　　“瞧……”

　　“这书的这一篇，布衣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赤染千里。“

　　“匹夫者，不惧死，是因为此时已是独身一人，他之亲属皆因世之乱而悲亡。”

　　“帝王者，惧死，就是不知，是因背靠万民而不可死，还是贪生怕死而不想死。”

　　听见此言，赵政才拿起昭善所言的那本书。

　　心中念头沉了沉……继续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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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半后，春猎之时，因为新君守孝，是以此次春猎简单，只是按照祖制在猎场围了一圈，狩猎半日罢了，更重要的，还是春祭。

　　而此间，成蟜再次来寻赵政。

　　这一次，赵政没有理由再避。

　　春猎，年轻子弟是要比试一番，此为习俗。

　　可赵政才来秦国不到一载，如何是自幼在此生息的成蟜对手，甚至连上马都难，一时间，遭到了成蟜一行小子的嘲笑，见此，昭善拍拍赵政肩膀……说来，昭善也是该展露自己的异人身份了，这段时间在典籍宫观阅书籍却不能施展文术，实在束手束脚，顺便借一借昭氏天骄的名头，为华阳太后长长脸，助长华阳宫的威势，让新君重新掂量华阳宫的地位。

　　——就当做对华阳太后的回报罢——

　　权铭如此想着，也如此做。

　　以《孙子兵法》中的《始计》一篇，幻化沙盘战场，然后开口：太子为国之储君，储君之重，在统帅三军，而不在勇武厮杀，是以，马技分不出优劣，应当比一比这沙盘推演，统帅全局。

　　以此设局，让成蟜不得不比。

　　而昭善只动用【文道生徒】的实力，以虚幻的沙盘笼罩成蟜与嬴政二人。

　　为裁判。

　　让二人排兵布阵。

　　至于这沙盘，正是近日吕不韦找来的韩国·新郑地图。

　　当然，只是粗略的地图，详细的地图昭善还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展示出来。

　　但他这一举动，也引起了众人关注。

　　众人在赞叹昭善不过九岁就成为异人的惊呼声中，也起了观察两位新君之子的想法。

　　特别是参与春猎的武将们。

　　他们可不想一位毫无头脑的小子成为太子，免得太子继位，遭殃的还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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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轮回·合掌成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这是《孙子兵法》的首篇，开卷即言的一句；那成蟜……昭善不清楚，但赵政他晓得，这小子十分热衷法书与兵书，这《孙子兵法》自然也有研读，且天资尚可……至少，能让那些秦将看得上眼。

　　是以，昭善提出此战。

　　顺便也展露自己的异人天资，给华阳太后长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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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比试结束，不出所料，自然是赵政得胜，方才嘲笑赵政的一群小子再也笑不出来，灰溜溜告退，那成蟜还在他母亲的眼色下，说着什么会研习兵法，来日再战。

　　昭善耸耸肩。

　　就这小子斗鸡遛狗、拉帮结派的性子，能学才怪。

　　不过可惜，此事却也没有让新君立赵政为太子……无奈，虽说一个冬日过去，冬藏养人，却也没有把赵政那样貌完全养正，只能说，黝黑依旧，健硕、长高了些许，勉强有了点样子……算得上……是个像貌平平之辈吧。

　　嗯……

　　反正昭善每日都见赵政，一时间也评价不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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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春耕方过，春夏交替之时，秦国与晋国开战，新君因战提前结束孝期，继任秦王，是以亲征，而吕不韦作为秦相执掌朝堂……也是这一日，赵政于深夜，独乘篷车，在雷雨交加之中来到昭善的府邸，一言不发，冲入书房后，蜷缩在书房席间的角落……

　　昭善从睡梦中被侍从唤醒。

　　待来到书房看着华服泥泞，散发湿透的赵政，见他低首埋头，无声自语时，心中咯噔一跳。

　　这是……怎么了？

　　昭善从跟着的仆从手中接过干净的斗篷，让近侍出去。

　　“赵政？”

　　随即试探上前。

　　赵政猛然抬手，黑漆漆的眼中泛着猩红厉色。

　　见是昭善，又收起厉色，默声垂泪。

　　“怎么？”

　　昭善见赵政好似失心一般的状态，小心附上手，给赵政披上斗篷，擦去面上的雨水……

　　——烫得惊人——

　　“病了？”昭善蹙眉，随即施展【青鸟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