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61节
任韶扬现出身来,在他如睹鬼魅的眼神里,一记变线踢,点在他鼻端。
啪!
慕容龙城口鼻流血,幸而未被踢中要害,双手掩面,纵身跳向云海。
“哼,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任韶扬一招占先,不容对方喘息,当即剑刃暴伸,扎他脖颈。
慕容龙城转身不得,只觉背后似有滔天巨浪袭来,头上一阵晕眩,略一低身,反手射出剑气。
任韶扬运剑一绞,当当几声,四周云层被逸散的剑气绞碎,露出天上的大日。
就在这时,慕容龙城反身一脚,蹬在白袍小腹。
二人皆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这一脚踢得实了,各自体内都受了极大震荡。
咚!
四周的白云好似波浪翻涌,扩散开来。
慕容龙城弹射而出,炮弹般砸进云里,不见了踪影。
任韶扬看着胸口的鞋印,面无表情,只是身子微震,奇力猝发,泥土簌簌脱落。
转眼间,衣袍如新,纤尘不染。
“你千不该万不该,弄脏我的白袍啊!”任韶扬轻声冷笑,眼中戏谑敛去,略一晃身。
天地忽地一震,一抹月影挟着风声雷啸,冲进云层。
云层突然急速膨胀,嘭,慕容龙城倒飞而出,口中喷血不止。
人影一闪,任韶扬现身空中,手擎神剑,宛如钧天雷动,轰然劈落。
正是“天剑崩岳”!
慕容龙城眼看那剑光由红变蓝,竟又变作紫色,周遭雷霆隐隐,嗤喇作响。心中大惊,正待架臂格挡之际。
忽然,剑光猛然炸开,方圆十里白云被这种巨大的力量生生崩碎。
豁喇喇!
一道巨大的,白亮的雷霆凭空而降,被擒龙勾着,冲慕容龙城刷去!
慕容龙城只觉得胸口一闷,宛如被万亿无形之针透体而过,大喝一声:“怎么会.”话还未完,只觉浑身真气一遏,后面的话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拼命反抗,却发现全身劲力都在这煌煌天威之下,急速洩去,越是抵抗,就洩得越快。
哧!
一声极细微的声音响起,他身上忽现一道裂痕,呲出鲜血来。
紧接着,哧哧哧,数不尽的裂痕浮现,鲜血扩散,冲天喷薄!
慕容龙城惨叫一声,宛如折翼的鸟儿,朝地坠落。
不过短短两息,“咚”地一声,坠地声传来,惨叫骤停。
月影落地,任韶扬现出身来,白衣磊落,垂目看他:
“我说过,你不该来的。”
慕容龙城瘫在坑中,周身焦黑如炭,肌肤皲裂处,隐隐透出艳红血肉,惨烈骇人。
他咳嗽几声,呕了口血,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尖细古怪。
笑到一半,忽然连喘粗气,捂住了胸口。
原来他踢了任韶扬胸口的那脚,震动了腿上经脉,这提气一笑,逆气霎时窜向胸腹,非但笑声古怪难听,且要笑到尽头,也不能够。
任韶扬见状,随手一拂。
慕容龙城只觉内气奔涌而出,全身大震,蓦地坐起身来,笑声也止住了。
“剑神果然是剑神,实力之高与神魔无异。”
“念你是一代高手。”任韶扬道,“你体面,还是我帮你体面?”
慕容龙城摇摇头,叹道:“我这具皮囊撑不了多久,就不劳剑神费心了。”
“嗯~”
任韶扬沉吟片刻,忽然歪头问道:“这回你不会又假死罢?”
“任剑神,请不要侮辱吾!”慕容龙城怒道。
“你们家人出了名的擅长假死,不得不防。”
慕容龙城气急,焦黑的胸腹不住起伏,到最后,却是一声长叹,躺倒在地,轻声道:“任剑神虽然武功盖世,然而‘紧那罗王’非人哉,切要小心,不可托大轻敌。”
“所以,你被他控制了?”
“没错。”慕容龙城平静道:“他的拳,能摄心动念,骨肉离情,坏人体魄于无形,请切记。”
任韶扬点点头,忽又笑道:“这算是,临死善言?”
慕容龙城笑道:“我虽死,却也是慕容龙城。”说罢向他望了一望,突然挥掌拍在顶门,登时颅开脑裂,摊在坑里。
眼看一代绝世高人死在面前,任韶扬微微一叹,随手拂袖。
骨碌碌,四周碎石滚来,汇聚成了一座石墓。
白袍负手望天,轻声道:“老秃驴,你还有什么后手呢?”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擂鼓山下,缓步走来了一大一小两个秃头。
正是定安和虚竹!——
ps:明天请个假,去医院做个牙冠。
很多义父不明白“索龙镇的龙”的出处,解释一下:这是马舸《江湖拾遗录》的暗线,这条龙便是“魁首”尚景侯的前世身,他是整个世界唯一的“真人”,不容于世间,最后身死望月楼。
(老燕的名号,就是致敬尚景侯。)
多说一嘴,可惜《江湖拾遗录》煌煌几百万字,只有残篇流传,无法拜读全部故事,甚憾。
第571章 巅峰之战(二合一大章)
定安和虚竹走得飞快,日夜不停,一路向西南方行。
如此走得八日,到了第九日,终于来到擂鼓山下,上了山道。
此地地势高耸,独留弯曲曲的上山小径,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
定安忽然脸色苍白,不一会儿,额上涔涔落下汗来。
“啊呀!”虚竹见他眼神恍惚,身子僵直如木石,赶忙抢上扶他:“定安师傅,你咋啦?”
定安摆摆手,在一处大石上坐下,望着流泉飞瀑,呆呆出神。
虚竹见他神色平静,便挠了挠头,站在一旁观望。
过了半晌,看他依旧没动,便不打扰他,掏出些馒头酱菜兜在僧袍里,坐着吃得高兴。
定安对着溪水,足足坐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站起身来。
转头望去,却见虚竹嘴里叼着半个馒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神色惊疑。
定安鼻子都气歪了:“给我留点儿!”上去就掏馒头。
虚竹嘿嘿一乐:“定安师傅,你又饿了?”
“没有,我嘎巴嘴。”
“那你刚刚咋突然面色苍白呢?”
“有么?”定安吃着馒头,疑惑道。
“嗯嗯!”虚竹连连点头,“脸白的跟死人一样。”
定安啃着馒头,浑不在意:“是吗?”微微一笑,“兴许是饿了。”
虚竹腼腆,想说啥,可他又是个闷嘴葫芦,只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好了!”定安啃了三个馒头,灌了一壶酒,拍拍肚皮,起身道,“吃饱喝足,咱们继续上山。”
“好!”
虚竹背起行囊,正待跟上之时。
忽听“哒哒”蹄声传来,紧接着“夯啊”一声驴鸣,十分响亮。
林中一群燕雀“扑啦啦”冲天而起。
定安神色微变,倏地转身看去。
人影一闪,虚竹挡在身前,大叫:“定安师傅小心!”
可话音未落多,砰的一声,就被一股大力踢得栽倒在地。
虚竹“哎呦”几声,连滚带爬地向后翻了数圈。
等他晕头转向地起身时,便看到一头长脸白驴正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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