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25节
她是金枝玉叶,是葫芦城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往日红唇一启,无数人为之送命,无数人为之倾倒,无数人为之疯狂。
可现在,她要对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做不到,也不想做。
她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
小女孩还在笑,还在流口水,还在做美梦。
她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不知道母亲在经历什么,不知道母亲在为她牺牲什么。
夫人看着女儿,眼泪流下来了。
她想起女儿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可爱。
她抱着她,亲着她,对她说,妈妈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现在,她要兑现那个承诺了。
她要用自己能付出的一切,去保护女儿,让她活着,让她平安,让她长大。
她转过头,看着陈惑。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脊梁弯了下去。
那根一直挺着的、骄傲的、高贵的脊梁,弯了下去。
车厢外,远处还有巡逻的护卫。
他们打着哈欠,走来走去,偶尔聊几句天,偶尔看看四周,偶尔抬头看看月亮。
他们不知道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车厢里的人在做什么。
车厢轻轻摇晃,在月光中,在夜色里,在那些护卫的眼皮底下。
摇晃得很轻,很慢,很有节奏,像摇篮,像小船,像一首催眠曲。
没有人注意到,没有人怀疑,没有人知道。
陈惑睡着了。
他很少睡着,即使在最安全的地方,他也很少真正入睡。
他总是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感受着周围的气息,随时准备醒来,随时准备战斗。
但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他睡得很沉,很香,没有做梦,也没有被任何声音吵醒。
他像一个婴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像过了一辈子。
他的身下,是夫人。
她像一只小猫,蜷缩着,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有一条丝巾,遮住了眼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她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羞耻和恐惧。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内城第一夫人。
陈惑动了一下,想抽身离开。
夫人忽然抓住他的背部,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肉,指甲都嵌进去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不要出去。”
她看了一眼旁边,小女孩还在睡,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像是在做梦。
她还没醒,但如果动作大了,她要是醒过来,看到自己的母亲这个样子,她该怎么解释?
她该怎么面对她?
夫人不敢想,也不敢赌。
她只能求他,不要出去,不要动,不要让她女儿看到。
陈惑动了一下。
夫人皱起眉头,咬着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不要乱动……女儿还在睡觉……”
陈惑明白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裹住夫人,然后抱着她,从车厢里一闪而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像一阵风,像一个鬼魂。那些巡逻的护卫,那些打盹的丫鬟,那些还在梦乡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他抱着夫人,穿过空地,穿过草丛,穿过树林,来到一棵大树上。
树很大,枝叶很密,遮住了月光,遮住了天空,遮住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夫人放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让她扶着树干,站稳。
夫人双手扶着树枝,透过树叶,能看到远处的车厢。
车厢的帘子还掀着,能看到里面熟睡的小女孩,她翻了个身,小手抓着被子,嘴里嘟囔着什么。
车厢旁边,女管家和一群丫鬟缩在一起打盹,有的靠着车轮,有的靠着马背,有的靠着彼此。
她们睡得很沉,没有人知道夫人不在了,没有人知道夫人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夫人在做什么。
陈惑从后面贴上来,贴着她的身体。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现在可以动了吧?不会有人发现的。”
夫人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像猫叫,像一个人在梦中发出的呓语。
她的脸红了,红得像火,心跳快了,快得像鼓。
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被人发现,是怕女儿醒来,还是怕自己沉沦。
树木晃动起来,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在动。
远处的飞鸟被惊起了,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在月光下划过几道黑影。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不能回头,不能后悔。
她只能沉沦,沉沦在大海之中。
早上天亮的时候,陈惑带着夫人走出树林。
夫人走不动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陈惑的胳膊上,像一摊烂泥,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她的脸在发烫。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看。
她的头发乱了,衣裳也皱了,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姑娘,又像一个刚出嫁的新娘子。
女管家正在马车旁边整理东西,看到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夫人身上停了停,又移到陈惑身上,又移回夫人身上。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站起来,行了一个礼,低着头,不敢看夫人。
“夫人。”
第218章 我要见她
夫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疲惫。
“不必了,好好休息,马上就要赶路了。”
她顿了顿,又说,“把念念抱到后面的马车上去。除了她哭闹,不要来打扰我。”
女管家愣了一下。
夫人平时最关心小小姐,寸步不离,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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