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266节
陈序年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看着她写,她平时写字的速度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落,写到中途又连续停顿了两次,好一阵思索后才继续下笔,等全部写完后她低头吹了吹墨迹,这才重新抬起了头。
“我还要一样东西。”
“你说。”
“我要每个人操作前后都在我这儿亲自过一遍,操作前查手上有没有口子,查口罩有没有破损,操作后我看着他们洗手,漱口,再把鼻子擦干净,这个流程我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这是几个人跑几趟?”
“一天下来,的两个多小时。”
“那你医务室的活呢?”
“医务室的活我照干,大不了早上半小时到,晚上晚半小时走。”
陈序年静静的看着对方。
“晚秋。”
“你别劝我。”
她直接将本子合拢放好。
“陈序年,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我把你们的健康档案全都死死的记在脑子里,谢工的尿汞,老王的牙龈,刘师傅的手,还有你的血压,我要是连你们每天碰了什么,又碰了多少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大夫还能算是干什么的。”
“我没劝你,我是想说,这一块我专门给你配人。”
林晚秋稍微愣了一下。
“配人?”
“医务室就你一个人绝对不行,这个事一开起来,一天两个多小时根本打不住,等后面人多了的熬上四五个小时,我去找周干事商量,直接从卫生队要一个护士过来给你带。”
“周干事会给?”
“他会给的,这个理由很硬。”
林晚秋没再跟他继续争,顺手就把本子和信封一起收进了抽屉。
“那你什么时候跟他说?”
“明天一早。”
到了第二天一早,陈序年按约去了后勤处。
周明德当时正在看报纸,等听完陈序年的要求,他慢吞吞的把手里的报纸折叠放好。
“要一个护士算是好办,卫生队那边我刚好有熟人,但我必须要知道一件事。”
“你说。”
“这个新来的人,需不需要过保密审查?”
陈序年在脑子里快速想了想。
“要,她在这个位置会知道谁在什么时候进了哪间屋子,出来的时候身上又带了什么东西,这信息本身就是非常关键的线索。”
周明德没多问就点了点头,直接在本子上记下了一行字。
“那就直接按丙级审查的流程走,大概的要二十天左右。”
“二十天时间上来的及。”
“还有件事。”
周明德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你要的那个铅围裙,我这边刚好有内部渠道,是医院淘汰下来的玩意,不过有八成新,最多能弄到六件,你这边具体要几件?”
陈序年面露诧异的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办的这事?”
第222章 开始培训
“林大夫上个礼拜过来问过我一次,她问所里有没有铅做的防护用品,我当时心里就在琢磨,她坐门诊无缘无故问这干什么,既然开了口,肯定迟早要用,我就提前打听了一下。”
陈序年看着面前的周明德。周明德对技术一窍不通,也说不出个原理。
可干什么缺什么,还有什么时间节点要用,他心里一清二楚,这方面比当事人更加清楚。
“六件全都要,这数量能不能再多点。”
“想要多的就的等,这六件你先拿去用着,我再另外想办法去寻摸。”
“多谢周干事。”
“谢什么。”
周明德把桌上的信封重新收回抽屉。
十二天后,昆明方面发来回信并附带木箱。箱内装有四十二个胶片剂量计,全部装于铝盒之中,背面刻有专属编号,里面还附带了一本手工抄写的操作说明。
林晚秋拿到木箱当天,留在医务室将操作说明抄写两遍。一遍留存备查,另一遍准备寄给谢长风。
晚上返回宿舍的时候,她拿出一个剂量计递给陈序年。
“你这戴哪儿?”
“胸前,衣服外面。”
陈序年把铝盒别在口袋上。
“进操作间戴上,出来交给你。”
“多久洗一次?”
“两周。洗出来的数记在每个人的本子上,往上累加。”
“累加到多少算超标?”
陈序年停顿片刻。他心里深知具体数值,但目前国际与国内皆无统一定量标准。
倘若他立刻报出精准数字,便难以向外界解释数据来源。
“我给你个数,你先按这个管。以后要是有了国家标准,再按标准调。”
他在纸上写下数字。林晚秋看后将其抄进记录本。
“这数是哪来的?”
“我自己算的,按最坏的情况算,往下留了一半的余量。”
林晚秋未再追问。她将本子合拢,从木箱中将那四十二个铝盒一一拿出,依照编号在桌上整齐排列成三排。
“陈序年。”
“嗯。”
“这些盒子是要发给四十二个人的吧。”
“差不多。”
“那你的那块是哪个?”
陈序年看了看口袋上别的盒子。
“零零一。”
林晚秋伸手把铝盒摘下,翻看背面的编号,随后重新别回口袋,用力按压固定。
“零零一,我记着了。”
次日早晨,林晚秋把四十二个铝盒收进医务室柜子并落了锁。她首先编写防护规程,操作间门口挂设警示牌,非操作人员严禁入内。
进门前需更换工作服并佩戴帽子口罩还有手套。手部哪怕存在任何细微破口,当天也严禁上岗。
操作结束后须在里间洗手,使用棉签蘸水清理鼻腔。漱口水排入专用桶,并且绝对禁止吞咽。
这些条款一条条写完后,她将其交予陈序年审核。
陈序年从头看到尾。查阅至末尾条款时停下动作。
“工作服不许穿出操作间,每周统一洗两次,洗衣服的水单独倒。”
“这条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这条我确实没想到。”
林晚秋伸手收回那份规程。
“你懂你的,我懂我的。粉尘要是沾在衣服上,就这么穿回宿舍,家里人该怎么办?”
陈序年在一旁沉默相对。他入行五年,反复演算过剂量还有屏蔽与临界值。
惟独没想过工作服上的粉尘会带回宿舍接触家属。这在数十年后属于常识,林晚秋此时凭借医学素养就想到了。
这条细节恰好填补了管理上的盲区。他对这套规程的完善程度感到十分意外。
“晚秋。”
“嗯?”
“这个规程以后会用很多年。”
“那就写的再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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