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至诚感神 第200节
“哥,这两位就是治好爹的那两位神医?”
李存真点了点头,侧过身来,朝端木瑛和王子仲分别指了指。
“这位是端木瑛小姐,济世堂的大小姐,还是二哥留洋时候的同学。”
“这位是王子仲先生,端木小姐的......未婚夫,是中医名家牛先生的关门弟子。”
李慕玄顺着李存真的手看去,将人名与相貌一一对应。
“李道长你这说的什么话。”
端木瑛有些不满地朝李慕玄摆了摆手。
“什么济世堂,什么大小姐的。”
“真要论起来,您二位可是大盈仙人的高徒,在圈里的地位可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说着,她又看向李慕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小李道长,你叫我端木瑛就行。”
“你哥一路上都在说你,说你天赋高,修行快,就是性子有时候急了点。”
李慕玄被端木瑛夸得笑容满面,接着又看向王子仲。
“王先生,我爹的病,多谢您了。”
王子仲自从听到那句未婚夫之后就一直低着头,此刻听到李慕玄的话,终于还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李道长对我有大恩,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李道长客气了。”
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李慕玄见状一愣,还以为是自己说的哪一句话不合王子仲心意。
直到李存真表示王子仲就是这个性格,比较腼腆。
李慕玄这才放下心来,不再难为王子仲,与更加外向健谈的端木瑛交谈起来。
渐渐地,马车里的气氛熟络起来。
李慕玄饶有兴致地问端木瑛关于济世堂以及李存智留洋时的事,端木瑛一一应答。
王子仲也会在谈及医术时偶尔插一嘴。
李存真靠在车厢壁上,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窗外,青山丘陵越走越近。
闽地多山地少平原的特点一览无余。
李存真见了,不禁心中渐动,因为这也意味着三一门已经不远了。
这里是李存真的第二个家。
............
数日之后的一个下午。
李存真一行人的马车在三一门的山下停了下来。
山门依旧,石阶依旧,门前的古松比上次回来时更茂密了一些,枝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李存真刚下车,便见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年轻人飞快地从石阶上跑了下来,笑意非常。
“师兄!你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正是许久未见的陆瑾。
陆瑾跑在最前面,停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打趣李存真道。
“师父天天念叨你,说什么你出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你要是再不回来,他老人家怕是就要派人出去收你了。”
李存真闻言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与此同时,陆瑾身后,水云与似冲也走了出来。
水云走到李存真面前,诉苦道。
“师弟,你走之后,师父总是用你的水平要求我们,可把我们害惨了。”
李存真闻言眯了眯眼睛。
师父向来因材施教,为何突然做出这种事。
是水云说着玩,无中生有。
还是师父寻求突破心切,急中生乱。
数个念头在李存真脑海之中闪过,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冲着水云笑了笑。
似冲则哈哈笑着,走到李存真面前打量了一番,然后感慨道。
“好小子,修为比我都高了。”
李存真拱手行礼。
“侥幸而已。”
接着,李存真便向众人介绍端木瑛与王子仲,只说是济世堂的两位神医,一路上帮了李家和自己的大忙,这次随自己上山,是来为师父左若童治伤的。
陆瑾听到治伤两个字,微微愣了一下。
他怎么不知道三一门内竟有人受伤了。
水云与似冲则面露诧色,但很快收敛,两人看了端木瑛与王子仲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存真。
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师弟们先带两位客人去客院歇息。
等端木瑛和王子仲走远了,水云才转头看向李存真,低声问了一句。
“你说的,可是师父的事。”
李存点了点头。
水云又问。
“师父不是不让你们这些后入门的弟子们知道吗?”
“还有,那两位,真能治好师父的伤?”
李存真看着他,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十之八九的把握能成。”
“而且,若是这两位都治不好,那天下便无人可治了。”
水云极少从李存真嘴里听到如此肯定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只是将目光落在远处,落在左若童独居的小院方向,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似冲也安静了下来,站在廊下,过了片刻才开口。
“师兄要是真能治好,那比什么都强。”
“他老人家因为这件事,受罪太久了。”
接着他又看向李存真。
“存真啊,你带的这两个人要是真能治好师父,那也算不枉费他对你十几年的栽培了。”
李存真回以肃穆。
“师弟,师父很想你,你先去见他。”
水云收回目光,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客院的方向走去。
“我去照顾那两位贵客。”
李存真点头答应。
随后,李存真独自沿着山路前行,来到左若童独居的小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到左若童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攥着一本小册子,仿佛是在等他。
“师父。”
左若童放下茶盏,抬头看着他,笑了笑。
“回来了,坐。”
李存真对着左若童鞠了一躬,然后才在他对面坐下。
这时左若童的声音再次响起。
“给我讲讲,你这一路上都经历了什么,信上看的......总觉得不真切。”
李存真这才发现,左若童手上拿着的并不是什么小册子,而是经过装订之后自己给他写的信。
他眼眶一红,几乎要流出泪来。
但李存真没有回答左若童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