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98节
她的身体在陈惑怀里扭来扭去,像一条蛇,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但陈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欲望。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搂她的腰,也没有摸她的脸,甚至没有碰她一下。
女子叫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陈惑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那目光冷冷的,像冬天的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赶紧从陈惑腿上跳下来,站到一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有些尴尬,也有些感激。
“多谢公子。”她小声说,“我叫李秀秀。”
陈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李秀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解释道:“我知道,公子是为了帮我。要不然老鸨进来看到我一个人在您房间里,一定会把我拖出去痛打的。上次有个姐妹,只是给客人倒了一杯茶,老鸨就说她勾引客人,打得她三天没下床。我这次……这次要是被抓到,肯定比她还惨。”
她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陈惑依旧没有说话。李秀秀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陈惑,眼睛里满是感激。
“公子,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但是需要银子。我母亲重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我……我不能白做。您要是……要是想让我陪您,得给银子。”
陈惑没有接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白色的,丝绸的,边缘绣着花。
他把手帕展开,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猛虎下山图,指着角落里的那片叶子和那朵花瓣。
“这是你的?”他问。
李秀秀点点头。
“是我的。这是我母亲给我绣的。”
陈惑的目光一闪。
“你母亲绣的?”
“嗯。”李秀秀拿起手帕,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摸着,像在摸一件珍贵的宝贝。
“我母亲手可巧了,绣什么都像。这只老虎,绣得多威风啊。还有这些花花草草,绣得多好看啊。我从小就带着这块手帕,走到哪儿都带着。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你母亲为什么绣这个图案?猛虎下山,有什么讲究吗?”
李秀秀歪着头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母亲没说。她只是绣了,给我了。我问过她,她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可我现在长大了,还是不懂。”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也带着一丝苦涩。
陈惑站起身。“带我去见你母亲。”
第204章 柳柔
李秀秀愣住了。
“现在?”
“现在。”
“可是……可是我现在在翠屏楼打工,妈妈桑不会让我离开的。我签了契约,每天都要在这里干活,从早干到晚,不能随便出去。上次有个姐妹想出去看看她生病的娘,妈妈桑都不准,还说你要是敢出去,就别回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急,眼圈又红了。
陈惑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走廊喊了一声。
“来人!”
脚步声很快响起来,是老鸨,她一直就在附近转悠,等着陈惑的召唤。
她笑眯眯地走进来,脸上的粉直往下掉,嘴唇红得像血,身上的香味浓得像打翻了香水瓶。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姑娘不满意?我给您换一个?”
她说着,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李秀秀站在角落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陈惑指了指李秀秀。
“我要带她出去。”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下。
“带出去?客官,您是说……”
“过夜。”陈惑说,“带她出去过夜。多少钱?”
老鸨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以为陈惑是要给李秀秀赎身,心里还在盘算着该要多少银子。
一听是出去过夜,心里就踏实了。青楼这种服务很多,并不稀奇。
有些客人有怪癖,不喜欢在楼里,喜欢带出去,去客栈,去家里,去任何地方。
只要银子给够,什么都好说。
“客官,您真是好眼光。秀秀虽然来的时候不长,但可是个好姑娘,听话,懂事,活儿也好……”
老鸨滔滔不绝地夸了起来。
陈惑打断她。
“多少钱?”
老鸨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
一百两银子,在翠屏楼里买一个姑娘过夜,不算便宜,也不算贵。
陈惑没有还价,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老鸨拿起银票,看了看,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客官爽快!秀秀,好好伺候客官,听到没有?”她瞪了李秀秀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笑着说了一句:“客官,您要是玩得开心,下次再来啊。”
门关上了。
李秀秀站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陈惑,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以为今天能躲过一顿打就已经是万幸了,没想到还能出去,还能赚到银子,还能去看母亲。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陈惑磕头。
“公子,谢谢您!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惑没有扶她,只是说:“起来,走吧。”
李秀秀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跟着陈惑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哒哒哒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走下楼梯,穿过大厅。
大厅里还是很热闹,喝酒的,聊天的,听曲的,看舞的,和白天一样,只是换了一批人。
老鸨站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送他们出去。
三朵金花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里满是嫉妒和不屑。
牡丹撇了撇嘴。
“那个浪蹄子,还真攀上高枝了。”
荷花冷笑。
“高枝?那个土包子,能是什么高枝?一看就是个外城来的穷鬼,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混进了内城。一百两银子,就把自己卖了,真贱。”
梅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陈惑的背影,目光像一把刀。
陈惑没有回头,带着李秀秀走出了翠屏楼。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圆圆的,亮亮的,像一个银盘子。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街上很安静,只有几个巡逻的士兵,在远处走过。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路照得白花花的,像一条银色的河。
李秀秀走在前面带路,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
她一边走一边说,嘴巴就没停过。
“公子,我家住在城东,离这儿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那边有个破院子,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后来那户人家搬走了,院子就荒了,没人住。我和母亲就住在那里,不用交房租,就是破了点,下雨天会漏雨,刮风天会灌风。冬天冷得要死,夏天热得要死,但总比睡在街上强。”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我们本来不住在那里的。我和母亲一个月前才从外城来到内城。我父亲,当年抛下我们母女俩,一个人跑到内城来了。他在内城找了个有钱的女人,过好日子去了,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
上一篇:高武:从签到苍龙锻体术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