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62节
见小和尚起身了,白毛驴打了个响鼻,驴嘴微微一翘。
虚竹悚然一惊,心道:“我滴佛祖啊!它是不笑了?”他指着白毛驴,转头看向定安。
“定安师傅,它在嘲笑我,它在嘲笑我啊!”
“嗯嗯,我知道。”定安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不耐烦地摆摆手,“它跟你闹着玩呢。”
虚竹圆眼大睁:“我又不认识它,它为啥跟我闹着玩?”
“可能~”定安道,“它喜欢跟你玩?”笑了笑,“你若是能挡得住它三两招,行走江湖上,便是无虞了。”
虚竹还没明白啥意思,忽见白毛驴将脑袋一甩,直直顶在他胸腹上,一把就将他抛出丈外。
这还不算完,眼看小和尚摔了个屁股蹲,白毛驴四条修长细腿倒腾,又扑了上去。
“佛祖欸,你不要过来!”
虚竹眼看白毛驴又来,吓得直接崩了起来,撒腿就跑。
可哪知这驴身高腿长,三步两步就追了上去,对他屁股又是一顶。
虚竹“哎呀”一声,如腾云驾雾,扑地吃了一嘴的泥。
定安见状,感慨连连:“唉,真怀念啊,当年我就是这般被驴哥揍。如今再看虚竹小和尚受欺负,真是”突然话锋一转,搓手嘿嘿一笑,“真是太爽啦!”
“啊呀!你欺人太甚!”虚竹呸呸吐了几口泥,忍不住发了急,叫道,“给俺一边去!”起身一拳打在那白驴耳边。
白驴挨了一拳,向后踉跄几步,摇晃了一下脑袋,驴眼一翻,嘲讽地看着他。
虚竹愣住了,他刚刚气急,所发之拳正是“紧那罗拳”,可哪知奋力出手之下,竟然连头驴都打不过?
白毛驴发了性子,“夯啊”一声,旋风般转身,蹄子一撅,正踢中虚竹胸口,将他踹出老远,跌得个搅土扬尘。
白毛驴占了便宜,便要往山上奔。
不料一道人影兔起鹘落,从旁掠到它背上,黑袍光头,正是定安。
“驴哥,咋打了人就要跑呢?”定安啧啧称奇,忽又笑道,“跟胖虎和滚滚学坏了。”
说来也怪,之前几个世界里,都是定安喂驴。
他俩打打闹闹,关系最亲最好,甚至能一起睡驴棚。
可定安此刻坐在驴背上时,白驴竟瞬间怒欲狂,连踢了几个蹶子,要将他掀下去。
定安使出“风流”功夫,随它起伏,悠然自得。
白驴颠不落他,扭过脖子,竟要咬人。
定安见白毛驴又犯犟脾气,不觉笑骂道:“好畜生!”周身紫光泛起,抬手一拳打在它头上。
这一下暗蕴奇力,整个山道都轰然一震,烟尘成圈,缓缓扩散。
白毛驴则被拍得晕头转向,闷着头想跑。
定安眉头一挑,笑道:“还挺硬。”随手又是一拳。
咚!
地面“豁啦”塌陷一个大坑。
这一下,便是火麒麟来了也被拍老实了。
白毛驴耳朵耷拉下来,乌溜溜的大眼转了转,忽然现出亲昵之色。
定安微微一笑,下了驴背,就见驴哥凑了上来,用头蹭他,“夯啊”叫个不停,似在撒娇。
“哈哈哈,还是老样子。”定安拍了拍它的头,乐不可支,“只是俺没带胡萝卜,不能喂你了。”
他和白毛驴亲近完,向虚竹招手道:“过来吧!”
虚竹鼻青脸肿,怯怯地不敢上前。
定安眉头一皱,说道:“这是我们养的驴子,和我最亲近了。”
虚竹讶然道:“定安师傅,你们的驴子就这么厉害?”低头看了看灰扑扑的僧袍,沮丧道,“打得我都没有还手之力!”
