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通历史,我上报国家 第415节
以壶寿朝廷加持的冀州牧身份,时间一久,必定会在邺城冀州一代收拢人心,拉拢魏郡各县。
所以哪怕是袁绍在前线被公孙瓒牵扯,最多两三个月,势必也要回援,否则必然尾大不掉。
这就意味着,太平道,将要提前至少三四个月,跟袁绍对上……
当然,如今太平道已经彻底收编了黑山军,并且针对黑山军的人员军改,也在这一两个月内,基本完成。
加之有三个项羽、两个韩信在,还真不怵一个袁绍。
但麻烦的是,太平道原本准备,趁着公孙瓒和袁绍前线对抗的这段真空期,从太行山脉穿插南下兖州,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的曹操,正在跟青徐黄巾军艰难对峙。
最多不超过两个月,青徐黄巾军就先曹操一步扛不住,投降了曹操,成为曹操手底下一支专属王牌部队,青州兵。
这支部队在三国历史上赫赫有名,他的加入,令曹操真正有了一支强大的,能被自己掌握的,完全脱离士族的武装力量。
也几乎标志了,曹操在这场赌上身家性命的逐鹿游戏中,终于拿到了一张足以逆转局势、逆转命运的大牌。
而后续历史记载来看,曹操对青州兵的管理安排,也完全是遵循了这个原则。
不仅借助青州兵的大量人口,进行屯田开垦,解决了前期的粮食问题,更是将青州兵,打造成独忠于他自己一人的部队,彻底保证了己方势力集团的稳固。
甚至在曹操死后,青州兵连曹丕的命令也根本不听,直接鸣鼓离开雒阳,解散了兵团编制。
应该说,得了青州兵的曹操,才真正有了魏武帝的实力雏形和根基。
没有青州兵的曹操,那真就只是一个袁绍的小弟,士族的代言人,颇有打仗能力的武将而已。
眼下正是青徐黄巾军与曹操鏖战的关键时刻,太平道早早就已经动员起来,兵马开始运转,就是准备趁这个关键时刻,率兵进驻兖州,打曹操和青徐黄巾军一个措手不及!
不止要彻底打断曹操的魏武帝通天之路,更要趁机摘取曹操的胜利果实,把青徐黄巾军也给吃下去!
青徐黄巾军,是一支农民起义军,封建时代的农民起义军,往往起于绝境,又缺少纲领,一旦成势,很容易肆虐地方,无法无天。
譬如青徐黄巾军,常年就是依靠在青州、徐州到处流窜劫掠生存下来,军纪自然是极差的。
历史上,曹操自收编了青州兵之后,屠城记载案例明显增多,其中或有曹操实力日益庞大、慈不掌兵的转化,必然也有军队纪律的问题。
这样的部队,若是正常与太平道会和,不说掌控他们,甚至很有可能反过来威胁到太平道的团结稳固,引发起义军内部的倾轧内斗。
而在青徐黄巾兵撑不下去的绝境之刻出现,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几乎能够兵不血刃,轻而易举地收拢青徐黄巾军的民心,改制、重塑、变革,阻力都会小太多太多。
这也是曹操,为什么能凭借不大不小的声望,就能如此彻底完全地掌握住青州兵的原因。
这就是时机。
相同的事情,在不同的时机去做,结果或许天差地别。
而这两个月,就是斩断魏武帝通天路,壮大实力的最佳之机!
那么,倒地该选择,稳固实力,抵抗即将到来的袁绍。
还是寻若雷霆,打断魏武帝的通天路。
亦或是……鱼和熊掌兼得,成年人全都要?
第86章 地公将军张宝在此
兖州,济北国,青徐黄巾军营帐。
“嚷嚷什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打!”
“他娘的还打?粮草都没了!”
“我们粮草没了,那曹操能比我们好多少?他就万人!继续拼下去,他必败无疑!”
“都饿着肚子呢!怎么拼!”
