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249节
其中,六人所录身份与签文不符,十一人所记罪行与卷宗有误。严格核计,通过此关者,六十四人。”
他微微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下面,我宣布第一关通过者名单……
陈守恒、李继言、周朝恒……其余考子,歇息片刻,即可乘船返回,来年再接再厉。”
当卢仲平宣布完后,下方顿时一片哗然。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个数字被明确宣布时,台下仍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
三百余人参考,最终仅六十四人通过。
淘汰率超过七成!
这还是第一关。
要知道,州试,可是考三关的。
三关都过,还能剩下几人?
这简直骇人听闻!
落榜者中,质疑、不满、懊恼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凭什么改考题?今年为何如此刁难我们?”
“就是!还把咱们弄到这鬼地方来干什么?”
“听说有人昨日天没黑就出来的?是不是有人作弊了?”
“对!此事蹊跷!”
“学政大人!我等不服!要求留下观看下一关考核。”
质疑声、抱怨声、要求声混杂在一起,喧哗声越来越大,场面几近失控。
卢仲平面色转冷,事情闹得群情激奋,让他这位一州学政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一股宗师威压骤然散开,让嘈杂声为之一静。
“肃静!”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等疑虑,本官今日便给你们一个明白。”
“一,为何改题?”
卢仲平扫过骚动的人群,冷冷道:“正是因为往年旧制,漏洞百出,滋生无数弊端。多少投机钻营之辈,不思刻苦修业,反去专门收集历年考题。
更有甚者,买通衙门胥吏,详细抄录在押人犯的姓名、籍贯、相貌特征乃至所犯罪名,制成所谓题库,在市面公然售卖,供人押题背诵,以此押题牟利。
州衙今年便查处此类内外勾结者一十三人。尔等之中,有多少人曾重金购买考题?可是与此有关?”
此言一出,不少激愤的考生顿时语塞,面露尴尬,声音小了下去。
“二,有人速通便是作弊?”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这恰恰是尔等自身之问题。须知,这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你们之中,昔年哪个不是一县一郡之地的人中龙凤,可来到这一州之地,仅今年一年,就有三百三十七人。
你们之中的人中龙凤,他日会试于京都,又将站满一院。切莫坐井观天,小觑天下英雄。”
这话说得不少人哑口无言,脸上火辣。
最后,他看向那些要求留下的考生,语气稍缓:“三,尔等若真想留下观考,本官亦可网开一面。然,最多容十人留下。至于哪十人……”
他目光扫过人群:“抽签决定!抽中者,须严守规矩,静观默察,不得喧哗议论,更不得滋扰考核。若有违者,立驱出岛,绝不容情。”
三条回应,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恩威并施,顿时将所有的质疑和骚动都压了下去。
台下鸦雀无声,再无人敢有异议。
“取签筒来!”
卢仲平当即下令。
很快,签筒备好。
最终十人抽中了留观的签条。
其余在官兵催促下,只能带着不甘与沮丧,踏上归舟。
待最后一批落榜考子离开,岛上顿时显得空旷了许多。
卢仲平扫视众人,宣布道:“首关明辨奸恶,考的是刑名之眼,考验尔等临机应变、洞察细微之能。接下来这第二关……”
他略微停顿:“考的是教化之功。”
第256章 教化
“教化?”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和低语。
“不错,正是教化。此岛之上,关押的三百六十余名囚徒,朝廷设狱囚禁,非仅为惩处,亦存教化为善之望。尔等第二关之考题,便是教化万民。”
卢仲平点头,详细说明规则:“时限,三日。尔等依旧需进入岛上囚徒聚居之地,各自设法,劝化这些囚徒,使其听从尔等的吩咐与安排。教化成功一人,即算通过此关。人数越多,评价便越高。”
“方法,不限!尔等可各展其能,皆由尔等自决。惟有三条规矩。”
卢仲平声音陡然转厉:“一,不得伤其性命。二,不得许以脱罪、越狱等诺言。三,不得相互攻讦、抢夺他人已教化之徒。若有违反,革除资格。无故滥杀,国法不容。”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就连那十名留观者,也面露惊愕。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就连那十名留观者,也面露惊愕。
教化那群罪犯?
这群人多是亡命之徒,凶悍刁滑。
若能轻易教化,朝廷又何须将他们囚禁在这孤岛之上?
经历了第一关的艰难,众人早已清楚这些囚徒是何等难缠,想要他们真心悔过、听从吩咐,简直是难如登天。
不少人心中暗自腹诽,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刁钻考题?
还让不让人考武举了?
不过,众人心知肚明,事已至此,再言其他毫无意义。
考题已出,唯有硬着头皮应对。
卢仲平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却并不意外,继续宣布:“今日天色已晚,尔等便在岛上营帐歇息一夜,好好思量应对之策。明日辰时,第二关考核,正式开始。”
听到有一夜时间准备,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
相识的学子开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来。
那十名观战者也凑在一旁,偶尔插嘴给出些建议,但所言之策,多半是以力压服、许以重利、诡辩诈唬之类的主意。
李继言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独自站在一旁、凝眉沉思的陈守恒身上,快步走了过去。
听起来似乎可行,但细想之下,用于这些积年悍匪,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陈学弟。”
李继言语气热络:“这第二关教化,听起来比第一关还要棘手,不知你可曾想到什么妙策?”
陈守恒从沉思中回过神,摇了摇头:“尚无头绪,只能明日见机行事了。”
李继言左右瞥了一眼,见无人注意,便压低了声音,凑近些道:“为兄这里,倒是有个法子,不敢说能教化多少,但最少拿下十数人,当有七八分把握。”
“哦?”
陈守恒眉头微挑,看向李继言。
李继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低声道:“此法颇为巧妙,但需有人从旁配合。若陈同学愿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你我二人教化人数必能遥遥领先,此关评价甲上板上钉钉。如何?”
陈守恒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自从卢仲平宣布试题,他便一直在思索教化之法。
威逼?利诱?
这些寻常手段,他自然想过。
岛上罪徒,或许有少数软骨之辈可被武力慑服,但多数怕是宁折不弯的亡命徒。
利诱?
至于利诱,寻常钱财对这些终身监禁之徒有何意义?
他们最渴望的多半是离开这罪岛。
许诺之路,早就被堵死。
其他小恩小惠,能否打动他们,还需因人而异,实在难说。
除此之外,陈守恒能想到的,唯有依靠南柯一梦秘术,或可尝试以神识影响囚徒心智,引导其悔过。
能不能做到,都不确定。
更何况,此法消耗甚大,即便能够做到,也最多能教化一人。
而这李继言,竟在如此短时间内,便笃定能有把握教化十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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