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32节
她转身就跑,靠着身上的护体光芒,抵挡那些蝙蝠的袭击。
护体光芒很亮,很刺眼,像一盏灯,像一团火,像一面盾。
蝙蝠撞在上面,发出“嗤嗤”的声音,像铁器刮过玻璃,像水浇在火上。
它们被弹开了,被烧焦了,被震碎了。
叶有容冲出了蝙蝠的包围圈,跑到了河滩的另一边。
她扭头看了一眼,背后蝙蝠笼罩了整个河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灵光炸开的声音,还有武者的惨叫声。
她手中的玉佩一块块地粉碎,每碎一块,就代表一个武者死了。
十一块玉佩,碎了六块,还有五块。五块,也快了。
叶有容心里满是恐惧。
锁灵塔,怎么在他手里?
怎么会在这个外城贱民手里?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
她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到安全的地方,跑到父亲身边,跑到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她转身,刚要跑。
胸口一痛。
不是疼,是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炸开了。
她低下头,看到一只手从她胸口探出来,白白细细,像葱白,像玉笋,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那只手的手指张开着,掌心里,有一颗心脏在跳动。
那颗心脏是红色的,红得像火,像血,像刚从胸膛里掏出来的。
它在跳,一下,一下,很有力,很有节奏。
叶有容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心脏。
她看着那颗心脏,看着它在她眼前跳动,看着它慢慢地、慢慢地停下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快死了。
她艰难地扭过头,想看看是谁杀了她。
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相貌清秀,穿着普通的衣裳,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很美,很甜。
但那笑容里,有杀气,有杀意,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刘娴。
陈仪的妻子,陈惑的嫂子,那个每天给他们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普通女人。
她站在叶有容身后,手从她胸口穿过去,抓着她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的嘴角咧开,露出两排尖尖的牙齿,像野兽,像妖魔,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说我和陈仪是低贱货色?”刘娴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琴弦,“还要我给你下跪?还要我自尽?”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现在,谁跪?”
叶有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得很大,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到震惊,从震惊到恍然,从恍然到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陈仪的妻子,并不普通,她是尸怪。
不,不是普通的尸怪,她是尸王。
不,也不是尸王,她就是一直在葫芦城中、无人发现踪迹的——尸魔。
那个与魔山王合作、与葫芦城城主勾结、在内城翻云覆雨的尸魔。
她一直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扮成最普通的女人,过着最平淡的日子。
没有人怀疑她,没有人注意她,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叶有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被血堵住了,她的肺被血淹没了,她的心脏被血染红了。
她只能看着刘娴,看着那张清秀的脸,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两排尖尖的牙齿。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杀了陈仪,后悔没有杀了陈惑,后悔没有杀了这个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以为别人都是低贱的蝼蚁,以为没有人能伤害她。她错了。
刘娴的手一紧,那颗心脏在她掌心里碎成了肉泥。
血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叶有容的身体僵住了,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
然后她倒下了,像一棵被砍倒的树,像一座被推倒的墙,像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死了。
刘娴把手从叶有容胸口抽出来,甩了甩,甩掉手上的血。
她转身,走到陈仪身边,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张还在流血的嘴。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他脸上,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你这个傻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怎么一个人来?你怎么不带着我?”
陈仪没有回答。
刘娴抱着他,把他搂在怀里。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像决堤的河水,像一场不会停的雨。
陈惑的目光落在刘娴身上,落在她那张清秀的、温柔的、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正在给陈仪包扎伤口,手指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衣裳上还有血,是叶有容的血,从胸口喷出来的,溅了她一身。
她没有换,也没有擦,只是那样穿着,像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
陈惑忽然觉得脖子有点疼。
不是真的疼,是记忆里的疼。
他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自己被咬了,变成尸将。
他本以为咬他的是一个尸王,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隐藏在暗处的尸王。
他一直在找那个尸王,想问她为什么咬自己。
他没有想到,那个尸王,就在他身边。
不是尸王,是尸魔。
是那个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嫂子,是那个唠叨他早点睡觉、多穿衣服、好好吃饭的刘娴,是那个为了几文钱和菜贩讨价还价、为了给他做新衣裳省吃俭用的刘娴。
她一直在他身边,从第一天起。
她看着他被咬,看着他变成尸将,看着他做的一切。
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她只是笑着,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给他做饭,给他洗衣,给他打扫卫生。
陈惑的手,握住了黑刀的刀柄,看了看刘娴。她正低着头,给陈仪包扎,没有看他。
“嫂子。”
陈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娴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嗯?”
“是你咬的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刘娴的手继续包扎,缠了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柔。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低着头,缠着绷带,一圈一圈,一圈一圈。
陈仪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刘娴,看着那双正在给他包扎的手,看着那张低着的脸。
他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就知道。”
刘娴抬起头,看着陈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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