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第503节
这话一出,秦玉薇彻底绝望,“不……不……”
她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眼泪和鼻涕一起糊了满脸,把那层精心描画过的妆容冲得一团糟。
她有心狡辩。
可,秦耀那几首诗作就摆在那里,这女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沦为笑话而已!
“拉下去,关入地牢,等候发落!”
炎钦宇摆了摆手,两名武士便一左一右的架起秦玉薇的胳膊往外拖。
“不、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秦耀,我错了,我知错了,求求你跟陛下求个情吧?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族姐啊!”
任凭这女人如何嘶吼,秦耀始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破关聚玄劫。
对他来说,秦玉薇的死,秦家本宗迫害过他的那些人是关是杀,都已不再重要。
就算最终的处理结果让他觉得不满意,大不了找个机会易个容,亲自出手摘人头!
秦玉薇的指甲,在金砖上扣拉的血肉模糊!
她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出殿外了,而四皇子竟还是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模样,登时恶向胆边生:“四殿下、四殿下救我啊!!”
“嗯?”
“这……”
“什么情况?!”
文武百官都为之一怔。
齐齐看向四皇子殿下的目光,都变得有些玩味起来,一个个心思暗动:“嘿嘿,没想到‘文斗’落幕后,竟还有好戏可瞧。”
四皇子本人,更是差点被惊掉了魂儿!
“这个蠢女人!瞎叫唤什么?是想害得本宫与她玉石俱焚不成?!”
炎央翼心中狂怒。
面上,却不得不继续维持他那温和的笑意,无辜的眨眨眼,叹了口气:“唉,你自作孽不可活,本宫又如何救得了你?
“你曾令秦耀含冤入狱,如今竟又打算胡乱攀咬,当真是歹毒至极!
“本宫便先废了你这张搬弄是非的口舌!”
说罢便要动手,却被大炎国主一个眼神给瞪住了:“翼儿,既是对方胡乱攀咬,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必这般激动?
“留下那溅人的口舌,才好从讯问出同伙嘛!”
“呃,是……父皇教训的是。”
炎央翼躬身行礼,额头已微微现汗。
他这般紧张模样,都被炎钦宇尽收眼底后,心下对这位“好大儿”犯下了什么事,便已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
“殿下,殿下你就忍心看奴家下狱惨死吗?殿下……”
秦玉薇歇斯底里的哭嚎,更坐实了炎钦宇的猜测。
这位大炎国君,心中失望归失望。
但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他还是道了一句:“点她哑穴,免得这疯婆娘吵嚷到秦小子蓄势破关。”
“是!”
侍卫依令而行,秦玉薇顿时没了声响。
第468章 芳心暗许?
此时,炎天大殿外的广场上。
“咦?快看,那不是秦玉薇吗?”
“她、她怎会被如此粗暴的拖将出来?”
“废话,肯定是秦耀文斗赢了,从而成功揭露出秦玉薇的狰狞面目呗!”
“也就是说,秦耀三天前,在帝都学府接受表彰时,所陈述的被秦玉薇迫害的遭遇,都是真的了?!”
“啧啧,秦玉薇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这么黑啊!”
作为秦玉薇的舍友加闺蜜的张晓琪,此刻也是备受打击。
为了撇清自己与秦玉薇的关系,她便咬着牙道:“原来秦玉薇是这等不堪之人,我、我真是看错她了!”
跟着齐浣苏,站在队伍前端的秦兰,却是眼前一亮:“爷爷,您看,那个害哥哥的坏女人被逮住了!”
秦老爷子也是大为激动,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苍天有眼,陛下更是目光如炬,叫着罪徒无所遁形!”
正当此时,努尔公公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一溜小跑穿过了侍卫的岗哨,来到帝都学府师生队列的前方。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陛下口谕!”
广场上的师生,齐刷刷的跪拜接旨,不少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文斗今日决胜,秦耀多诗夺魁,《将进酒》一作,更显气吞山河,堪称千古名篇,秦玉薇落败!”
“秦耀冤屈已雪,秦玉薇及其余参与科考舞弊、栽赃陷害之徒,着三司会审,严查严办!”
念到这里,广场上先是一静。
“果然如此!”
“是秦耀赢了!”
“原来,秦玉薇这位‘红河县百年不遇的奇女子’是假的,秦耀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曾经在“入学考核”中,接连败给了秦耀的王谢亦、沐子灿等人,也都不无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我输给这般人物,貌似还真没啥好不服气的!”
一直面色紧绷的柳青青,在听到陛下口谕后,哪怕跪在地上,都忍不住拽起慕容清泉的袖子,摇来摇去:“赢了赢了!慕容姐姐你听见了吗?秦同学这回是真的赢了!”
慕容清泉被她拽得身子直晃,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听见了,你再大力点,我都要被你晃倒了!”
柳青青吐了吐小香舌:“嘻嘻,人家开激动嘛~”
卢慈武攥紧了拳头,狠狠地朝空中挥了一下:“真不愧是秦兄,我就知道他能赢的!”
苏牧之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臭屁的笑:“哈!我的眼光从不出错,秦兄的人品与才华,俱是顶尖的!”
齐浣苏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了一句:“好小子,你曾说自己沉冤昭雪后,要带着爷爷和妹妹共沐曙光。
“如今……你是真的办到了!”
却听大太监继续说道:“陛下金言:‘孤此刻正与秦耀对饮,外头那些人中,谁若馋酒了,若也能作一首与《将进酒》比肩的诗,孤也请他喝!——钦此,平身!”
努尔公公的公鸭嗓子话音方落,全校师生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然后,就像是水倒进了滚油锅,呲啦一下全炸了——“什么?!秦耀正与陛下对饮?!”
“这……这是何等的殊荣!”
“等等,陛下亲言:只要能作比肩《将进酒》的诗,咱们也能得此殊荣?”
这下,好些师生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毕竟能与陛下同席共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于是他们起身后,便都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想要将刚抬出来的秦耀的新作看个仔细。
“君不见,炎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嘶——这?!”
“这特么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能在限时百息内写出来的诗?!”
众人立马从最开始的跃跃欲试,变的毫无兴致。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们越读心越凉。
最后,更是有不少人忍不住苦笑出声:“呵呵,要与这首诗比肩?开什么玩笑?就我,也配?!”
“光那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就够我想一辈子的了!”
人群里,这种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摇头晃脑地默念,有人拿手指在掌心一笔一划地临摹,大多数人都在一遍遍的读,一字字的背!
牧之站在卢慈武身旁,仰着脑袋看那绢帛上的字,嘴里念念有词。
这货念着念着,忽然把拳头往自己另一只掌心里一捶:“服了!彻底服了!”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上一篇:拜师九叔系统不太正经
下一篇:全球转生:从笑傲开始掠夺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