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77节
两人脚程极快,约莫奔行了一刻钟时辰,来到一处小巷,这里正是云长空昔日来过的绿竹巷。
不过上一次云长空是黑夜来此,并未细看,这次云白天青,就见这小巷尽头,大片竹林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与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云长空悠悠道:“竹海轻摇尘露,绿枝漫舞斜阳,风来瑟瑟韵声长,恰似仙音飘荡。
嫩笋实添新意,竹节自守孤芳,名花倚竹意无双,沉醉其间难忘!”
“好词!”任盈盈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讶,眉眼流盼动人,微笑道:“你还有这一手!”
云长空微笑道:“我会的可多着呢,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任盈盈哼了一声:“就不敢夸你!”
她直奔竹屋,说道:“竹翁,沏茶!。”
竹屋之内,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姑姑么?”
任盈盈冷冷地道:“当然是我。”
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听得那嘶哑的声音道:“另外一人是谁?”
任盈盈冷声道:“你何必多问。”
云长空早已听出,屋中讲话的绿竹翁早已站在门后,但那木门紧紧关闭,迟迟不见启动。
任盈盈似是怒不可遏,玉掌一扬,猛力拍去。但听“呀”的一声,木门应掌而开。
这时忽然一道身影闪出,向云长空猛扑而来,云长空刚要出手,任盈盈叫道:“你找死吗?”一掌斜击。
绿竹翁嘶叫道:“姑姑,只有杀了这小子,你的性命才能保住啊。”
叫声中,左手一指点向任盈盈掌心,右掌已经落向云长空脑门。
云长空向后连退几步,就听任盈盈叫道:“住手!”短剑挥向自己脖子。
“姑姑!不可……”
“铛!”
云长空当即一惊,出指如风,一股指风倏地撞在任盈盈短剑之上,撞脱了手。
绿竹翁双手抱拳,肃容道:“感激不尽,但我还是要杀你。”
任盈盈怒道:“你怎么敌友不分!”
绿竹翁冷冷说道:“姑姑,左冷禅说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你又和他走的这么近,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又安能容你?”
任盈盈缓缓道:“容不容且另说,你此举不是待客之道。”
绿竹翁狠狠瞪了云长空一眼,说道:“他……”
“你还说?”任盈盈柳眉高挑,眼凝寒霜,绿竹翁只好住口不语。
任盈盈伸手一肃,道:“云公子,请!
云长空跟她进屋,厅堂窗开八面,微风徐来,窗外柳影绰约,屋内美人如花,说道:“要是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皇帝老子也不换哪!”
任盈盈将手一摆,说道:“请坐。”
云长空嘻笑道:“你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任盈盈道:“上茶!”
不多久,绿竹翁手托木盘,将两杯清茶放置桌上。
只听任盈盈肃然道:“竹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亲之事有蹊跷?”
绿竹翁看了一眼云长空。
云长空端起茶杯,只觉得清香满室,沁人心脾,闻之令人灵府空明,神清气爽,举杯就唇,饮了一口。
绿竹翁道:“是的!”
任盈盈脸色一变,冷冷道:“何以不告诉我?”
绿竹翁沉默不语。
云长空笑道:“这你可不能怪他,这道理想必你也清楚。”
绿竹翁看了一眼云长空。
任盈盈“哦”了一声,说道:“还请指教。”
云长空道:“东方不败窜权,是经过流血牺牲的,真正对你好的人,自然不会将怀疑告诉你,否则你再是聪明,也难跟着东方不败长大。”
任盈盈幽幽叹了口气:“是啊,我毕竟年少,胸无城府,倘若被东方不败看出我对他的教主之位起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是啊,刻意隐瞒的人,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我想他们都想着最起码让你能够维持现状,无忧无虑过一辈子!”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绿竹翁冷声道:“姑姑要是出了什么不幸,云长空,老头子非跟你拼命不可!”
任盈盈一挥手道:“你退下吧!”
“是!”绿竹翁退了出去。
云长空笑道:“姑娘能否为我奏一曲笑傲江湖呢?”
任盈盈道:“你很喜欢听?”
云长空道:“此地美景,复有美人,若是能在聆听妙音,岂非人生乐事?”
任盈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什么,你约了左冷禅,又不与他一战,若是说因为我要与他赌胜,你也不伤害我,你究竟想的是什么?”
云长空微笑道:“想知道?”
任盈盈微微颔首。
云长空笑嘻嘻道:“其实也无他,本来约战左冷禅,是想着这老小子给我摆龙门阵,那我就得搞他。
可结果见了他,又觉得这人有点意思,那么我要是再将他搞掉,这江湖未免也太乏味了。”
第231章 弦断
任盈盈听了云长空这话,沉思半晌,说道:“我倒不明白了。江湖风波起,那是人头滚滚,你既有如此心思,何不从了杨莲亭的招揽,加入神教,大展拳脚?”
