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32节
“你”
“秃驴,竟敢不让俺吃饭?”忽听一声爆喝传来,好似闷雷,“当年大日如来都不敢!”
人影一闪,抬起钢铁所制的义手,对脸一招。
鸠摩智还没反应,只觉眼前一黑,脑子顿时一懵,似坠无底深渊,心头恍恍惚惚,如临梦境,眼前亦是物影难辨。
就在这时,一手袭胸,如火劲气腾地侵入,如火山进发,扩至全身。
在虚竹惊呼声中,鸠摩智如出巢的鸟儿,砰,蹿上了天。
咔嚓一声,房顶破开大洞,砖瓦乱飞。
鸠摩智好似断了线的风筝,抛飞十几丈外,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挣扎难起,接连不断口喷鲜血,溅得雪地一片殷红。
“不好,要死!”鸠摩智只觉全身好似破布袋,四处漏气,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寺外逃走。
藏经阁内,打完两掌的定安,叹了口气,好似个泄气的皮球,丧眉搭眼。
“好饿~”他袖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好想睡觉~”
“定安师傅,我,我再给你打饭去!”虚竹爬起来。
定安随意看他一眼,懒洋洋道:“都过了饭点儿,还有?”
“香积厨的师傅知道您能吃,每次都会预留点。”
“真的?”定安双眼亮了一瞬,随后挥挥手,“快去快回嗷!”
“好嘞!”
虚竹笑着回了声,随后“咚咚咚”地跑下楼。
待小和尚离去,定安突然躺倒在地,四肢大张,目视着屋顶大洞,懒懒地说道:“大师,该洗地啦。”
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处,不知何时多了个灰衣老僧,无奈道:“你这惫懒的小子啊。”幽幽话语响起,苍老无比。
定安呵呵憨笑:“我好累的,要不也不会窝在藏经阁啦!”
扫地僧摇摇头,说道:“这就是你的佛缘。”
“唰,唰!”
扫地声再起,便见地上散落的经书纷纷跳回原地,头顶巨大的空洞,瓦片也自行跳回,堵住窟窿,严丝合缝,破绽全无。
定安见此诡异情形,却并无太大反应,而是笑着称赞:“大师好厉害的心宗的功夫!”
扫地僧摇头一笑,忽然问道:“定安,你看路上行人马车过处,压死虫蚁无数,到底是行人之过,还是马车之过?”
定安叹了口气:“俺不知道。”
“你知道。”扫地僧双手合十,“你如今虽浑身乏力,可在少林,依旧如行人马车途径过处,无意间,便会碾死凡人。”
定安舔舔嘴唇,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既非行人之过,也非马车之过。”费力抬手,“是你的过!”
扫地僧一愣:“我何过之有?”
定安费力地抬手摆了摆,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行人赶路,车夫谋生,虫蚁藏身,都是无心之举。既然无心,何来过错?”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嘟囔道:“你在这儿无中生有,琢磨这些,不就是吃饱了撑的么?”
第546章 我敬你是条汉子
全真派成道宫内。
任韶扬捧着古籍,在房中来回踱步。
古籍名为《玄逸》,乃东汉时陇西人封衡整理多家练气士之法,编纂而成。
这封衡人称青牛道士,修行辟谷术,服黄连白术,延年不饥。
后入鸟兽山,得仙人传授《五岳真形图》。
这本古籍,便是封衡手作原本,乃纯阳老道在火龙真人洞府获得的道藏珍宝,其稀有程度,不逊“浑天仪”。二十年来,旁人连听都没听过。
也就是任韶扬有救命之恩,并且有求于他,纯阳老道这才将道藏开放,供白袍浏览。
也正是如此,给了任韶扬诸多灵感,闭关的念头越来越强。
但是,一封突然而至的战书,打乱了他的节奏。
“找我约战?”