“你不拼命,难道给这些个士族畜生当狗?”
“他娘的你才当狗!我是为兄弟求活路!”
喧嚷的吵闹声此起彼伏,兼具各种强烈的母炁波澜,令得本该庄严肃穆的军事会议,俨然成了一场混乱的杂烩。
各渠帅人人脸红脖子粗,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静!肃静!肃静……都给我安静!”
梆!
坐于上首的首领张迁,眼见大声疾呼都无人理会,终于按捺不住久积的怒火,一脚踹翻案几,几上杯盏、简牍、灯台洒落一地,灯油流淌,烛火飘忽不定。
众渠帅终于闭上了嘴,整个营帐寂静下来,落针可闻。
张迁胸膛起伏不定,满脸怒红,勉强压抑心头火,咬着牙道:“我等兵起微末,同气连枝!眼下大敌当前,你们却在这里口诛笔伐、针锋相对!简直荒唐!”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底下顿时就有连串冷哼响起。
渠帅司马俱更是直接冷笑道:“好个荒唐!那请我们的‘大帅’分辨,到底要怎么打!”
张迁手掌顿时攥紧,脸皮绷得死硬,却说不出一句话。
列阵打仗,指挥作战本就非他所长,他能占据黄巾军大帅之位,完全是因为他的兄长张饶去世,兄终弟替,靠着兄长的威望上位的!
正要说几句冠冕堂皇。
堂下渠帅管亥已经噌得站起来:“打打打,你他娘的就知道打!再打下去,弟兄们都得死!”
司马俱怒目圆睁:“管亥!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要向这个赘阉遗丑摇尾乞怜,是也不是?”
“何谓赘阉遗丑?世人皆知,曹公当年任济南相时,奸宄遁逃、郡界肃然,谁人不称颂他贤名?到你嘴里,却成了赘阉遗丑?!”
“胡说八道!”
边上的渠帅徐和大怒驳斥:“这些高高在上的士族贼子,俱是人面兽心的奸猾之徒!曹操夜战时,打杀我等多少兄弟?此血海深仇,岂能相容?!”
“不可理喻!要找死你自己去!”
“……”
刚安静没几息,军帐再次陷入混乱的争吵之中,母炁澎湃不休,搅得军帐篷布翻涌不停。
“肃静,肃静!”
张迁嘶吼得面红耳赤。
但他这个大帅的威严,早已经在入兖州之后,被曹操打得七零八落,难以服众!
无人理会。
张迁颓然瘫坐下来。
若兄长还在,岂容这帮腌臜之徒如此放肆?
想数年前,青徐黄巾,是何等意气风发,飞扬跋扈!
在他兄长张饶的率领之下,众兵百万,打得袁绍大将淳于琼、北海相孔融抱头鼠窜,雄霸一方!
可如今……
兵马数量不少反多,可人心早已分崩离析,再难聚合!
连个区区曹操,都逼得他们抱头鼠窜!
何至于此啊!
眼看着帐下嘈杂混乱,他莫名地,想起了太平道!
想当初,大贤良师一呼百应,天下揭竿而起,雄浑壮阔,席卷天下。
他与兄长都曾是大贤良师的信众,亲眼见过张公三兄弟,也是在其号召之下,揭竿而起,攻掠青徐。
可后来呢?
大贤良师死了!
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亦死!
自此太平道分崩离析,苟延残喘,波澜息平……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难道,这就是黄巾的命数吗?
张迁忽然觉得心死,那个早就扎根在心底,却始终被他压抑的念头,在此刻无法遏制地蓬勃生长出来。
要不……就降了吧?
整个黄巾军各部,早就已经各自为政!
人心浮动,他早就控制不住了。
就算他这个大帅不想投降,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什么人!”
“有刺客!”
“快拦住他们!”
突然,帐外响起阵阵激烈喧哗,似有敌军冲阵!
这段时间曹操欺他们夜晚目难视物,时常发起夜战,所以众将早就已经练出了一身的警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