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06节

　　她可以用自己来报答他。

　　可是……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人。

　　她不想那样做，不想用身体来交换任何东西。

　　她刚才在房间里，已经想过要献身给他，但那是因为她绝望，她走投无路。

　　现在不一样了，他答应帮她解毒，让她活下去。

　　她不需要再用身体来交换了。

　　可是现在，他需要她。

　　她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公子，我……”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我可以帮你。”

　　陈惑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多了一丝清明。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不要。走。”

　　柳柔没有走。

　　“公子，你救了我，救了秀秀。我这条命是你给的。现在你需要我，我不能走。”

　　陈惑咬着牙，拼命压制着体内的邪火。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它在叫嚣，在渴望，在疯狂。他快撑不住了。

　　李秀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还端着茶壶。

　　她的脸也红了，心跳也快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公子需要女人。

　　她看着母亲，又看着公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去吧，去帮他。

　　他是好人，他救了你们，他值得。

　　母亲跟了他，以后就有依靠了，你也有依靠了。

　　你们母女俩，就不用再受苦了。

　　她放下茶壶，走过去，站在母亲身边。

　　“娘，公子需要你。你……你就帮帮他吧。”

　　柳柔看了女儿一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对的。她应该帮他，应该报答他，应该用自己来换他的命。

　　可她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更不能当着女儿的面做那种事。

　　陈惑再也撑不住了。

　　他站起来，推着柳柔和李秀秀出去，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要躲起来，一个人躲起来，熬过这一关。

　　他的身体还在燥热，还在渴望，但他的理智还在，还在拼命地压制。

　　他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运转屠龙真气，想用真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那股邪火太强了，它和真气混在一起，分不开，也压不住。

　　他越运功，火越大，越运功，越难受。

　　门外，柳柔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听到他的喘息声，听到他撞墙的声音。

　　她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闩上了，推不开。

　　“公子，开门。”

　　她轻声说。

　　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推了推门。

　　“公子，开门。让我进去。”

　　“我愿意！”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她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她急了，用力拍门。

　　“公子，你开门！你不能这样！你会死的！”

　　门开了。

　　陈惑站在门口，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混沌邪恶。

　　他看着柳柔，咬咬牙，摇了摇头。

　　“不要进来。”他说，声音沙哑，“我会伤害你。”

　　柳柔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了。

　　“我不怕。”

　　陈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了进去，关上了门。

　　李秀秀站在堂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也流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高兴，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母亲进去了。

　　公子在里面。

　　在翠屏楼的时候，她擦地板的时候，经常能够听到三朵金花和客人在里面的声音。

　　这一次也是一样。

　　只不过里面的女子不是三朵金花，而是自己的母亲。

　　她心情复杂，擦干眼泪，走到厨房里，烧了一壶水，坐在桌边，等着。

　　水开沸腾声音，遮盖住母亲柳柔的声音。

　　她夹紧了双腿……

第209章 事后

　　一夜过去，陈惑醒了。

　　晨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细细的，像一根根发亮的针。

　　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头顶是粗糙的木梁，挂着灰网，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木头味。

　　他侧过头。

　　身边空空荡荡。

　　被褥盖在自己身上，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柳柔身上那种天然的、像雨后青草的味道。

　　陈惑撑起胳膊，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是劲儿。

　　昨夜那股烧得他几乎发狂的热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丹田里像揣了一团火炉，暖烘烘的，随时能喷薄而出。

　　吞气巅峰。

　　他握了握拳，骨节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敲门，不重不轻。

　　陈惑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开了。

　　“吱呀——”

　　木门推开，一个少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李秀秀。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短袄，头发用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低着头，脚步很轻，像怕踩死地上的蚂蚁。

　　铜盆放在木架上，热水冒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