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97节
他还是想打开看看。不看一眼,他不甘心。
不看一眼,他不知道该不该送。不看一眼,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但他不能打开,一打开就会触发机关,里面的东西就会毁掉。
他不能用蛮力打开,不能用刀砍,不能用火烧,不能用水淹。
机关盒子的设计者早就想到了这些,所有的破解方法都被封死了。
只有用正确的方法,才能打开。
他不知道正确的方法是什么,也许只有魔山王和吕羽知道。
陈惑把盒子收好,重新包好,塞回枕头下面。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
门又响了。
不是老鸨,不是小二,是一个很轻的敲门声,像小猫在抓门。
他听到门外有人在呼吸,很轻,很细,像在刻意压抑。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贴在门上,在听里面的动静。
陈惑的耳朵动了动。
他的【细致入微】能感觉到门外的气息——一个人,女子,很年轻,气息很弱,没有修炼过,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贴在门上,听着,听着,听了很久。
她在听什么?在听他在不在?在听他有没有睡着?在听里面有没有别人?
陈惑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一个女子跌了进来,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她站稳了,抬起头,看到陈惑,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赶紧跪下来,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惑低头看着她。
她穿着朴素的衣裳,洗得发白的青布裙子,头上没有珠翠,脸上没有脂粉,素面朝天,清汤挂面。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打扮起来,不比之前那些女子差。
“理由。”陈惑说,声音很冷。
女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是新来的……老鸨一直压着我,不让我到前面来。我一直在后院,洗衣裳,做饭,打扫卫生,什么活都干。今天我在后院洗衣服,听到前面的人在议论,说来了一个特别挑剔的客人,把三朵金花都淘汰了。”
“她们说,要是有人能被这个客人看中,岂不是压过了三朵金花?我就……我就……”
“你就想来试一试,希望一举压过三朵金花。”陈惑接道。
女子的头低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
“不敢……我只是……只是对大人好奇……想看看大人长什么样……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站起来,转身要走。从袖子里掉出一块手帕,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陈惑低头,看到了那块手帕。
白色的,丝绸的,边缘绣着花。他弯下腰,捡起来。手帕很软,很滑,像女子的皮肤。
上面绣着一幅画——猛虎下山图。
一只老虎从山上冲下来,张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威风凛凛。
老虎的旁边,绣着花草,有花有草,有叶有茎,有蕊有瓣。
角落里,绣着一丛花草,有花朵,有草叶,还有一片叶子和一朵花瓣——和那两个盒子角落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陈惑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女子。
她正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站住。”
女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陈惑,眼睛里满是惊恐。
陈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
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又亮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走了进来。
陈惑关上门,把门闩插上。
另一边,楼梯上,老鸨正气冲冲地带着三朵金花往楼上赶。
三朵金花是翠屏楼的头牌,是内城最有名的青楼女子。
她们长得漂亮,有才华,有气质,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叫牡丹,妖艳妩媚,穿着大红色的旗袍,露出深深的沟壑,走起路来腰扭得像风中的柳条。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像在放电,能把人的魂勾走。她的声音是甜的,像蜜糖,能把人腻死。
她此刻正咬牙切齿,脸上的脂粉都遮不住她的怒容。
“那个浪蹄子,不甘心,独自去找客人,这可是犯了楼里的规矩的。不狠狠教训,大家都乱了套。”
她的声音很甜,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毒。
走在第二个的叫荷花,清纯可人,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无辜的纯真,让人不忍心伤害她。但她说出来的话,比牡丹还要毒。
“这种女子,必须吊起来抽,狠狠地抽,蘸着盐水抽。我亲自来,保证她三个月下不了床。”
走在第三个的叫梅花,高贵冷艳,穿着紫色的旗袍,头上插着金簪,手腕上戴着玉镯,走起路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的眼睛很冷,很傲,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只蚂蚁。
她的声音也很冷,像冬天的风。
“千万不能得罪了客人。失去了这个客人倒没什么,传出去说我们翠屏楼只用一个低贱人去陪新客,传出去可是砸招牌的。老鸨,您可得想清楚了。”
老鸨没有理她们。她快步走到陈惑的房间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
然后她停住了。
她的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里面传出来笑声。是男子的笑声,低沉,浑厚,带着一丝愉悦。
然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娇羞的,扭捏的,像在撒娇。
“不要……不要嘛……”
男子笑得更欢了。
“来嘛,别怕。”
女子又说:“不要……真的不要……”
男子说:“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老鸨的手放下来了。
她转过身,对三朵金花摇了摇头。
“走。”
三朵金花愣住了。
牡丹急了。
“为什么不进去?那个浪蹄子都开始了!再不进去,她就得逞了!”
老鸨瞪了她一眼。
“无论如何,不能打扰客人的雅兴。客人喜欢,那就这样。等时候再找那个丫头算账。”
荷花不服气。
“可是……”
“可是什么?”老鸨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们是头牌,是金花,是翠屏楼的招牌。你们和一个后院洗衣服的丫头争风吃醋,传出去好听吗?走!”
梅花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牡丹和荷花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四个人走下楼梯,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女子坐在陈惑的腿上,嘴里还在叫唤着“不要呀不要呀”,声音又娇又软,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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