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04节

　　另一个说，你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下贱不下贱？只要能救秀秀，你什么都可以做。

　　她坐在那里，挣扎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秀秀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在她身边跑来跑去，嘴里喊着“娘，娘，你看我画的画”。

　　她画的是一只老虎，歪歪扭扭的，像一只猫。她笑着说，秀秀画得真好，以后一定能当个大画家。

　　秀秀高兴得跳起来，说，我不要当画家，我要当大侠，保护娘。

　　那时候多好啊。那时候她还年轻，还有力气，还能保护女儿。

　　那时候女儿还小，还天真，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那时候她们虽然穷，但很快乐。

　　现在呢？她老了，快死了，保护不了女儿了。

　　女儿也长大了，变得她不认识了。

　　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害怕，让她心疼，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很旧，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想起年轻时，她也漂亮过，也有过追求者，也想过嫁个好人家，过好日子。

　　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孤独的路，一条艰难的路。她不后悔，因为她有秀秀。

　　秀秀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还是滑的，虽然苍白，但没有皱纹。五官还是精致的，虽然消瘦，但轮廓还在。

　　她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如果打扮一下，比那些青楼女子好看多了。

　　那个男子，他会喜欢吗？他会愿意吗？他会觉得她下贱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试一试。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秀秀。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堂屋里，陈惑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李秀秀站在他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门响，两个人都抬起头，看着她。

　　柳柔站在门口，看着陈惑，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也是深渊。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该不该走。

　　陈惑看着她，目光平静。“有什么事？”

　　柳柔深吸一口气，走上去，在陈惑对面坐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小姑娘，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我……我想和您说件事。”

　　陈惑放下茶杯。

　　“你说。”

　　柳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她的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她看了一眼李秀秀，李秀秀识趣的走出屋子关上门，但是贴耳听着。

　　屋子里陈惑和柳柔都知道李秀秀在偷听，但是没有点破。

　　遣走李秀秀，只是不要三人当面那般尴尬。

　　“我……我知道我快死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怕死，我只怕秀秀没人照顾。她是个好姑娘，她不该去那种地方，不该过那种日子。我想……我想请您……”

　　柳柔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李秀秀站在门外，她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她想阻止，可又不想阻止。

　　她想让母亲说下去，又不想让母亲说下去。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一动不动。

　　柳柔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请您收了我。”

　　屋子里安静了。

　　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能听到窗外鸟叫的声音，能听到三个人心跳的声音。

　　李秀秀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陈惑看着柳柔，目光平静，像一潭死水。

　　“为什么？”他问。

　　柳柔低着头，声音更低了。

　　“因为……因为我需要您。秀秀也需要您。我们母女俩，没有您，活不下去。”

　　陈惑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满脸的羞耻和绝望，看着她眼睛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

　　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陈惑说。

　　柳柔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色更白了，白得像纸。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桌上。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一个不知廉耻的笑话。

第208章 龙蛇起陆！

　　“但是，”陈惑继续说，“我可以答应你，你不需要出卖自己，你只需要做你擅长的事。”

　　柳柔抬起头，看着陈惑，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陈惑重复了一遍：“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只需要继续做你的木工，做你的机关盒子。我需要你。”

　　柳柔愣住了。

　　她看着陈惑，看了很久，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张脸很平静，很坦然，没有欲望，也没有轻视。他说的，是真的。

　　他不是在骗她，不是在可怜她，不是在施舍她。

　　他是真的需要她。

　　“为什么？”她问，“你为什么帮我？”

　　陈惑沉默了片刻。“因为你有本事。你的手艺，你的机关术，是我需要的。”

　　柳柔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一次，不是羞耻的泪，不是绝望的泪，是感激的泪，是希望的泪。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陈惑磕头。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陈惑没有扶她。

　　“起来吧。不要磕头。我不喜欢。”

　　柳柔站起来，擦干眼泪，看着陈惑，眼睛里满是感激。

　　“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秀秀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流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高兴，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

　　柳柔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又开始破解第二个盒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分心，手指稳得像铁钳，眼睛亮得像灯。

　　她用细针探进盒子的缝隙，一个一个地找暗扣，一个一个地解机关。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显然已经熟悉了这只盒子的内部结构。不到半个时辰，最后一个暗扣也被解开了。

　　盖子“咔”的一声弹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