任韶扬从纯阳老道手中,接过那封战书。看了看落款——西夏李秋水。
“她呀~”任韶扬眉头一挑,笑道,“狗主人便坐不住了。”又看了看信,“这老妖婆倒是谨慎,约战长安城外,若是想逃,随意往山林一遁,以她的轻功,再多人也留不住。”
纯阳道人很是担心,迟疑道:“任先生,李秋水名声虽然不显,实则武功之高,如神如仙,绝非丁春秋之流能比啊。”
任韶扬把战书塞回信封,笑着说:“那可正好。”
纯阳道人一怔:“什么正好。”
任韶扬笑道:“正好见识修仙法门啊。”
纯阳道人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您也想修仙啊?”
“并不是。”任韶扬摇头,“任某只想弄清楚一些事罢了。”
纯阳道人连连点头,然后笑道:“任先生,这几日道藏可治得有些收获?”
任韶扬瞥他一眼,见这须发花白的老道,笑得跟朵花一样,便也笑道:“老道爷有啥话,您就说吧。”
“好,果然快人快语!”
纯阳道人一竖大拇指,然后搓着手,嘿嘿笑道:“老道在先前曾以‘浑天仪’卜了一卦。”
“哦?”
“卦辞是‘绵绵劫,浩浩荡,险死遇白袍,重阳化九阳’。”
“唔。”任韶扬嘴角一勾,笑了,“很准嘛!”
“当然准啦!”纯阳老道连连作揖,“任先生,老道便是想问,这‘重阳化九阳’究是何解?”
“重阳者,乃咸离迷津,超彼岸,得全真之理者。大道数‘九’,是以三教归一,调和阴阳五行以固筑基丹。为求祛病长生、超脱三界,故创‘九阳’修行法也!”
任韶扬施施然站起身,对纯阳老道一拱手:“恭喜老道爷,未来全真,有大宗师矣。”
纯阳老道喜得抓耳挠腮,话都说不利索了:“真真的?”
任韶扬握住他的双手,笑道:“任某,从不说谎。”
“哎呀,太好啦!”纯阳老道反握住他手,嘎嘎大笑。只是笑了一阵,忽然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任先生,这重阳道人,何时得见?”
“你这老道,真是贪婪。”任韶扬朗笑一声,大步出门。
纯阳老道听到外面声音传来:“王重阳十八年后出生,甲子后,入道出家。”
“哎呀,还得活一甲子。”纯阳道长自言自语道,“老道我今年六十了,金关锁玉练得精纯无比,倒是等得起!”
——
大寒渐至,中原地区本该冷得入骨。
可长安城中,气氛陡然变化,源源不断的武林中人齐聚于此。
这些江湖子都兴奋异常,酒楼茶肆中,已坐满江湖客。
更有刚来的壮汉把单褂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一点也不怕冷。
这几人要了三斤白酒,几只肥鸡,自斟自饮,好不欢快。
正正饮间,忽有人大声道:“老子听说西夏太后,要来长安约战剑神了,真的假的?”
此言一出,酒楼顿时静了静。
一个长髯老者捋须道:“那还有假?全真的纯阳子都已确认了。”
听到这个消息,不少外地来的江湖人兴奋起来。
长髯老者道:“三日后,就在西郊。”
“我听说那丁春秋是西夏太后的手下,一个星宿老怪就如此厉害,这西夏太后不得厉害飞边子了?”一个东北口音的大汉叫道。
老者看他一眼,笑道:“你没见过剑神,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星宿老怪纵横中原,无人可制。剑神一来,他那人皮就在城墙挂了十多天,现在长安城哪还有贼人敢闹事?”
本地高手听后,无不喝彩。
“所以,就算西夏太后再厉害,遇到剑神也是白搭,最后人皮要被挂墙上!”
东北汉子愣了愣,然后小声道:“把人皮扒了?这是正道所为?”
可看众人都在激动讨论,便咽下吐槽,闷头喝起酒来。
长安乃历朝古都,中原最繁华之地,汇集九州之客。
此次西夏太后约战中原剑神,当真是引爆了众人的期待,蜂拥而来。
自当年金台在汴京力挫七十二座擂台,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整个江湖便绝少有这等惊人大战了。
更何况,近年朝廷对西夏用兵屡战屡败,让人好不生气。
故而二人之战,早就不是江湖高手约战那么简单,已经变成了西夏和大宋武道之争。
被天下武人赋予极高的意义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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