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245节

　　“他们就是个造表壳的，全靠东方文化的噱头炒作。”

　　但明眼人都知道，格拉苏蒂出的是制表师，产品的设计语言与定义权都在中国人手里。

　　等中国人消化了萨克森百年制表技艺，就该踏足瑞表的高端市场了。

　　瑞表联合会的人虽然心急，但也没办法。格拉苏蒂在东德阵营里，人家要教什么连朗格家族的继承人都没办法阻止。

　　拍卖会全部落槌时，夜色已浸透巴塞尔老城。嘉宾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那两件东方作品。

　　不少瑞士厂商主动向李卫东敬酒，语气里带着合作的试探。联合会收紧了对日系表的供应，他们富裕的产能也不能砸在手里，只好找其他方面承接。

　　至于下游品牌怎么竞争，跟他们做原料的有什么关系——绑定产能、共享市场才是更务实的选择。

　　只要价格合适，他们甚至愿意为中国厂商提供定制化服务。

　　李卫东一一接待，分寸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们厂需要扶持国产供应链，但地方民营厂没这个任务，可以承接瑞士人多余的产能。

　　双方只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地腻歪在一起，才不会被强制脱钩。

　　如果像小日子一样，上下游通吃、物流市场全占，早晚被人祭起301调查的大棒。

　　现阶段，他的策略还是以经互会、第三世界国家为主。

　　尤其是中东市场，狗大户不缺钱、本地人福利又高。完全符合那六个字：人傻、钱多、速来！

　　走出宴会厅，李卫东一行人沿着莱茵河往回走。他看了一眼深邃的天空，心里清楚：只有加入WTO，才能把贸易重心转向欧美。

　　否则等91年苏联解体，前期的投入会被欧美资本吃干抹净。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里面既有普通灰尘、也有切尔诺贝利的核尘埃。

　　老苏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尤其进入八十年代后，大型项目接连出现灾难性意外。

　　礼炮7号空间站失控，被宇航员拼死救了回来，但项目本身废了；极地轨道武器发射完美，再入大气层莫名烧毁；火星探测器突然失联……

　　还有泛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爆炸、舒申斯克巨型水电站出现漫顶、贝阿铁路四成瘫痪……失败、失败，整个八十年来，留给苏联人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失败。

　　官方对外的解释是：设备老化、人员操作失误、多重保险失效。

　　这种话只能骗骗外行。李卫东经手的材料多，发现很多工程灾难背后，都藏着CIA及西方情报机构的影子。

　　北方精密集团可以通过第三方中转、贴牌代工，把自己的产品打入其他市场；欧美就能逆练此功，将动过手脚的核心零部件、带逻辑炸弹的工程控制器，输入苏联的重点工程。

　　这套做法最恶毒的地方在于，证据被事故损毁，毛熊为了捂盖子，只能承认是人祸。

　　可作为全球唯二的超级大国，奇观项目不是流产就是毁灭，全体国民的自豪感、荣誉感正在被一步步掏空。

　　李卫东不敢想象，如果震旦出现同类、同规格的项目灾难，会给全国人民的士气造成多大的打击。

　　（具体参考温甬事故，公知叫得比狗都响）

　　“工程奇观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撑着雨伞，回到酒店。

　　打开工作笔记，写下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果工程出现问题，先审查是否是美西方、敌特分子在暗中搞破坏。

　　这句话很俗气、很老气、很不讲道理，可也是他从毛熊身上学到的至理名言。

　　因为一个正常的项目，上下游互相牵制、层层备份，不可能出现整体性崩盘。

　　即便操作员是一群猴子，项目的安全冗余、硬件的保护机制也能把危险拦截下来。

　　同时让操作员集体犯错、硬件设备整体失效，这在概率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卫东笃定，在切尔诺贝利之后，毛熊还会出现重大的生产安全事故。

　　这不是算命，而是对方的核心零部件在欧美的供应链上。稍微动一点手脚，几十亿的大工程就灰飞烟灭。

　　展会结束后，参展团大部分回国。李卫东和其他人员转去西德，按照分派的任务找西德公司洽谈工业自动化。

　　相比隔壁的东柏林，西门子、德玛吉又横又硬。引进价格一分不降、核心图纸一张不给、技术培训一概不提，连进厂参观都不让拍照记录。

　　“谈？谈你妈个头！我脑子有病才会跟你们两家合作！”

　　李卫东只在西德待了一天，撂下文件就回国了。上飞机前，他给商务小组交代：爱卖不卖、不卖拉倒。

　　“什么玩意儿！”

　　苏东虽然糙，但能讲阶级感情；南非虽然远，但工艺水平不逊于西德。要不是部里给任务，他才不稀罕来。

　　“小林，回去通知市场部，机床和光学产品售价下调一成。同时，研究向国内其他企业开放技术授权的可行性。约北车和一汽，洽谈军转民项目。”