云长空朗朗一笑,道:“你说的对,这江湖人就和车船店脚牙一样,无罪也该杀!
我若投身魔教,不但可以创一番事业,且能与任姑娘朝夕相聚。
哈哈,美女在抱,前程无量,那可真是艳福不浅,出人头地了,只可惜姓杨的不晓事啊,派一个糟老头子跟我谈,我便没兴趣了。”
任盈盈听的玉脸通红,连连摇头:“你就是只会口齿轻薄,我却不信。”
云长空星眸移注,道:“你要如何才信呢?我帮你杀东方不败,你就信了?”
他目光朗若晨星,面容似笑非笑,任盈盈与他目光一触,仿佛直透人心,心头怦怦直跳,怔得一怔,始才冷声道:“你觉得我是为了让你帮我杀东方不败,才有今日之会?”
“今日之会?”云长空暖昧一笑,道:“你承认我们是在约会了??”
任盈盈急声接道:“谁跟你约会了,我,我……”
云长空挥一挥手,哂然道:“古人云,不为美色所迷,不为威武所屈,不为富贵所动,此之为大丈夫。我非英雄,却也丈夫,所以呢,身中左冷禅的缓兵之计,挑拨离间之计,其实就是为了玩一玩而已。”
任盈盈秀眉一挑:“玩?左冷禅很好玩?”
云长空笑道:“你不懂了吧,我云长空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坏人。所以欺负好人,我做不出来。收拾坏人吧,很多都是弱如蝼蚁,我一口气都能吹死一群,我这次重出江湖,从东海上岸,杀了一路豪强恶霸,贪官污吏,没有一个人知道,是我干得!”
“什么?”任盈盈悚然一惊:“几个月前,从江浙到金陵血案频出,都是你干得?”
云长空淡淡道:“我一路上杀了三百三十六人,可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就这还有什么知府县令,唉,弄的我觉得既没价值,又没意思。
所以遇上左冷禅这种才高势大,武功高强、性情坚忍之人,与之争斗,那是兴味无穷啊!”
任盈盈冷冷道:“左冷禅绝不简单,你是在火中取栗,迟早玩火自焚!”
云长空笑道:“这一点我想到了。玩脱了,那就是我活该啊。
况且火种取栗才大有奇趣啊,要是伸手就拿来,还有意思吗!就像我调戏你,为什么觉得兴味无穷,不就因为你的身份与品貌,你还老是推搡我吗,若是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言语温雅的闺阁小姐,我跑去调戏,那成什么了?非但没有乐趣,我更会于心有愧,我怎么都不会干的!”
任盈盈刚开始听的还挺好,但越听越不对味,心头烦躁,怨气无可宣泄,轻声叱喝道:“你这是绕着弯子骂我吗?”
云长空晒然道:“我骂人从不绕弯子。只是愿意说真话。当然,真话一向容易得罪人,从而结怨,我都知道!”
任盈盈起初以为是云长空在说自己与令狐冲如何,不守闺中女之礼,就想翻脸,但听了这话,一想云长空行事的确如此。
云长空从来都是不遮遮掩掩,哪怕嘴上一直调戏自己,但进退有度,并无一星半点儿下流行为加之于身,否则自己如何逃的过他的手掌?
是以他明明干得是轻薄无耻之事,却处处透着光明磊落。更紧要的是他见多识广、谈吐高妙,仿佛天下那些难事,在他这里,全都是微不足道,这种气度,任盈盈情不自禁的就会又拿他与令狐冲相比。
任盈盈一撇嘴道:“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改,可惜了你这一身好风度。”
云长空笑道:“为什么要改?”
任盈盈哼道:“你这样,就是不讨女孩儿喜欢,明明是你救了恒山派尼姑,人家偏偏倾心令狐公子,你为什么不想想?”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连你倾心令狐冲都不放在心上,何况一个小尼姑。
况且我早就说过,男女之事,不是你付出,就能得到回报,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那我仍旧是我。”
任盈盈脸上神色变幻,意似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徐徐说道:“你既然练的是少林内功,那群大和尚不都戒欲戒色吗,你怎么不怕内功退步?”
云长空摇了摇头道:“这道理你也不明白?这就看道行深浅了,正所谓“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你应该明白。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的道心在导的过程中堕落。
从实际操作上来讲,行随心动,让淫行和淫心,分开是非常困难的,也正是因此,这同样也是一种修行,也就是修行的魔障。
在世俗而论,就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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