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180节
“三千六百人的口袋阵,他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几十根长矛斜插在地上,人撞上去就是穿膛破肚。”
“可他呢?从马背上飞起来,一刀,就一刀!”
“就把那那矛墙整面被轰成了渣!木杆子碎成粉,铁矛头崩得满天飞!”
“我操……”一个年轻士卒喃喃道。
“还不止!”另一个跟着的骑兵插了进来,声音尖得像在喊:
“他接着又上了屋顶,左边一刀,右边一刀,尽斩出了两道只存在于话本上的刀气!”
“又黑又红,只一瞬间便将屋顶上的数百弓箭手全给斩了下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一声!”
“随后他一个人冲进去了!”先前那个骑兵接回话头,声音反而低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后怕的事:
“一个人,朝三千六百人冲。我们当时全看傻了,连马都忘了催。”
“他只挥刀横扫,那刀光绕着他身子转,劈出去的瞬间,三十几个吐蕃刀盾兵齐齐断成两截,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倒下去,血像是被人拿盆泼出来似的。”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打了个冷战。
“你们是没看见那些吐蕃人当时的脸色。”他压低嗓子:“三千六百人,被他一个人打得连还手的念头都没了,满山遍野全是逃命的,我们乘胜追击,光俘虏就抓了这么多!”
营门口一片寂静。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当时是谁说他只是身手好,会些拳脚功夫的?”
“可昨晚那叫什么?飞天遁地,刀气化形……”
“那哪是拳脚功夫?那分明就是天神下凡!你们说,除了天上的武曲星君,谁还能有这本事?”
“对对对!还有那些吐蕃俘虏!”押送俘虏的骑兵又插了句嘴:
“回营之前,那些俘虏自己人吵起来了。”
“我们请通译听了半天才明白,他们一边人说咱们大唐军中有神仙相助,这仗败得不冤。”
“另一边人骂他们胡言乱语,说许郎君其实是……是那什么苯教圣子,就是前些时候在吐蕃王廷当众击杀他们赞普的那位!”
“啥玩意儿?击杀赞普?!”
“我也是听通译说的!说吐蕃那边全传遍了,有个蒙面高手以圣子的身份宣判了赞普死罪,当场就把他杀了。”
“那不对啊。”有人挠着头道,“他们说的圣子,跟许郎君有什么关系?”
“你猪脑子啊!”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也不想想,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他前脚在吐蕃王廷杀了赞普,后脚就回了鄯州。”
“昨儿夜里又一个人在万军丛中杀进杀出,这还能是两个人不成?”
那人捂着脑袋,张了张嘴,居然觉得这话好有道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他真是神仙?”
“废话!”周围的人异口同声。
“可神仙怎么会来咱们陇右军当个……”
“这叫微服私访!你懂个屁!”
校场上哄地一下炸了锅。
一群人从校场争到帐前,从帐前吵到马厩旁,所过之处无不将“许明远”三个字挂在嘴边。
有说他是武曲星君的,有说他是天上哪位金仙转世的,还有说他不定是哪位开国大将军英魂不散,转世来助大唐的。
越说越玄乎,越玄乎越有人信。
有些曾经与许明远有过几面之缘的兵,此时也仿佛与有荣焉,挺着胸脯跟旁人讲自己早看出他不是人!
马跃从人群中间挤出来,甲片叮当作响。
他听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插了句嘴:
“都别瞎琢磨了。”
“许郎君是不是神仙,不是咱们该管的。”
“咱们该管的是,往后跟着少将军和许郎君,有仗打,有命活,还能挣军功,这不比什么都强?!”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只是那眼神里的狂热非但没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而就在军营里为许明远是不是神仙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许明远本人正舒舒服服泡在自家浴桶里。
水汽从桶中升腾起来,将整间屋子蒸得暖烘烘的。
许明远后仰着头,双臂搭在桶沿上,闭着眼养神。
桶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水波偶尔轻轻晃一下,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金柳伊此刻跪在桶旁,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将一条丝巾在热水中浸透了,拧到半干,叠成手掌宽的条,顺着许明远的肩颈慢慢往下擦。
丝巾滑过锁骨,滑过胸膛,贴着那些线条分明的肌理来回游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郎君这身子骨,可真是……比那些吐蕃武士结实数倍不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混在哗啦水声里,像水草一样撩人:
“奴原先在宫里见到的那些亲卫也有生得壮实的,可跟郎君一比,就像纸糊的。”
许明远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金柳伊的指尖从丝巾下钻出来,滑入水中,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
水面被搅得微微晃动,几片原本漂着的水纹碎成细细的波光。
她的动作极轻,指尖像一尾游在水里的细鱼打着转儿。
“郎君这次出门,又立了大功吧?”
金柳伊一面缓缓动着,一面把脸凑得更近,气息拂在他耳下:
“奴一个人在家,等得心慌,又不敢问,怕扰了郎君。”
许明远仍没答她,只是伸手在她腕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专心做你的事。”
金柳伊吃吃地笑了,五指轮番轻捻,像弹琴似的,在水底搅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那些气泡从水下冒上来,在桶面上破开,发出啵啵声。
就在此时,熟悉的面板再次浮现。
【任务:石堡城之影已完成】
【大侠许明远,你以一己之力,一战大破数千魔教联军,粉碎了魔教石堡城分堂的援军】
【任务奖励:根骨+0.2,身法+0.1】
随着加点开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处漫出,像烧滚了的铁水倒进早就干涸的河道,顺着经脉一路奔涌,所过之处连经脉都像是被重新锻打了一遍。
他浑身肌肉猛地一绷,骨节发出几声极轻微的噼啪响。
金柳伊吓了一跳,缩回手来,满眼惊疑地望着他:
“BB?你怎么了?可是奴手重了?”
许明远吐出一口浊气,胸口起伏渐渐平缓。
他抬起手来,在水中握了握拳,又松开。
原以为九阳神功大成之后,他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想不到这系统还能在极限之上再添一把火。
“没事。”许明远重新闭上眼,声音低得像含了团气:“你继续。”
金柳伊不敢再问,手上动作不减。
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脸上,观察着表情变化。
水面轻轻摇晃,水声又轻又碎。
金柳伊的呼吸也渐渐乱起来,脸颊贴在许明远耳边,吐气如兰。
“BB……”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奴这两日想你想得紧,你都全然不理人家......”
听着金柳伊诉说着她的思念,
许明远睁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那件薄薄的纱衫早被水汽浸透了,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饱满勾勒得清清楚楚。
金柳伊见状连忙迎着他的目光,将身子又往前倾了倾。
领口于动作间滑开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蒸得微微泛红的雪肤。
水珠从她下颌滑下来,沿着脖颈的弧线滚进那道深邃沟壑里。
“BB......”金柳伊又叫了一声,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央求什么。
许明远伸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目光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上过几回床,便算是我的人了?”
许明远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问一件不太紧要的事。
金柳伊脸上的柔媚僵了一瞬,随即便又笑了。
那笑容温顺得恰到好处,像一朵被风吹弯了腰的花,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奴不敢这样想。”她的声音轻而笃定,手中动作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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