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80节
那人一抓便令其血凝脉堵,手法之强,当真不可揆度。
定安见自己命在顷刻,双眼一睁,血色刀光倏出,疾刺那影子额头,空气“嗤嗤”大发异声,骇人心胆。
那影子全然没想到定安竟还有如此奇招,当即松开手,可哪知巨力乍起,五指仿佛要折断了一般,大有痛裂之感。
他知对方内功有异,只恐放了此人,后患无穷,急忙拽了定安,向旁躲闪。
却见那血色刀光紧追不舍,似疾风暴雨,骤密无歇。
那人一面闪避,一面赞道:“好刀法,不知叫什么名字?”话间手指轻出,将刀光一一弹开。
忽见定安娇媚一笑:“这叫,袖神刀啊。”
那人见到怪状,不由得一愣。
就在这时,定安突然纵声大喝,这一喝大有雷霆万钧之势。
那人心中微乱,身子凝滞。
定安得此良机,义手朝他一晃,喝道:“拍拍乐!”
那人陡然恍惚,彻底不动。
定安奋力挣开,缓缓踏上一步,左手攥拳若虚若实,打向那人胸膛。
那人陡然回神,怒道:“尔敢!”声音重叠,恍若龙啸。他只以一手招架,再难封死来拳,虽将定安左拳拨开,心头却是猛地一黯。
定安左拳发出,势如山崩,其力之大,无以复加。
笃!
那人胸口中拳,神色大变:“我的逆鳞!”话音未落,目中倏射异光,恶狠狠逼视定安。
定安只觉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罩定,塔内恍如地府洞开,三魂七魄都要溃散。
下一刻,整个人如流星一般倒飞出去,砰,嵌入地上。
哗啦!
定安从坑里跳起来,惊疑不定地看向前面,口中大喝:“你,你是谁?”只是恰与对方目光相交,心间如遭电击,突然止住了口。
好半晌,定安直勾勾望着对方,喃喃道:“额滴神,真是妖怪化作了人!”
却见井边立着个白衣人,身量极高,大袖飘飘,洒脱飞逸,迥乎尘表。可他长得却是鹰瞵鹗视,高颧隆鼻,手上、脖子上、脸上生有鳞纹,犹自浅亮骇目。
那人看着胸口的拳印,轻叹道:“果然是命定的劫数啊”
定安看着他,只觉得这人龙首人身,奇骨异貌,自不免有些骇怪。
可细细观瞧,却发现他绝不丑陋,尤其一双鹰眼,似可透视一切,内里孤高洒脱却犹有忠烈之情。
那人见他仰脸呆望,笑道:“老兄。”顿了顿,深深看了定安瞳内那抹红光,目光复杂,“还有小姑娘,你们这一拳,可真够狠的!”
定安听他一说,不由大惊失色:“我,我打死你了?”
那人叹了口气,摇头道:“你打不死我,只是我注定要挨你这一拳,运道削落,未来.”他仰头看着高塔,目光莫名落寞,“死在这望月楼中。”
定安闻言,深感内疚,娇声道:“那可咋办?”忽地一拍手,“我要不求瘸子给你一道‘谐律’,助你逃脱此劫?”
“剑神虽强,却强不过漫天神佛。”
“可俺们有靠山啊!”
那人一愣,深深看他一眼,忽地抚掌大笑:“缘来如此,竟也是‘魁首’!”
定安叉腰,娇笑一声:“我就说能解决吧!”看着他,问了句,“你是谁啊?生得如此奇形怪状?”
那人苦笑一声,说道:“我啊,就是这井里被锁的龙。”抬头看向那八部天龙雕像,“也是八部的‘摩呼罗迦’。”
定安看着人身蛇头的雕像,惊呼道:“哇,你是大蟒神?”
“对啊。”那人笑了笑,“这一世我是狂鳞,下一世就是人身了。”
定安呆呆地拱手:“那恭喜了!”
那人礼貌回应:“不用谢,你这一拳打得我很痛。”
就在这时,塔外忽传来衣袂挟风之声,极是低微惑耳,但觉有二人从西面飘来,俱是脚底无声,眨眼即到。
那人随意看了眼,笑道:“来了。”
定安神色一怔,循声望去,就见大门洞开,一僧一俗踏着风雪,走了进来。
那人笑道:“紧那罗,你可是来得迟了。”
老僧双手合十,笑道:“不迟,不迟!”随意瞥了定安一眼,“与任剑神在镇子外耽搁了一阵,到底是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看向白袍。
任韶扬则怔怔地盯着定安,尤其是他身上的血袍,似乎感受那人的目光,便也转头看来。
二人目光相交,俱是心中赞叹。
那人只觉白袍俊美无双,傲岸丰神,洒脱逸飞。
任韶扬亦是赞叹,只觉此人奇形异貌,却孤高气清,神彩雄毅。
那人动容道:“可是任剑神当面?”