　　想用技术壁垒卡他的脖子，那就别怪自己掀桌子，直接打价格战。

　　老子又不是某些不争气的玩意儿，还需要西德企业赏饭吃。

　　“给商务部门发公函，大众、奔驰、宝马等品牌名取自中国传统文化，与西德企业毫无关系。”

　　他顿了顿，念诵道：“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名利奔驰，宠辱惊异。直接写明，这些都出自辛弃疾。”

　　“至于大众，让他们去翻选集。要是翻不出来，呵。”他冷笑一声，“想叫我们把商标让出来，那就看谁在系统里的腰杆子硬了。”

　　【我李卫东手里的剑，也未尝不利！】

　　林秘书点点头，快速记下要求。

　　西德车企作为官方引进的企业，姿态甚高。遇到李卫东这种硬茬子，直接祭出商务施压。

　　中国区代表直接发律师函，声称其恶意抢注驰名商标；百事等外企见状，纷纷涌了上来。

　　李卫东直接让集团法务对着发：你发一份，我就发两份。不就是擦屁股纸，要多少有多少。

　　同时，他动用省报的关系，把这些跨国企业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翻出来晒太阳。除了社会主义阵营的企业，这些东西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眼见商务打法完全无效，对方立刻向经贸委、汽车主管部门告状。

　　“北方精密制造集团恶意抢注商标、污名化我方品牌的行为，已影响西德对外华投资信心，破坏合资合作的大局。”

　　相关主管部门面对外企的施压，不得不赶赴吉春和李卫东展开洽谈。

　　“李总，你们集团的这种抢注行为，严重影响企业发展与投资环境……”

　　李卫东抬起头，冷冷看了对方一眼。如果对方不是副厅级，自己都懒得见他。

　　“既然大家关起门谈，那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他扫视一圈，“你们华东给外企什么超国民条件，我不关心、也不在乎。”

　　“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不要给我玩行政施压那一套。你们还不够格！”

　　“82年，我刚从军区出来承担军转民试点。有些同志认为国产表应该低价快销，可现在怎么样，你们应该都知道。”

　　此言一出，华东的同志脸色一变。

　　这些年，李卫东忙着外贸和技术引进，跟国内各部门打的交道比较少。

　　但人的名、树的影，真把对方惹毛了，他们就不是被批评教育那么简单了。尤其以对方的进步速度，以后有的是小鞋穿。

　　“关于商标问题，你们可以到街上走走、去浴池看看，仔细瞧瞧普通群众用的什么牌子。怎么，为了国际投资，就不要群众了？你们到底是给谁服务的？”

　　“我不想给你们上纲上线、更不想给你们上思想品德课。有问题说问题，想协商就拿出协商的样子。”

　　他让小林拿来几份资料，分发下去。

　　“这些是西德企业最近几年的营收情况。欧美经济大衰退、日企高歌猛进，他们为了震旦市场不会跑。”

　　“至于国际舆论问题，仔细看看这些公司的历史黑料。我在欧美也不是没有渠道，我相信法国和英国的媒体朋友，也愿意帮德企做点宣传。”

　　华东同志对视一眼，快速翻阅着眼前的文件。他们没想到，李卫东准备得这么充分。

　　“李总，那么多商标你们也用不上……”

　　“我们可以租给其他企业。”李卫东靠着椅背，扫视着他们，“回去告诉那些外企，想用就来谈费用和适用范围。”

　　“如果打国际舆论、打商业官司，我们集团奉陪到底。无论是五年还是十年，我们绝对耗得起。只是不知道，日系、法系进场后，他们还能不能坐得住。”

253 拉枪栓就是警告

　　“我不管你们是想用市场换技术，还是市场换投资。但在我这里，先讲规则。”

　　他敲敲桌子，“告诉那些外企，我能打死一家青工，就不介意打死第二家。”

　　“散会。”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负责东部片区的同志面面相觑，对方也太不给面子了。同级别会谈，完全把他们当下属对待。

　　几个核心干部对视一眼，无奈地将文件收进公文包。他们知道，只要李卫东掌管北方精密集团一天，外企就休想拿到这些商标。

　　公司内部，不是没人想动李卫东，给北方精密集团换个掌门人。可对方的根子实在太深、太硬，找不到抓手。

　　档案够红、技术够硬，集团更是全国范围内的创汇大户，属于相关部门的宝贝疙瘩。

　　在领导眼中，李卫东简直是“行走的外汇指标”。每年开会，只要他坐在那里开口，就能给大家底气。

　　而在国外技术引进方面，更是突破西方封锁的一把尖刀。

　　此外，还有海外商务关系、灰色业务渠道、商业情报系统，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能从他手里接过这些线。

　　不说捅出外交事故，只要出现泄密问题，就等着相关部门的审查吧。

　　还有人脉关系、业务关系，只要经济上没问题，别人再眼红也动不了。

　　哪怕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最多在部里提提意见，领导把他喊进去提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