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通历史,我上报国家 第416节
张迁反应最快,母炁如同刀锋灌注,已将身后军帐划破,翻身一滚,便从营帐缺口跃出。
下首众将依样画瓢,俱都拔刀劈斩,军帐立时垮塌瘫倒,而众将已然四散跃开,跳出帐外戒备。
张迁立身持刀,定睛一看,微微一愕。
瘫垮营帐外,一行陌生的四人,手无寸铁,正被麾下亲卫持刀包围,却无任何慌乱,神色反而颇为讶异。
……就四个人?
四个人,就敢冲他们的营阵?
还吓得他们一群渠帅将官,抱头鼠窜?
不止张迁,一众渠帅俱都恼羞成怒,刀锋所指,毫不客气地释放先天母炁,向着陌生的四人肆无忌惮地倾泻!
“狂妄!”
~
四人最首,正是自真定紧赶慢赶而来的孟未竟。
经特事局多番商议过后,最终认为毕其功于一役方是正途,决定还是适当冒险,派兵东出进兖州!
是以一路大军,在现代车具和物资加持之下,穿山渡河,以迅雷之势,抵达曹操和青徐黄巾军交战的战场附近。
有望远镜、红外等现代探测仪器加持,兖州所碰见的各路斥候,早在探查到大军之前,都被轻易发现、捕捉。
所以不论是兖州本地士族豪强,还是鏖战的曹操、对峙的青徐黄巾军,都没有丝毫察觉,两军附近,已经悄然潜伏进来了一只庞然巨兽。
为表诚意,孟未竟只带了三人,开门直接进到青徐黄巾军营帐。
却没想到,青徐黄巾的主帅首脑们,竟如同惊弓之鸟,他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整个军帐就垮塌了。
庞杂的母炁威压已然临头盖来,如同狂风骤雨!
“……”
孟未竟没有说话,后撤一步,看向身侧跟来的第二人……
霸王项羽!
项羽面色无悲无喜,波澜不惊,只是朝孟未竟点点头,而后一步踏出,斜眼重瞳冷竖!
飒!
空气骤然摇晃!
以霸王项羽为中心,仿佛被一个巨人狠狠一拳击出了空腔!
一尊七八米高的凶戾持戟将军虚影,倏然凝现在项羽身后,顶天立地。
武将虚影高高举起擎天巨柱一般的大戟,似要搅动天云。
继而恐怖的猩红母炁,如同根根分明的黑红电亟,噼里啪啦向周围辐射开去!
整个军营,霎时间变成一座黑红雷池!
如果说,黄巾军众人的母炁,如同一层层波涛汇聚叠加,连绵不绝,那霸王项羽的母炁,就是摧枯拉朽的海啸!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直接拍碎黄巾众将的母炁,反向霸凌倾轧而下。
尸山血海、断肢残臂、一双居高临下、如威如狱的猩红重瞳,占据一切视野……
无穷幻象毕现!
仿佛实质一般的母炁,掠过在场所有人的皮肤,如同无形枷锁,将之禁锢原地。
……会死!
张迁、管亥、司马俱等人脸色霎时惨白,心神炸裂,下意识惊恐后退一步,甚至承受能力弱的小帅士卒,已是满脸恐惧坐倒在地上。
神威如狱!
此分明仅仅一人而已!
竟仿佛能轻而易举杀光他们一样?
这是什么怪物!
恐怖的猩红母炁一触即收。
众人俱都大口喘息,大汗淋漓,仿佛死里逃生。
方才死亡的压抑,已经如同幻象一般消失不见。
可那恐惧的印象,却如同烙印刻在众人心底,以至于人人手足发颤,甚至不敢去看项羽。
“诸位不必惊慌。”
孟未竟这时才跨前一步:“我们并无恶意。”
众人脸上慢慢恢复几丝血色。
“你,你们到底是何人!”
“我乃,太平道太平圣师,孟阙,并非曹军。”
是他?
同为太平黄巾,这个名字他们也听过几耳朵,据传是大贤良师亲口传位正统。
但真论辈分资历,在座的渠帅将官,哪个比他低的?
谁会把这个太平圣师当回事?
但他身边,有那个恐怖的怪物……
众人齐齐看向张迁。
张迁勉强平复心情,暗暗咬牙,现在知我是大帅了?
上前一步,本欲拔刀相向,可胆战心惊瞥了眼项羽,终究还是没敢。
紧握着刀柄,竭力冷声道:“太平圣师又如何?尔强闯我营帐,肆意妄为,是何居心!”
但在方才那一轮母炁倾轧之下,他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股子底气不足之感。
“太平圣师的名号,确实不足响亮……”
孟未竟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第三人会意,大跨前一步:“张迁!你不认得圣师仙颜,可还认得我?”
来人目如铜铃,气魄雄浑。
张迁仔细一看:“你……”
下一刻,眉眼瞬间舒展开,松开刀柄,大喜过望:“可是黑山军张飞燕张将军当面?”
“算你还有点眼力。
跟着来的第三人,正是黑山军张燕。
早在张饶为大帅时,青徐黄巾军和黑山军就想要贯通东西,会和一处以求更大实力,彼时张迁,正作为联络使臣,带领几个小帅,亲自上过黑山寨,见过张燕!
而张迁之所以率军西入兖州,也是想要与黑山军在冀、兖会和,连成一片。
“果真是张将军!”
“黑山军来了?妙极!”
“大善!黑山军一到,我们就有救了!”
各渠帅中,也有人认得张燕,都以为是黑山军前来支援,人人喜上眉梢。
张燕对众人表现出的惊喜非常受用。
“你们既然认得我,我也就不废话了。如今,黑山军百万之众,已尽数归入太平道门下!尊奉太平圣师为首领!眼下我等俱是太平道门人,可称同门。
“张迁,而今你部已是死生危亡之际!快快随我一同入太平圣师门下,方有一线生机!”
又是太平圣师?
张迁脸上的喜色一窒:“张将军,黑山军雄踞一方,这孟阙不过黄口小儿一个,何故仰他鼻息?不若你我黑山、黄巾汇合一处,我尊奉……”
“住口!”
听他讲到孟未竟黄口小儿,张燕已是大惊喝止。
“圣师威仪神力,岂是你个夯货能领会的?出言不逊,还不快快告罪!”
张迁表情更加僵硬,论起辈分地位,他跟张燕也算平起平坐,最多矮个兄长半分。
可这孟阙充其量就是个小辈,坐小孩桌的!
当初太平道起义时,他连个小帅都不是!
竟让他向各后辈告罪?
哪怕是能救他于水火的黑山军张燕,胆敢如此羞辱他,他势必也要……
摆个冷脸,绝不答应!
正想着怎么婉拒。
忽听一声叹息:“遇事难断,无勇无谋,意气用事,不识时务……有你张迁这般庸碌之徒,无怪我太平道穷途末路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