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24节
夫人看向陈惑。陈惑没有开口,只是继续逗着女儿。
夫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马车被挪到了商队的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商队的人。
夫人知道,这不是保护,是监视,是圈禁,是把她当成了笼中的鸟。
但她没有办法,她只能答应,只能等,只能希望陈惑能保护她们。
商队的几个领头又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
“能瞬间杀死这么多好手,一定是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吞气巅峰。咱们要不要算了?”
“马无夜草不肥。我们本就损失惨重了,还不吃一波?那女子一看就很有钱。而且那模样,肯定是内城大家族的女子,细皮嫩肉,自己要是能睡,死不足惜。”
“哈哈哈,对对对,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那个侍卫很厉害怎么办?”
“厉害又如何?是人总有累的时候,也会喝水吃饭。我们这么多人,正面杀不了他,其余手段多着呢。”
“对,明天再试一次。这次用更烈的毒,不信他不倒。”
几个人笑了,笑得很猥琐,很恶心。
他们看着马车的方向,眼睛里满是贪婪,满是欲望,满是疯狂。
他们恨不得目光能穿透车厢,撕破那女子的衣服,看到那雪白的肌肤,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车厢里,夫人抱着女儿,心里很不安。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羊入虎口了。
商队的人,不会放过她的。他们会想尽办法,得到她,占有她,糟蹋她。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但他好像不看重金钱,不要黄金,不要女人,不要权力。
他想要什么?她不知道。她该拿什么来打动他?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死,女儿不能死。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让女儿活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车队继续前行。
夫人没有睡,陈惑也没有睡。小女孩在母亲怀里睡着了,小嘴嘟着,小手攥着,小脚蹬着,睡得很香。
夫人看着女儿,眼泪流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她,不知道能不能让她活着到黑水村,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平安长大。
她只能尽力,只能拼命,只能祈祷。
她抬起头,看着陈惑。
他正闭着眼睛,打坐。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照在他那浓密的眉毛上,照在他那挺直的鼻梁上。
她忽然觉得,他很好看。
不是那种让人心动的好看,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好看,像山,像石,像一棵大树,可以依靠,可以遮风挡雨。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女儿,一定。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夜,静悄悄的。
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在车厢上,洒在那些熟睡的人身上,洒在那棵大树下。
虫子在草丛里叫着,一声一声,不急不慢,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
风也停了,树叶也不摇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像一幅画,像一个梦,像一场无声的电影。
夫人悄悄睁开眼睛。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小女孩睡得很香,小嘴嘟着,小手攥着,小脚蹬着,脸上还带着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轻轻地把女儿放在旁边的垫子上,用布包好,裹得严严实实的。
小女孩呢喃了一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米牙,口水都流出来了,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夫人看着女儿,心里酸酸的,眼眶也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陈惑。
他正闭着眼睛打坐,背靠着车厢,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均匀,像一尊佛像,像一块石头,像一个睡着了的人。
但夫人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不像是真的。
他在听,在等,在想。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这个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善意,就算有,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赌。
毕竟关乎女儿的安危。
她咬了咬嘴唇,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
车厢不大,她只挪了两步就到了他身边。
她坐下来,贴着他,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那是汗味,是血味,是刀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香。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呼吸也急促了,气吐如兰,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陈惑睁开眼睛,看向夫人。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欲望。
但夫人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很深,很暗,很危险。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想跑又跑不掉,想喊又喊不出来。
陈惑没有说话。
他盯着夫人,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的嘴唇,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那脖颈很细,很白,像天鹅的脖子,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能看到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一下,很快,像受惊的小鹿。
他伸出手,手指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
夫人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子一软,歪向一边,眼看就要倒在车厢上。
陈惑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很软,像柳条,像蛇,像一团棉花。
他的手很大,很热,很有力,把她的腰箍得紧紧的,让她动不了,也倒不了。
夫人嗯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猫叫,像婴儿的哭声,像一个人在梦中发出的呓语。
夫人开口了,支支吾吾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你……你想干嘛?”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身体也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
她后悔了,退缩了,害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主动靠近一个陌生的男人,不应该让他搂自己的腰,不应该让他摸自己的脖子。
她是高高在上的,是整个葫芦城都要低头行礼的,怎么能对一个陌生男子如此?
羞人,太羞人了。
陈惑开口了。
“想。”
夫人一愣,还没想明白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嘴巴就被堵上了。
她不能呼吸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辈子。
放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
陈惑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过,很轻,很柔,像风,像水,像一片落叶。
夫人感觉到他的手指,感觉到那股力道,那股不容拒绝、不容反抗的力道。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
那是她对丈夫都没有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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