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522节
那份来自金阳的经验总结报告,他同样认真看过,当时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不仅有想法,更有把想法变成现实的强大执行力。
再后来,就是平江。
从一个内陆贫困县,到一个沿海经济特区,环境跨度巨大,挑战截然不同。
但陈捷同样交出了一份亮眼的答卷。
直到这一次的武河。
一座千万人口的城市,在史无前例的危机中濒临失序。
又是这个年轻人,在短短两个月内,为这座城市重建了基层治理系统。
从安宜到金阳,从平江到武河,看似毫不相关的四段履历,背后却贯穿着一条清晰得令人惊叹的逻辑主线。
这条主线,与总书记对新时代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思考,几乎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在顶层擘画蓝图,一个在基层搭建模块。
一个提出思想,一个验证思想。
总书记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笑意,但很快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察觉。
再继续观察吧,他还年轻。
……
上午十点三十五分,车队抵达了东西湖区常青花园社区。
这是一个建成于本世纪初的大型混合型社区,既有商品房,也有还建房和单位福利房,常住人口约两万八千人,是武河市最具代表性的中等社区之一。
车队在社区居委会门口停下。
东西湖区委书记、区长以及社区的书记和主任已经在门口等候。
总书记下车后,没有和他们过多寒暄,只是简单握了手,然后直接说道:
“不要搞汇报,我们到社区里走一走,看一看。”
这句话,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汇报材料的区委书记把话又咽了回去。
考察的第一站,是社区的党群服务中心。
中心不大,约一百平方米,被分割成了几个功能区:便民服务窗口、网格员工作站、居民活动室和一间小小的图书阅览室。
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社区网格化管理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各类信息。
红色代表需要重点关注的特殊群体家庭,黄色代表居家隔离观察户,蓝色代表参与社区服务的志愿者。
总书记在地图前站定,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图钉上扫过。
“这个图,每天更新吗?”他问社区书记。
“报告总书记,每天上午九点和下午四点各更新一次。”社区书记回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特殊群体家庭,你们是怎么个关注法?”
“我们建立了一人一档、每日一联的制度,”社区书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就是为每一户特殊家庭建立一个专门的档案,记录他们的基本情况、健康状况和具体需求,然后由指定的网格员每天至少进行一次电话或上门联系,确认他们的生活有没有困难。”
总书记点了一下头,又指着地图上一个蓝色的图钉问道:
“志愿者有多少人?都做什么工作?”
“我们社区注册的志愿者有三百二十七人,疫情期间,主要参与物资配送、卡口值守和为行动不便的居民提供上门服务。”
总书记听完,没有再问,而是转身走进了旁边的网格员工作站。
工作站里,四名年轻的网格员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各类信息。
看到总书记走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混杂着惊喜和紧张的表情。
“大家坐,不要拘束。”总书记摆了摆手,走到其中一位年轻女网格员的身后,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类似Excel表格,上面记录着她所负责楼栋里每一户居民的最新情况。
“工作累不累?”总书记温和地问道。
“不累!”年轻女网格员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响亮。
总书记笑了笑:
“每天要处理多少信息?”
“我负责两栋楼,一共一百二十六户居民,每天需要更新的信息大概有三百多条。”
“这么多?”总书记有些意外。
“是的,”女网格员解释道,“除了常规的健康打卡信息,还有居民的物资需求、用药申请、水电费代缴、甚至还有家里宠物缺粮的……各种各样。”
总书记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陆鸿年和沈非群说道:
“社区工作,千头万绪,落到最后,就是这些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小事,把这些小事办好了,老百姓的心就安了,我们的基层干部,很辛苦,也很了不起。”
他转过身,对那几位网格员说道:
“谢谢你们,你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离开党群服务中心后,总书记沿着社区的主干道缓步而行。
路两旁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簌簌飘落。
有居民从楼上的窗户探出头来,看到楼下那熟悉身影时,发出了惊喜的呼喊。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阳台和窗口。
“总书记好!”
“总书记辛苦了!”
问候声此起彼伏。
总书记停下脚步,抬头向楼上的居民们挥手致意,脸上带着温暖笑容。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高喊:
“武河加油,华国加油!”
这句口号,像一粒火种,瞬间点燃了整个社区。
“武河加油,华国加油!”
呼喊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在社区上空久久回荡。
第115章 拉清单
一行人走进了楼栋单元门,这是一栋普通的六层板楼,没有电梯。
总书记沿着楼梯向上走,步伐稳健。
在三楼,他停下脚步,敲响了302室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他愣住了,手里的报纸掉在了地上。
“您好,老人家,我们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来您家看一看,方便吗?”总书记的语气很和善。
“方便,方便,快请进,快请进!”老大爷回过神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是一套标准的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老大爷和一位阿姨,以及一个年轻的家庭,笑得很灿烂。
“家里几口人啊?”总书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就我和老伴儿两个人,”老大爷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儿子一家在沪城工作,本来春节要回来的,因为疫情,就没回。”
“封城这两个多月,生活上有没有困难?”
“没什么大困难,”老大爷道,“社区都安排得挺好,吃的喝的都有人送到楼下,我老伴儿有高血压,药吃完了,给网格员打个电话,第二天就给送来了。”
“就是菜价,比以前贵了点。”老大爷的老伴儿插了一句。
总书记看向她:
“贵了多少?”
“青菜、萝卜这些还好,就是肉和蛋,比年前贵了差不多三成。”
总书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陈捷。
陈捷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回答道:
“报告总书记,这个问题我们注意到了,疫情期间,由于物流成本上升和部分供应链中断,全市生活物资价格确实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上涨,特别是肉禽蛋奶等需要冷链运输的品类。”
“市委市政府已经采取了多项措施进行平抑,包括组织市属商超集团进行集中采购、对重点保供企业给予物流补贴、严厉打击囤积居奇等行为。”
“目前,价格已经从二月中旬的最高点回落了约15%,但距离恢复到疫情前水平,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的回答,先承认问题,再说明原因,然后介绍已采取的措施,最后给出客观判断。
总书记听完,对那位阿姨说:
“老人家,您放心,菜篮子的事,是天大的事,政府一定会把它管好。”
他又和两位老人聊了聊家常,问了问他们在沪城的儿子的工作情况,叮嘱他们保重身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离开这户人家时,总书记对陪同的干部们说了一句话:
上一篇:开局停职?我转投纪委调查组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