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79节
老汉道:“距这十五里,便是索龙镇了,要说神奇,还是镇上有个深井,夜里常有龙吟之声,很是稀奇啊!”
任韶扬点点头,右手忽地轻抚小童头顶,笑道:“你我有缘,受你一水之恩,这道‘谐律’便送给你了。”
小童静静地看着他,忽地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向后退了几步,对着白袍连连磕头。
“好了,走吧。”任韶扬笑了笑,“你我止此一面,未来玄门,以你为尊。”
老汉一见,自是知道孙儿遇到仙缘,连忙叫道:“天啊,这是哪个祖宗积下的德呀?今儿老天开眼,居然碰上了仙人,我给您磕头了。”说着便要跪倒。
任韶扬笑了笑:“不必了,你们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
那老汉闻言,也不知怎么,忽觉心中空落落的,跪也跪不下去了,流泪道:“公子是咱的恩人,却不知您的姓名,好叫咱供奉牌位,日夜朝拜?”
“他叫任韶扬,江湖人称剑神。”僧忽然接口,淡淡说道,“你家孙儿若是行走江湖,报他名字,天下间便无人敢惹。”
“多谢,多谢!”老汉连连作揖,眼看白袍面色冷肃,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拉着陈泥丸向南走了。
“好个不择手段的魔神!”任韶扬冷冷一笑,转头看他,“你是要逼死了他们爷孙啊。”
老僧面不改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此子灵机冲显,未来自是玄门大兴之人,些许困顿又算什么?”
“可他还是个孩子!”任韶扬厉声叫道,“江湖中人知道他有我的‘谐律’,必会齐聚争夺,你是要害他们全家!”
老僧性子果决,淡泊毁誉,听了任韶扬的话,也不放在心上。
他轻笑一声:“此事已成定局。”
“定你妈!”
任韶扬眼中神光一闪,猛将左手挥去,手心那滴水“嗤”的消散,迎风就长。
转眼变作一股大潮,波光荡漾,发出轰隆之声。
老僧幽幽一叹,当即单掌缠丝,向来潮贴压,脚下暗暗催劲,大力涌上掌端。
轰!
大地震颤,槐树落叶缤纷,簌簌飘下。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哞”的一声,连绵不绝,既似野兽咆哮,又如风雷怒号,更如某个庞然巨物在梦中大声呼吸。
二人听了此声,神为之夺。
就在此时,怪声忽止,四周死般沉寂。
这寂静持续不久,异声又起,自东面传来,声势之大,惊心动魄。
任韶扬手臂一震,将老僧抵开,站起身来,看向东方。
“看来,这‘狂鳞’在欢迎咱们呢。”
第580章 那你怎么不去死?
隆冬。
一场冷雪倏来。
说来也奇怪,索龙镇所在的南直隶,往常冬天也并不寒冷,今年更是从没下过雪。
可昨晚一声龙吟传来后,当即风云变色,朔风转厉,大雪漫天,一夜之间,积雪半尺,气寒肌骨。
次日一早,风雪未停,镇上居民出门便叫苦不迭,被冻得缩头缩脑。
此时狂风怒号,白雪漫天,长空大地茫茫一色,风雪呼啸而过,卷起周天寒彻。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远远走来个红袍秃头。
但见他浓眉虎目,背负着一口单刀,红袍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大街上地面结冰,马毛沾雪。
定安呼吸之间,仿佛吞吐云雾,然而大步流星,疾驰而来。
街边的闲汉看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了句:“恁真是铁打的汉子!”
定安闻言,扭头对他嘻嘻一笑,那笑容竟透出一股子不合体魄的娇俏。
闲汉被吓得一愣,半晌说不出话。
“妈呀!”
定安神色一变,连忙捂脸而逃。
走了片刻,转角发现一间茶寮,天还只是微亮,店老板便已开门做生意,卖些汤饼包子,锅贴豆腐脑,烟火气十足。
定安觉得肚饥,便走上去要了些汤饼大快朵颐起来。
店老板看得吃惊,只觉这和尚魁伟异常,宝相庄严,可却出奇的诡异。
一则他吃肉,二则他举止跟个娘们似的!
