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91节

　　“他的身形在不断地变化，高矮胖瘦，一直在变。这不是轻功能做到的。”

　　除魔卫的队长也注意到了，脸色微变：“你是说……他不是人？”

　　“不知道。”统领说，“但不管他是什么，先拿住再说。”

　　他抬起手，对那两个队长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同时动了。

　　吞气境的高手一出手，场面就不一样了。

　　之前的那些人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只是开窍境的修为，抓不住陈惑。

　　可这三位不一样，他们一加入，那张网立刻就紧了。

　　统领从正面逼过来，一掌拍出，掌风如山，封住了陈惑的前路。

　　一个统领从左面包抄，一爪抓向陈惑的肩膀，爪风凌厉，带着一股吸力。

　　另一个统领从右面截击，一脚扫向陈惑的下盘，腿风如刀，割得地面上的青石板都起了白印。

　　三面夹击，避无可避。

　　陈惑深吸一口气，知道跑不掉了。

　　他没有犹豫。

　　“砰！”

　　一声闷响，像放了一个炮仗。

　　陈惑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血肉横飞的那种炸开，而是化作无数只蝙蝠，从灰布衣裳里飞出来，铺天盖地，遮天蔽月。

　　它们在夜空中飞舞着，吱吱叫着，朝各个方向飞去。

　　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的在飞，有的在倒挂，有的在打转，有的在冲刺。

　　它们像一团黑雾，像一片乌云，像一张撒开的网，把那些捉妖司和除魔卫的人笼罩在里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些准备合拢的包围圈出现了缺口，那些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们抓过很多逃犯，追过很多贼人，打过很多妖魔，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变成一群蝙蝠。

　　这是怎么回事？

　　是妖术？是邪法？还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妖怪？

　　“是妖兽！”有人喊了一声。

　　“不像是妖兽！”另一个人喊，“妖兽不会变成人！这是某种邪术！”

　　统领的脸色变了。

　　他见多识广，知道有些邪修会修炼这种化身之术，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别慌！”他大喊，“拦住它们！一只都不要放跑！”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出手。

　　有人伸手去抓，有人用衣服去罩，有人用刀背去拍。

　　一只蝙蝠被拍中了，从空中掉下来，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又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又一只被抓住了，在手里拼命地吱吱叫，然后化作一缕黑烟，从指缝间飘散。

　　又一只，又一只，又一只……

　　几十只蝙蝠在夜空中飞舞，有的被打落，有的被抓住，但更多的飞走了。

　　它们飞得很快，很灵活，在夜空中穿梭着，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黑暗中。

　　统领追了几步，就追不上了。

　　那些蝙蝠飞得太快，太分散，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

　　他站在街心，看着那些蝙蝠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一个队长走过来，低声问：“统领，怎么办？”

　　统领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灰布衣裳，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闻了闻。

　　“去查。”他说，“查今晚外城所有客栈的住客，查最近三天进城的所有商队人员，查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人的脸。”

　　“是。”

　　“还有，”统领把灰布衣裳递给身边的人，“把这个带回司里，看看能不能追踪到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目光深沉。

　　“一个人变成一群蝙蝠……这可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月光冷冷地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那些掉落的蝙蝠毛、破碎的衣料、凌乱的脚印一片惨白。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统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石雕。

　　他有一种直觉……今晚跑掉的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

　　陈惑推开家门的时候，堂屋里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地上画出一个温暖的方形。

　　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嫂嫂刘娴在唠叨，哥哥陈仪在低声应着，偶尔还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他们在吃饭。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刘娴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啪嗒”一声，然后又捡起来，眼眶红了。

　　“你回来啦？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城里到处都在戒严，到处都在抓人，我和你哥天天去巡捕房打听，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你嫂嫂我急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你看看，你看看！”

　　她说着，把头凑过来，让陈惑看她头顶的白发。

　　陈惑看了一眼，那几根白发在她乌黑的头发里格外显眼，像冬天里的枯草。

　　陈仪坐在桌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惑。

　　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责备，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看了陈惑好一会儿，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回来就好。吃饭吧。”

　　刘娴连忙去厨房盛饭，一边盛一边念叨：“你说你这孩子，出门也不说一声，留个纸条也行啊。”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乱？到处都是除魔卫的人，到处都是捉妖司的人，见人就查，见人就问。你嫂嫂我上街买菜都被查了三回，三回！那些人的眼睛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人剐了。你倒好，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把饭碗重重地放在陈惑面前：“吃！”

　　陈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米饭很香，是今年的新米。

　　菜也很丰盛，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炖鸡汤，还有一碟他最爱吃的腊肉炒蒜薹。

　　她嘴上在埋怨，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回来了，活着回来了，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被人抓走，没有死在哪个角落里。

　　陈仪又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着陈惑。

　　“这几天城里戒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惑摇了摇头。

　　刘娴抢着开口了，她的嘴巴快，心里藏不住话。

　　“还不是因为又死人了！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让你送于爽儿回家？于爽儿没有回家，她娘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人，第二天去河边找，发现她死在了河边！”

　　“就在那条河边上，就是你送她去的那个地方！她娘哭得死去活来的，抱着于爽儿的尸体不撒手，谁劝都不听。”

第200章 修炼

　　“后来报官了，除魔卫的人来了，一查，你猜怎么着？她早就死了！不是那天死的，是早就死了！有妖魔占了她的身子，在她脑子里住着，装成她过日子！你说吓不吓人？吓不吓人？我和你哥听了，腿都软了。你那天还和她单独待了那么久，万一那妖魔对你动手，你……”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陈仪接话道：“不止于爽儿。城里还发生了好几起妖魔杀人的事，死的都是些普通人，有的被吸干了血，有的被掏了心，有的被吃了脑子。”

　　“除魔卫的人查了几天，说是黄皮子干的，一种成了精的黄鼠狼。它们藏在人身上，装成人的样子，混在人群里，趁人不备就下手。现在全城戒严了，捉妖司和除魔卫的人到处在搜，见人就查，见人就问，连小孩都不放过。”

　　陈惑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