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77节

　　金光像一面墙，把她困在里面，她怎么都冲不破。

　　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铜瓶里的金光越来越亮。她举起瓶子，对准女子的头顶，准备把她彻底灭杀。

　　然后，她看到了陈惑。

　　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陈惑，又看着白狐，又看着野猪，又看着陈惑怀里那只兔子。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几只妖怪而已。”疤脸男人也看到了他们，但只是扫了一眼，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别管他们。先灭了女鬼。别让她跑了。”他说完，就朝陈惑他们走过来。他的步子很大，很快，像一只扑向猎物的豹子。他一边走一边拔刀，刀光在月光下一闪，像一道闪电。

　　“几只小妖，也敢来碍事？”他冷笑一声，一刀劈向野猪。

　　野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劈在脑袋上。

　　“砰”的一声，野猪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猪圈的围栏上，把围栏撞塌了一大片。它趴在地上，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眼冒金星，哼哼唧唧地骂着：“该死的人类。”

　　疤脸男人看都不看它一眼，转身看向白狐。

　　他的刀上还沾着野猪的血，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他咧嘴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里的冰碴子。

　　“下一个，是你。”

　　白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的尾巴从裙子底下露出来，毛都炸了。

　　疤脸男人举起刀。然后，陈惑动了。

　　他没有拔刀，没有运功，没有念咒。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像散步一样，像逛街一样，像走在自家院子里一样。

　　他走到疤脸男人面前，疤脸男人的刀还没落下来，陈惑的手就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他一掌推出。

　　那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像在拍一个熟睡的孩子。疤脸男人却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了。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飞过那些东倒西歪的桌子，飞过那些碎了一地的碗碟，飞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年轻男人和女人面前。

　　“砰”的一声，地面都震了一下。

　　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大口血，血里还有碎掉的牙齿。他的胸口凹下去一块，像被铁锤砸过的铁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瞪着眼睛，看着陈惑，脸上还留着那一刀劈出去时的凶狠，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然后，他的头垂了下去。

　　年轻男人和女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疤脸男人的尸体，又看着陈惑，嘴巴张着，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个女人的手在发抖，铜瓶里的金光在摇晃，女子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隐若现。

　　陈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

　　“下一个。”

　　年轻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年轻男人手中的长剑一抖，剑尖上爆出一团银光，像烟花炸开，刺得人眼睛发花。

　　剑光从银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陈惑咽喉。

　　这是他的拿手本事，一剑封喉，又快又狠，不知道杀过多少妖魔。

　　女人没有往前冲。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年轻男人身后，手里的铜瓶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

　　刀不长，但刃口雪亮，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她的眼睛盯着陈惑，像一条蛇盯着猎物，等着他露出破绽。

　　只要年轻男人缠住他，她就能找到机会，一刀致命。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并肩作战了。

　　白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她的尾巴从裙子底下露出来，毛都炸了，像一把白色的扫帚。

　　她想冲上去帮忙，可她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怕那个男人手里的剑，也怕那个女人手里的刀。她能感觉到那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吞气境。

　　但他们是两个人，陈惑只有一个。

　　野猪趴在倒塌的猪圈里，脑袋上肿着一个大包，哼哼唧唧地骂着。

　　它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使不上劲。

　　它只能趴在那里，干瞪眼。

　　兔子缩在陈惑怀里，把脑袋埋进他的衣服里，耳朵贴得紧紧的，不敢看。

　　陈惑没有退。

　　他只是看着那道剑气越来越近，看着剑尖上的银光越来越亮，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在剑光后面变得越来越狰狞。然后，他动了。

　　不是躲，不是闪，是迎上去。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化成了水。

　　《玄水真解》！

　　年轻男人的剑刺穿了那团水。

　　没有血，没有肉，没有骨头，只有水。剑尖从水团里穿过去，带起一串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串珍珠。年轻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的剑刺过无数东西，刺过妖魔的身体，刺过人类的胸口，刺过树木和石头，可他从来没有刺过一团水。

　　水是刺不穿的，你刺它，它就分开；你抽剑，它又合上。它没有形状，没有实体，没有要害。

　　年轻男人想抽剑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团水在他面前重新凝聚，变成陈惑的样子。

　　陈惑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和刚才杀疤脸男人时一模一样，轻飘飘的，像在拍一个熟睡的孩子。

　　“砰！”

　　年轻男人倒飞出去，比疤脸男人飞得还远，还快。

　　他撞在一棵老槐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了，他连人带树摔在地上，滚了几滚，趴在那里不动了。

　　他的胸口也凹下去一块，嘴里涌着血，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脸上还留着那一剑刺出时的凶狠。

　　但他的剑已经不在手里了，它插在泥地里，剑柄朝上，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女人的刀到了。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年轻男人冲上去的时候她在等，陈惑化成水的时候她在等，年轻男人被打飞的时候她还在等。她等陈惑重新变成人，等他站稳，等他的手从年轻男人胸口收回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冲上来了。短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又快又狠，直取陈惑的后心。

　　这一刀她练了十年，每天练一千次，从不停歇。她用它杀过尸怪，杀过妖魔，杀过不听话的村民。她以为这一次也不会失手。

　　刀尖刺进了陈惑的后背。

　　不，不是刺进去，是穿过去。陈惑的后背在刀尖碰到的那一瞬间，变成了水。

　　刀从水里穿过去，带起一串水珠。和刚才一样，和年轻男人刺他的时候一样。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想抽刀后退，可她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她低头一看，地上的泥水不知什么时候漫过来了，漫过她的脚面，漫过她的脚踝，像两只无形的手，把她的脚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陈惑转过身，看着她。

　　女人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恐惧。她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他腰间那柄黝黑的刀，看着他眼睛里那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的手在发抖，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在发抖。

第191章 女鬼消散

　　陈惑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铜瓶。女人没有反抗，她的手已经软了，她的腿已经软了，她的整个人都软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偶，摇摇欲坠。

　　陈惑把铜瓶在手里掂了掂，铜的，不重，但很结实。

　　上面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爬满了瓶身。

　　瓶口还冒着金光，女鬼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被捂住嘴的人在喊。

　　他拧上瓶盖，金光灭了，女鬼的惨叫声也停了。他把铜瓶揣进怀里，看着女人。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他说，“这个村子，我收了。”

　　女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