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至诚感神 第191节
神明灵?!
不对,和神明灵不同!
随着白光接触到石壁,整个铭文区域瞬间都亮了起来,那代表着紫阳山人传承的铭文也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无根生侧过头,看向端木瑛、马本在、郑子布以及一直没有说话的佛系的阮丰。
“我撑不了太久。”
“你们现在就开始。”
端木瑛最先反应过来,没有追问,转身走到石壁前重新盘腿坐下。
接着,马本在与郑子布也快步上前,在石壁前坐下。
阮丰是最后一个,慢悠悠地在石壁前坐下,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
李存真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无根生手心中那层白光,又看了看石壁上那些被激活的纹路,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那层白光,是在压制紫阳山人留下的禁制。
无根生的神明灵,能够将一切术法还原,而这层白光虽然不是神明灵,但必然与其有某种联系。
难怪原著中八奇技能够顺利诞生,无根生用自己的手段,为他们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
与此同时。
端木瑛重新进入幻境。
她再次看到了那个盘坐在光晕中的模糊人影,再次听到了那个跨越了千年的声音问出同样的问题。
“汝之所求为何?”
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
“精进医道,治病救人。”
紫阳山人的留影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没有再问出那句法不可轻传,而是直接向端木瑛抛去一个光团。
光团没入端木瑛的眉心,一团温热的信息流缓缓涌入了端木瑛的意识中。
与此同时,外界,端木瑛周身开始泛起一层浓郁的绿色氤氲。
那些绿色的光雾在她体表流转,像是春天雨水浸润后的新芽,带着一种柔和而充满生机的气息。
在绿色氤氲中,隐隐浮现出枯木再生的画面。
一截干枯的树桩上长出了嫩绿的新芽;荒漠中忽然涌出一汪清泉,清泉边长出了野草和灌木;一片被烧焦的土地上,草籽在灰烬中破土而出,迅速蔓延成一片葱绿的草地。
马本在周身则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浮现出各种器物的轮廓,刀剑、鼎炉、锁链、印玺,一件件在他身周流转、变形、重铸。
那些器物时而凝聚成实体,时而化作流光消散,像是有无数种变化正在他的意识深处同时进行。
郑子布周身的淡金色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那光芒稳定而绵长,没有像上次那样骤然碎裂。
光芒中有无数细密的符箓纹路在流转,有的繁复如蛛网,有的简洁如刀痕,它们在他的体表浮现、隐没、再浮现,像是在无声地书写着一篇篇看不见的文章。
阮丰周身则泛起一层暗沉的粉红光芒。
那光芒厚重而深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仿佛在缓慢地吞噬着周围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红色的光雾在他体表缓缓流动,像是一层正在呼吸的皮肤。
就在众人参悟时。
王子仲悄悄地朝李存真这边挪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道。
“李道长。”
李存真正在观察端木瑛周身那些枯木再生的画面,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王子仲正站在他身侧。
“我听说......”
王子仲犹豫了一下,脑子里正斟酌着措辞。
“你带端木小姐来这处遗迹,是为了让她得到传承之后,能帮忙救治你的父亲和师父。”
李存真点了点头。
“是。”
王子仲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了。
“那......我或许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李存真的目光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
王子仲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缕极淡的绿色光芒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又隐没了。
那光芒很微弱,却在它亮起的瞬间,让周围一小片空气都变得温润了几分。
这时,王子仲开始了介绍。
“我在传承中得到了一门手段。”
“我暂时叫它续春。它能够向他人传递生命力,修复受损的组织和器官。”
“也就是说,只要我本人还健康,就能用这份生命力去修复他人的损伤。”
王子仲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腼腆,但谈及自己的传承时却越来越流畅。
李存真听完,心中微微一动。
他听出了王子仲话中隐含的代价,于是开口问道。
“传递生命力而非增加......那么,治病的能量来自你自己吧,岂不是说如果病人太多,你自己的生命力也会耗尽。”
王子仲摇了摇头,语气平缓,却带着底气。
“李道长不必担心,续春还有一个作用。”
“那就是,我本人的生命力会在运用这门手段的过程中源源不断地得到提升。”
“只要不是一次性将所有的生命力都消耗殆尽,我就能在休息之后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强。”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轻声补了一句。
“我甚至怀疑......如果持续运用,我或许能借此获得近乎无限的生命。”
李存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原著中王子仲最后的下场,那位悬壶济世一辈子的老医生,最终在病榻上孤独终老。
而眼前的王子仲,此刻依旧年轻。
“多谢。”
李存真真诚地拱了拱手。
“子仲先生,这份心意,我李存真记住了。”
王子仲闻言,红着脸摆了摆手,正要说什么。
远处,端木瑛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站起身来,此刻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眼中带着一种欣喜的光芒。
端木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其中有红蓝光芒闪烁,然后转身看向无根生,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无掌门!”
马本在也紧跟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灰白之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兴奋的沉稳。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又看了一眼无根生,咧嘴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拱了拱手。
郑子布也站了起来,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他朝无根生郑重地行了一个道礼,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个礼行得很深。
阮丰最后一个站起来,然后抬起头,看向无根生,咧嘴一笑。
无根生微微点了点头,收回了按在石壁上的手掌。
那层白光从他掌心褪去,石壁上的纹路也渐渐暗了下来,恢复了之前那种幽静的状态。
无根生放下手,微微喘了一口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众人,露出一贯的吊儿郎当的笑容。
“看来现在大家都得到传承了。”
“怎么样,我无某人没有欺骗各位吧,这次的收获你们也都还满意吧?”
周圣抱臂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风天养叼着草茎,咧嘴笑了一声,目光在那些刚刚获得传承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盘算什么。
张怀义靠在石壁的另一侧,目光沉稳地看着这一切,浑身的肌肉十分放松。
众人虽然大多什么都没有说,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对于此行的的收获,他们都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