任韶扬笑道:“正是任某。”顿了顿,问道,“敢问大名?”
那人摆摆手,笑道:“不过一井中狂鳞,哪有什么名字?”他长得凶恶,言语温和从容。
任韶扬笑道:“摩呼罗迦怎么会没有名字?”他说着话,又叹了口气,“可惜你受了伤,任某却不能和你较量一番。未来你转世成人,我却不在此界,当真是遗憾。”
那人微微一笑,摇头道:“缘起缘灭,本就定数。世人不明,便成迷途羔羊,剑神超脱天外,为何有此执念?”
任韶扬淡淡道:“就凭你转世身,是超脱神佛、无双无对的‘魁首’。”
“那又如何?”那人忽地落下泪来,“满世界都是梦里人,一念之差,未来动经尘劫,无有出期了。”
“咦?”任韶扬诧道,“我观阁下返神于虚,渐跻圣位,何以中途忽生无名,尽弃前功?”
那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大是沮丧。
扫地僧打量他一番,忽道:“老龙,你,你是被那孽畜用‘紧那罗拳’打了?”说着话,恶狠狠地盯向定安。
定安周身紫光乍现,呼吸一窒,几乎坐倒在井口。
任韶扬面色微沉,厉喝道:“老秃贼,你骂谁?”语声未息,形踪忽渺。
众人只见任韶扬闪了几闪,忽飘至老僧面前,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扫地僧陡然便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白袍袖中飞出剑刃,颤动如蛇,随着老僧冲天而去。
众人见老僧与剑齐飞,擒龙距他头皮只有两寸远近,端的险到极处,目光均被吸住。
却见扫地僧瞋目喝了声:“咄!”忽吸气一口,向剑尖吹去。
这一下形如儿戏,却听叮的一响,口气如同金铁,竟和神剑对碰,火花四溅。
老僧冲天而起,双掌合十,盘腿趺坐,待他翻身头朝下坠来时,忽地遥遥一掌按下。
突然之间,塔内似生巨变,定安陡觉一物向前额逼来,既非掌风,亦非暗器,无形无质,破脑冲神。
刹那间,所想皆是黯淡。
忽地眼前一亮,定安看到那人对他微微一笑,连忙转头看向场中。
就见老僧和任韶扬各自幻化,一作独角绿巨人,一作月影霞霓,在塔内交碰数次,旋踵之间,光芒明灭,闪烁不断。
忽听“当”地一声大响。
二人各自显化身形,背身而立,塔身“喀嚓”声不绝于耳,洞穿数十小孔,射下阳光。
任韶扬立在数丈之外,悠然远眺,一米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一片斑驳。
“天晴了。”
定安闻言,仰头呆望。
就见细小雪屑随着阳光缓缓落下,数十个小孔仿佛数十盏灯,映照得中间井口犹有蓝光。
那人紧紧盯着任韶扬手中剑,突然说了句:“他的剑,竟沾染龙血?”
定安回过神来,随口道:“嗷,瘸子的剑叫‘擒龙’,真屠了条龙嘞!”
“擒龙?”那人目光一闪,摇头失笑道,“你们还真是我命中的劫啊。”
就在这时,忽听老僧喝道:“定安,我问你,老龙是不是你打伤的?”
定安闻言,点头道:“是俺~”
老僧沉声道:“你可知我守护老龙几百年,眼看成道在即?”
定安应道:“自然知道。”
老僧眼里凶光一闪,忽地笑道:“定安,你虽然传承老衲的‘紧那罗拳’,算我衣钵传人,可毁我道途无异于通天大仇!”随手一扯衣袖,掷于地上,指着任韶扬,大喝道,“去白袍那里罢,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便是不死不休!”
定安呆住了,说道:“大师,你对我有大恩,我,我哪敢对您出手?”
老僧冷哼一声,说道:“你不出手,老衲就打死你!”
定安很委屈:“不是,大师又何必.”
忽听任韶扬道:“断手,多说无益,过来。”对他招了招手。
定安闻言,垂头丧气地走了过去,看见任韶扬看自己,小声嗫喏道:“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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