没错,在店老板看来,定安吃饼喝汤还翘着兰花指,那动作矫揉造作,不忍直视。
可他吃得出奇的快,不过眨眼,就吃了三大碗汤饼。
“嗝~”定安放下汤碗,拍着肚皮大笑,“舒坦,五分饱也算马马虎虎!”
店老板尽管心中吐槽,却还是勤快收拾,口中称赞:“佛爷好胃口啊。”
定安嘿嘿一笑:“俺可不是和尚。”他拍拍肚皮,“也就是现在我脾气好,但凡明天来,都得掀你摊子!”
店老板缩了缩脖子,心道:“这秃贼说话颠三倒四、云山雾罩,难不成是吃多了撑得?”
定安咂巴一下嘴,似乎在回味肉汤鲜美,然后悠然问道:“老板,镇子上是不是有口井啊?”
“哎呦,佛爷竟知道锁龙井?”
“哈哈,有所耳闻,有所耳闻。”
老板道:“您还别说,这井还真有神异呢!”
定安眼中赤芒一闪:“从何说起?”
“昨夜,就在昨夜!”店老板一哆嗦,话匣子不由得打开,“井里的龙,叫唤啦!”
“你们都觉得里面有龙?”
“以前不信,可昨晚上龙吟,方圆百里都听得真真儿的!”店老板一指门外,“你看这大雪,我半辈子都没见过。”
定安点点头,然后问道:“那锁龙井在哪呢?”
“奔东南走,有个禹王庙,庙内有个高塔,锁龙井就在塔内。”
“多谢。”
定安道了声谢,付钱起身而去。
他脚力快,沿着东南而走,少时便见远远一处丘岗,一片雪白中,砖红瓦绿,正是个禹王庙。来到切近,绕台南行,又走了两箭之地,眼内景象陡异:只见一塔高耸,刺云钻天,让人望之犹觉肌肤起栗。
定安停下脚步,仰头肃立,纹风不动,仿佛冰雪雕塑。
半晌过后,定安自言自语道:“应该就是这了。”说着纵身上了上了繁台,又恐有人埋伏,狗狗祟祟地伏地静听了一会儿,方蹑足向高塔走近。
举目看时,只见塔呈六角之形,高达十丈有余,上下三层,俱由青砖搭就。
他来到塔下,定息凝神,又听了一刻,却不敢由门而入,耸身攀上塔脊,自一个风口处钻了进来。
此时外面风雪昏暗,塔内更伸手不见五指。
定安翻身而入,飘然落地,却见此地甚是宽敞,正前是八个雕塑,有男有女有人有兽,正是八部天龙。
居中则是个井口,水光幽蓝,映照得四周好似阴曹地府。
定安左看右看,蓦觉心惊肉跳,魂难守舍,不由心下大生疑团:“人说肉颤心惊,我怎会如此?”
蓦地,额前空气无端凹陷,一股奇劲悄然而至。
他一惊之下,并不躲闪,本能地挥掌一拍——触之无物!
劲力竟似来自四面八方。
倏然灵机震动,背后的衣襟无端飘起。
“在身后!”
定安大惊,拧身疾抓,岂料这一下捕风捉影,竟还是没有建树。
正惊疑间,左侧那尊“紧那罗”雕像的阴影中,一股柔韧气劲如蛇探出,与他护身罡气一撞。
笃地一声,定安只觉虚空仿佛炸开了个烟花,空气震动如水,连带着他全身气血、筋肉、皮肤都抽搐不止。
“哎呦!”
定安向前踉跄一步,差点翻倒栽入井里,他连忙止住步子,凶狠斜睨:“奶奶的,差点翻车!”当即扭身一拳打来。
他这一拳含怒而发,劲力鼓荡,便是整个高塔也随着震动。
岂料身后虚影欺身如电,莫辨来处,竟然全不被这一拳所摄。
定安晃身而去,陡出掌按向其影,欲将他拿住。
孰料来人好似个空乏的影子,眨眼已到其侧,手上如施魔法,一搅一带之间,猛将他前臂要穴扣住。
定安半身竟动转不得,待要出腿去踢,两条腿忽然痛胀异常,不听使唤。
要知道,他内力之奇,拳法之高,当世绝无仅有,若想将他穴道封住,实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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