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33节
大战之前,月色正浓。
终南山下渼陂湖,一男一女,坐于湖边小亭中。
阿紫看着一旁的白袍,笑嘻嘻道:“公子,你这玉笛好生漂亮啊。”
任韶扬道:“你想学吹笛子啊?”
“想啊!”阿紫眼睛一亮,“其实我更想学抚琴哩。”她捧着脸,眼神迷离,“到时候,行走江湖您吹笛,我抚琴。那风姿,那潇洒,想想就让人开心!”
任韶扬笑了笑:“想学,终归是好的。”
“那可说好啦!”阿紫凑过来,挽着他的臂弯,伸出手,“拉钩!”
任韶扬皱眉道:“我从不骗人。”
阿紫笑道:“可我总骗人。”
任韶扬奇道:“所以呢?”
阿紫伸出小指,牵着任韶扬的小指,认真道:“拉钩了,就代表阿紫也绝对不会半途而废,不会辜负公子啦!”然后将手一放,红着脸看他:“我要是很笨的话,可以多练的,公子别总骂我就行。”
任韶扬笑道:“任何事就怕认真,只要你认真,我不会骂你。”他说着话,随手一招,便见岸边飞来一堆芦苇、竹枝、水草。
阿紫不明白他弄这些东西作甚,呆呆地看着。
任韶扬嘴角噙着笑,双手灵巧编织,不一会儿,便结成一个花环,递给她。
“这,是给我的?”阿紫傻傻地接过,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然是给你的。”
阿紫咬咬嘴唇,戴上了花环,突然伸出头来,笑靥如花:“好不好看?”
任韶扬端详片刻,皱眉道:“缺点儿东西。”
阿紫忙问:“缺什么?”
白袍忽捏了个指诀,点在她头上花环:“缺些色彩。”
嗡!
虚空泛起涟漪,阿紫只觉天地骤然扭曲,如幻如梦。
这感觉只是一瞬,她便悚然惊醒,连忙用手摸了摸头顶花环。
这一摸,让她又是一怔,连忙将脸凑到湖边去看,就见一个极美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头上的花环本是由芦苇与竹枝编成,但不知为何,隆冬之际,竟有碎黄小花探出了头,迎风摇曳。雪白的芦苇与碎黄小花,再配上她缎子般亮丽的黑发,浑然天成,让人眼前一亮。
阿紫不觉脱口道:“好漂亮的花!”转头看向白袍,“公子,我漂亮不?”
任韶扬笑道:“当然。”
阿紫耳根羞红,却也不无得意地道:“嘿嘿,算你还有眼光。”她此刻胸中豪气万千,一扫几日前的阴霾,重又生起无穷希望。
“公子!”
忽听阿紫叫自己,任韶扬看去,就见少女干咳一声,坐在湖边,不时露出一双白得透明的小脚。
“这大冷天的,你要作甚?”
“哈,我好几天没有浣足了嘛!”阿紫说着话,抬起两只小脚丫,只见十只脚趾个个呈淡粉色,如玉之润,如水之柔,调皮地屈伸着。
任韶扬摇头道:“你洗脚就洗脚,给我展示作甚?”
阿紫得意洋洋道:“月色正好,您不来一曲?”
任韶扬闻言,抬头望去,就见月色正明,漫如飞雪。低头再看,水波间映出两道模糊人影,彼此缭绕,若即若离。
白袍微微一笑,说道:“好。”
他清清喉咙,举笛就唇,须臾,一阵空灵清幽的箫声响起。
如清风拂面,如月照松山,洋洋洒洒,让人闻之畅然,胸中暖洋洋的。
阿紫不自禁走到任韶扬身旁坐下,望着那湖中虚影出神。突然波光凌乱,月色化为碎银。
转眼望去,任韶扬已经放下玉笛,面色淡淡,看着月色出神。
阿紫这些天见惯他这般模样,暗忖道:“他定又在想那个任红袖了!”想到这里,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觉心酸酸的,低头揉弄衣角,也不说话了。
是夜,月朗星稀,万里无云,天际一片澄清。
二人对坐良久,任韶扬长身而起,看向远方,但见远处的山在月色照耀下变做一幅剪影,轻声道:“走吧。”
眼看白袍垂着双手,向长安城走去,少女再度咬了咬嘴唇,说不清是懊恼还是什么,连忙追上去。
只是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幅如花笑靥。
二人踏着星光,沿着湖边行走。
忽然,河中划水之声传来,任韶扬面色一凝,转头望去。
只见河中一点灯火如豆,晃晃荡荡,随着划水声逐渐逼近。
待那船近了,阿紫才看出只是一艘寻常渔船而已,船上立着一位老渔翁,正一下下撑着船,朝二人而来。
“哇,这老不死的,大半夜的,要吓死人啊!”