定安哈哈一笑:“俺家驴子可是‘天下第一驴’,暴打过神兽火麒麟的嘞!”
“啊呀,真的?”
“当然真的。”定安笑道,“所以我说,你能接它三招两式,便足以在江湖横行了。”说罢,把手一拍,“驴哥,走吧。”
那白毛驴闻声一颤,打个响鼻,一摇一摆走到秃驴身前,意甚驯服。
虚竹瞧得惊奇,凑上前来,呵呵笑道:“定安师傅,你们是什么来历,光驴子就如此奢遮?”
“俺们啊,是从塞北来的三个土鳖。”定安悠然道,“江湖人称‘塞北三凶’,对了。”他忽然停住脚步,对他笑道,“除了驴哥外,我们还养了一头胖虎和一头熊猫,都是不输给它的‘大高兽’嘞!”
“啊?”虚竹茫然不知所措,“还有仨?”
“是啊。”
“哇!”虚竹失声叫道,“你们在一块儿,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早就是啦!”定安眉开眼笑,“厉害吧。”
虚竹还想再问。
“咚!”
一声巨响传来。
二人一驴只觉头顶上好似响了个炸雷,震耳欲聋,头脑一阵晕眩。
登时浑身战栗,僵在了原地。
虚竹半个身子顿时酥麻,失声叫道:“这,这是什么声音?”
定安晃了晃脑袋,振奋精神,抬头看去,顿时惊得大叫一声:“额滴神啊!”
虚竹和白毛驴见状,也都纷纷抬头往天上看。
就见峰顶之上,白云之间。
一白一黄两道身影,正凌空放对,斗得激烈。
二人穿梭云层,忽闪忽没,举手投足间,轰鸣声好似天鼓,起伏有致,若合符节。
二人一驴但觉头晕眼花,心跳气喘。
周遭的花木被气劲冲激,纷纷掉落,天上仿佛下起了一场绿叶雨。
云层忽现一面巨大的太极八卦,被那黄衣人托着,直直朝白衣人砸去。
白衣人朗喝一声,忽然化作一道飓风,接天连地,迎了上去。
轰隆!
二者相碰,惊天动地,但见山崖崩碎,落石滚滚。
虚竹离着虽远,仍被那碰撞声震得气血翻腾,头昏脑胀。
就在这时,一枚拳头大小的落石砸在头上。
“哎呦!”
虚竹鼓起老大一包,抱头连连呼痛。
下一刻,陡觉身子腾空,竟是被定安扛在身上,向山顶急奔。
小和尚抬眼看去,便见落石如雨,轰隆隆坠落,砸得四周大坑遍地,顿时吓得一颗心似乎要跳将出来。
“定安师傅,咱们要被砸死了!”
定安如一条鱼儿,在雨中左一扭、右一晃,悉数避过。白毛驴更是紧随其后,猥琐的不行。
“小虚竹,放心!有俺在,你死不了。”
二人一驴疯狂逃窜,不时可见落石所留痕迹,树折石裂,宛如末日。
虚竹触目惊心,自忖即便自己挨上一下,也必死无疑,心想此去凶多吉少,愈发吓得肝儿颤,当即忍不住
噗~!
“额滴神,恁臭!”
定安被熏了个趔趄,捂鼻子怒道:“你干嘛?”
虚竹此刻头昏脑涨,乍听定安言语,当即陪笑道:“定安师傅,俺害怕.”
“害怕你就放屁熏我?”
“我憋不住。”
“哼!”定安将他一掀,“你给我下来!”
虚竹落地,也闻到一股臭味,当即在鼻子前扇了扇:“早上吃的韭菜包子,味道是有点儿大。”
定安看虚竹丧眉搭眼的样子,不觉心中大恼:“真晦气啊!”转身叉腰上山。
“定安师傅,等等俺啊。”虚竹连忙追上。
白毛驴落在后面,晃晃悠悠地跟上。
二人又走了一阵,头顶倏忽狂风凄厉,刮得枝叶哗哗作响,便似人马哀哭一般。
定安略一细听,但觉那呼啸声强劲无比,翘首凝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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