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50节
“道士也没用……快走吧,天黑了,这儿的路不好走……”
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见到这一幕,眨了眨眼,随后便是望向中间的陆远道:
“陆哥儿,那咱走?”
“先把养煞地整完再说。”
对此,陆远却是直接摇头道:
“既见妖魔,为何不除?”
“还有六天时间,来得及,今晚就在这儿了!”
说罢,陆远一挥缰绳,直接骑着马继续往前走。
王成安与许二小精神一振,立刻跟上。
三人走走停停,来到屯西最尽头,一栋孤零零的土坯院前。
开门的是王老憨。
是个五十出头的汉子,背已微驼,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但最引人注目是他的眼白,泛着不正常的青黄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晕。
在道门相法里,这叫“阴翳环眼”。
是长期受阴晦之气浸染、且心神饱受煎熬之相。
这王老憨听到陆远三人想要借宿,要点吃的。
王老憨打量着三个年轻得过分的“小道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沙哑着嗓子开口:
“给你们拿口吃的,住宿就没地方了,你们往别出去吧。”
话说完,这王老憨刚要转头回屋给陆远三人拿干粮。
“咔嚓——!”
一声炸雷凭空响起,撕裂了死寂的暮色!
王老憨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此时骑在马上的陆远,侧身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望向王老憨。
右手一阵电光闪烁。
陆远微微昂头,一脸认真道:
“老汉莫慌,我乃正统天师!”
王老憨有些愕然,似乎有些没想到一个正统天师,竟然会有这么年轻。
与此同时,天空开始飘落雪花。
半晌,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石在摩擦。
“……进来吧。”
“西厢空着……”
陆远三人闻言下马,王老憨却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但是天师也没用……”
嗯??
还不待陆远三人有什么反应,就听这王老憨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压低声音道:
“夜里,不管听见啥,都别出屋。”
“尤其……别靠近东厢房,也别往后院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鸡鸣前,千万别开窗。”
陆远三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噙着一抹笑意。
不让出屋?
开玩笑。
包出的!
西厢房显然久未住人,但收拾得整齐。
炕席是新的,桌上油灯灯捻也剪过。
反常的是,窗户缝被黄泥细细封过,只留一道极窄的透气缝。
门内侧贴着一张褪色的“钟馗镇宅图”。
但画像的眼睛部位被香火熏燎得焦黑,已然“失明”。
陆远手指在窗台一擦,指尖沾上一层极细的灰白色粉末,凑近鼻尖,有微弱的石灰和硫磺味。
“是‘净墙灰’,硃砂,雄黄,石灰,陈艾叶炒制后研磨的,辟邪用。”
陆远低声道,“但这灰撒得太厚,且反复撒过,这屋子经常需要‘净’。”
很快,王老憨送来干粮,放下就走,一句话不多说。
三人也不出去问,吃完干粮便在屋内闭目养神,静待天黑。
风声愈发凄厉。
很快……
子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第一桩怪事来了……
第87章 这踏马的是在养邪神!!!(一更5400)
先是后院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猪哼。
紧接着,是沉重的肉体撞上木栏的闷响。
一次。
两次。
而后,戛然而止。
那不是受惊的动静,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又被重重摔开。
几乎就在同一刻,鸡窝方向炸开一片混乱的扑翅声。
伴随着短促的“咯咯”哀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家禽的脖子。
陆远早已悄立窗边,双目微阖,动用了“听风辨气”之术。
他“听”见的,早已不是声音。
而是气的流动。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幽幽腥甜的气流,化作一条无形的阴河,正从后山方向缓缓漫下。
气流淌过王家后院,竟分出一缕,毒蛇般缠向东厢房。
“是地脉阴煞,但活了。”
“会自己找目标。”
陆远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寻常阴气,只会无序弥漫,但这股气流指向性明确,对东厢房有着近乎贪婪的“青睐”。
东厢房内,婴儿的哭声应声而起。
但这哭声,不对劲。
初时细弱,似猫叫,很快就变得尖锐,哭声里夹杂着黏稠的喉音,像是喉咙被死死堵住。
随即,哭声陡然拔高,化作撕裂般的尖叫,又骤然中断。
转为急促、倒抽气的“呃呃”声。
是“惊啼摄魂”之症!
婴儿元魂未固,三魂七魄不稳,正被阴煞强行冲撞关窍。
与此同时,王老憨和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急促响起,直冲东厢。
陆远听见王老憨压低了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反复念诵着:
“……老祖宗保佑……娘娘开恩……孩子小,不懂事……”
他求的不是道祖佛陀,而是一个诡异的“娘娘”。
陆远迅速从袖中裁下一小条黄纸,以指代笔,凌空虚画一道“探阴符”。
指尖一弹,符纸便从窗缝悄然送出。
黄纸飘出,并未直接落地。
它在半空中诡异地一顿,随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斜斜地、主动地飘向东厢房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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