阿紫不知是被任韶扬所影响,还是纯粹发泄心中怨气,叉腰大骂起来。
那老渔翁被骂得一愣,连撑杆也掉了。
任韶扬看向阿紫,目光奇怪,半响不语。
“公子。”阿紫不自然地捋头发、捏衣角,面颊有些飞红,“我,我怎么咋了?”
“没咋。”
任韶扬竖了个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
第547章 拳不过金
“公子,我可不是汉子!”阿紫脸色微红,忙道,“阿紫是你的小跟班。”
任韶扬向那小船走去:“惹祸的小跟班吗?”
阿紫啊的一声,盯瞧那老渔夫,道:“公子,这人不一般?”
任韶扬一笑,却不回答。
“哎呀,公子您告诉我嘛!”
阿紫连忙凑上来,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弄痴。
“人体有气机,阴阳从属,或如浮云、或如焰火,气机不同则可观虚实。”任韶扬道,“比如纯阳老道爷的气机,如云如雾,缥缈自在。丁春秋的,则是凝滞恶毒,如万虫游动。”
阿紫一听,哈哈傻笑,道:“那我的气机呢?”
“你呀,虚浮不实,乘伪行诈。”
阿紫这个小文盲一呆:“啥意思?”
任韶扬笑看她一眼:“若不改掉浮皮潦草的毛病,你要吃大亏的。”
阿紫听后,双颊如染蔻丹,低头道:“我,我知道啦!”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公子,那个老渔夫气机又是什么样子的?”
“如山如岳,高壮绝伦。”
“哇,那功夫岂不是高得没边儿?”
“唔,强得可怕。”
阿紫闻言,脸色煞白,她敛眉想想,似乎下定决心:“公子,我,我这就去给他道歉”
任韶扬笑道:“不用。”
阿紫一愣,随即嘿嘿傻笑,露出浅浅梨窝。
“走吧。”任韶扬负手而去,“随我见识见识,此界的绝顶。”阿紫闻言,连忙小跑着跟在后面。
待二人到了湖边,就见那老船夫在船舱上挂了个油灯,开口道:“上船罢。”
他一开口,阿紫陡然一惊。
不是因为他声音有多古怪,而是太过悦耳动听,直慑人心。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在谆谆教导子孙,让人心头一暖。
如此祥和平顺的声音一经发出,仿佛隆冬腊月的天地,都变作草长莺飞的早春。
“好。”
任韶扬揽着阿紫,纵身而起,半空人影闪烁,已经立在船头。
小船半点晃动也无。
老渔夫喝了声彩:“任先生,当真有不世神功。”随手拂了三拂,劲若有质,拍得水面涟漪四起,小船旋即掉转船头,逆流而上,直奔长安而去。
任韶扬走到他对面,盘膝坐下,打量此人。
他轻声叹了口气,略带倦意道:“你好。”
这人须发斑白,脸色蜡黄,身材颇为瘦削,一语说罢,便微微吐气,似乎十分疲惫。
阿紫见状,暗暗纳闷:“公子说这人厉害的没边儿了,为何现在装腔做势,好似个痨病鬼?”不禁起了好奇之心,大眼睛一直盯着他。
任韶扬点点头,笑道:“塞北任韶扬,见过先生,敢问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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