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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99节

  “后来那个女人死了,他没有子嗣,想起还有我们母女俩,就托人把我们接进来了。我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好日子要来了。没想到,刚进来没几天,他就死了。死得可突然了,晚上还好好的,早上就没气了。”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

  “他死了,家产就被那些人抢走了。他妻子的娘家人,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都来了,像饿狼一样,把我们母女俩赶了出来,连一件衣裳都没让我们拿。我和母亲只能搬到那个破院子里住。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一折腾,更不行了,就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起不来,吃不下,瘦得皮包骨。我请不起大夫,买不起药,只能去青楼打工。我以为青楼就是唱歌跳舞的地方,没想到……没想到是那种地方。”

  她停下来,擦了擦眼泪。

  “我想跑,可跑不掉。翠屏楼的人看得紧,我根本出不去。而且我跑了,母亲怎么办?她还在家等着我,等着我带银子回去,等着我看病吃药。我不能跑,也不敢跑。我想着,要是能赚很多银子,就算是……就算是牺牲自己,我也愿意。”

  “可没想到,翠屏楼的规矩那么多。妈妈桑说,我不能接客,要先培训,学很多东西,学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笑,怎么哭,怎么坐,怎么站,怎么脱衣服,怎么穿衣服,怎么伺候客人。我什么都不懂,学得又慢,妈妈桑天天骂我,说我笨,说我是榆木疙瘩。我等不了,我母亲也等不了。所以我……我才偷偷去找您。”

  她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对不起,公子,我骗了您。我不是好奇,我是……我是想……”

  陈惑打断她。

  “你母亲在外城是做什么的?”

  李秀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我母亲在外城可厉害了。她在一家叫秘工阁的地方做雕工,就是在木头上雕刻的那种。她手可巧了,刻什么都像,刻花像花,刻鸟像鸟,刻老虎像老虎。秘工阁里的师傅,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的。那些男的都比不上她。她可是秘工阁里最厉害的师傅呢。”

  陈惑的脚步顿了一下。

  “秘工阁?做什么的?”

  李秀秀想了想。

  “好像是给人定做木盒子的。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那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盒子,有大的,有小的,有方的,有圆的,有雕花的,有镶金的,可漂亮了。母亲说,那些盒子都是给贵人定做的,一个盒子能卖好多银子。”

  陈惑的目光闪了闪。

  “你母亲会画图吗?我是说,雕刻之前,要先画图吧?”

  “当然会!”李秀秀骄傲地说,“母亲画图可好看了。她先画好图,然后照着图刻。她说过,雕工好不好,先看画工好不好。画不好,刻得再好也没用。所以她练了很多年的画,画什么都像。”

  陈惑沉默了片刻。

  “你母亲现在还能画吗?”

  李秀秀叹了口气。

  “画不了啦。她病得那么重,躺在床上,手都抬不起来,怎么画?我每次回去看她,她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蜡黄,像死人一样。我叫她,她也不应。我好怕她就这样走了,不要我了。”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惑没有安慰她,只是加快了脚步。

  “带路。”

  李秀秀擦干眼泪,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他们穿过一条街,又穿过一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把月光挡住了,地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腐烂的垃圾的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地上有水坑,踩上去啪嗒啪嗒的,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裤腿。

  李秀秀在一扇破门前停下来。

  “到了。”

  陈惑跟着李秀秀走进那间破屋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在斑驳的墙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陈旧的颜色。

  空气里有一股药味,混着潮湿的霉气,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家具,缺胳膊断腿的,像是被人丢弃的。

  床上的被子也是破的,露出了里面发黑的棉絮。

  柳柔坐在床边,背靠着墙,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脸色依旧发白,但比昨天好了些,至少眼睛能睁开了,嘴唇也有了一丝血色。

  她看到陈惑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她的目光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陈惑注意到,她的手在被子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李秀秀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高兴地说:“娘。”

  柳柔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陈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对手,又像是在防备一个敌人。

  陈惑在她对面坐下,把黑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桌边。

  柳柔的目光落在黑刀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多谢公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秀秀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陈惑摇摇头。

  “不麻烦。”

  柳柔沉默了片刻,然后对李秀秀说:“秀秀,去烧壶水,给公子沏茶。”

  李秀秀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陈惑和柳柔两个人。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晃了晃,像一个黑色的幽灵在跳舞。

  柳柔看着陈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要把他的心剖开。

  “公子不是普通人。”她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秀秀。”

  陈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像一潭死水。

  柳柔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你是来杀我的,对吧?”

  陈惑没有说话。

  柳柔以为他默认了,苦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躲到哪里都躲不掉。三个月前,我接了那个活,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他们让我做那个盒子,做完就要灭口。我跑,跑到内城,以为内城安全,以为那些人的手伸不到内城来。我错了。内城也不安全,哪里都不安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陈惑倾诉。

  “我那个死鬼丈夫,当年抛下我们母女俩,一个人跑到内城来,过好日子。”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牙,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那个死鬼丈夫,以为我是来跟他过日子的。他不知道,我是来杀他的。”

  “我在他的茶里下了毒,慢性毒,一天一点,一个月,他就死了。”

  “没有人怀疑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病死的。他的那些亲戚,他妻子的娘家人,都忙着抢他的家产,没有人注意我。我带着秀秀,搬到了这个破院子里,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没想到,那些人还是找来了。他们打伤了我,抢走了我所有的银子,还威胁我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把秀秀卖到青楼去。我不敢说,也不敢报警。我知道,报警也没用。那些人,和官府有勾结,和权贵有来往,我一个外城来的女人,斗不过他们。”

  她抬起头,看着陈惑,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悲伤。

  但是又无能为力。

第205章 李秀秀的手法

  “你是他们派来的吧?外城的杀手?那个活很复杂,背后的人势力很大。我以为躲到内城就安全了,没想到还是逃不掉。他们要杀我,为什么?因为我做了那个盒子?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还是因为我活着,对他们就是一个威胁?”陈惑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满脸的绝望和愤怒,看着她眼睛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

  他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在慢慢成形。

  “我不是来杀你的。”他说。

  柳柔愣了一下。“那你来干什么?”

  陈惑从怀里掏出那张手帕,展开,放在桌上。

  白色的丝绸,边缘绣着花,猛虎下山图,角落里绣着叶子和花瓣。

  柳柔看到那张手帕,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像是见了鬼。

  “这手帕……怎么在你手里?”

  “你女儿的。”陈惑说,“她说这是你绣的。”

  柳柔的手在发抖,她伸手拿起手帕,手指在上面摸着,像在摸一件珍贵的宝贝。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手帕上,把那只老虎洇湿了。

  柳柔说起自己的过往,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她从小跟着父亲学木工。

  父亲是外城最好的木匠,什么都能做,桌椅板凳,箱柜床榻,雕花刻字,样样精通。

  她五岁就开始拿刨子,七岁就会做小板凳,十岁就能独立打一套桌椅。父亲说她有天分,比男孩子还灵巧,手上的活儿一点就透,一看就会。

  她十四岁的时候,父亲把她送进了秘工阁。那是外城最好的木器工坊,专门给权贵们做各种精美的木器,从梳妆盒到书柜,从屏风到床榻,什么都能做。

  秘工阁的师傅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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