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07节

　　“公子……”她小声开口，声音像蚊子叫，“可以洗洗了。”

　　陈惑没动，看着她。

　　李秀秀咬了咬嘴唇，又说：“母亲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停顿了一下，她的脸更红了。

　　“她……走不动道了。”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陈惑哑然。

　　昨夜他血液沸腾，那是龙蛇玉的副作用，把他从吞气中期一路推上巅峰，药力凶猛得像脱缰的野马。

　　他压制不住，浑身难耐，血管里的血都像要烧干。

　　柳柔……

　　他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像一团柔软的水。

　　陈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几个昨夜的画面……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你母亲……”他顿了顿，“没事吧？”

　　李秀秀抬起头，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去了。

　　“母亲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她的声音很轻，“我给她烧了热水，擦了身子，她已经睡熟了。”

　　陈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气氛有点怪。

　　他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上。李秀秀站在铜盆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转身拿起铜盆里的毛巾，浸了热水，拧干，热气从指缝里冒出来。

　　然后她走到陈惑面前，蹲了下来。

　　“家里没有木桶，”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只能擦一擦了。”

　　陈惑一愣。

　　“我在翠屏楼待过，”李秀秀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句，“这些活儿我都学过。虽然以前只是对着木人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没有躲闪。

　　“公子，我很开心的。”

　　她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陈惑看着她。

　　“我很庆幸遇到了公子。”她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笑，“母亲也是。我今早从她房里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带着笑，容光焕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那样。”

　　她低下头，把毛巾叠了叠。

　　“我帮不了公子什么大忙，”她的声音闷闷的，“只能做些丫鬟的活儿。”

　　她又抬起头，直直看着陈惑的眼睛。

　　“公子，你就把我当个丫鬟吧。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我都做得来。”

　　她顿了顿，脸又红了。

　　“而且……造成公子身体这样的，是我母亲。又不是翠屏楼那些女人。我很愿意的。”

　　陈惑晃了晃脑袋。

　　他盯着李秀秀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

　　就一个字。

　　李秀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点了一盏灯。

　　“公子你坐好。”她站起来，把毛巾展开，“我先给你擦脸。”

　　陈惑没动，任由她凑过来。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热气钻进毛孔里，很舒服。她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连耳后都没放过。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瓷器。

　　“好了。”她把毛巾拿开，又浸了热水，拧干，“公子你站起来吧，身上也要擦。”

　　陈惑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很硬，肩膀宽，腰窄。

　　李秀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赶紧闭上。

　　她低下头，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但她没有转身跑掉。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把毛巾按在他的*上。

　　一下，一下，很认真。

　　她擦得很仔细，热气蒸得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陈惑低头看着眼前忙碌的少女。

　　她蹲在他身前，用心至极，手指碰到皮肤的时候会微微发抖，但没有缩回去。

　　他忽然想起上一辈子。

　　那时候他什么会所没去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洁身自好，想着修行要紧，不想招惹这些。

　　可如今乱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这母女心中，自己就是她们的神。

　　他低头看着李秀秀的头顶，那根木簪歪了，几缕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散了。

　　“好了，公子。”李秀秀站起来，把毛巾放回铜盆里，“擦完了。”

　　她转过身去拧毛巾，背对着他。

　　陈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开口：“这就完了？”

　　李秀秀的手一顿。

　　她没回头，但耳朵尖红了。

　　“还……还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惑没说话。

　　李秀秀站了一会儿，忽然咬咬牙，转过身来。

　　她跪在地上，偷偷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热气扑面。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里的毛巾攥得紧紧的。

　　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她悄悄放下了毛巾。

　　毛巾落在铜盆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深吸一口气，气吐如兰。

　　然后，她靠了过去。

　　嗯？

　　陈惑一愣。

　　自己只是想擦擦脚啊。

　　他低头，看到李秀秀的头顶，秀发遮住了脸盘，发丝晃来晃去。

　　他没有拒绝。

　　早晨的男人。

　　龙蛇起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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