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97节
“陈营长,您这是为难我啊。现在到处都缺,我这儿就是个空壳子,您看……”
陈默没有与他废话,只是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我记得,军需仓库里有一批德国进口的磺胺粉,是你偷偷扣下来,准备倒卖给上海租界的药商,对吗?周少校。”
这是他通过系统,无意间“看”到的信息。
周少校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陈默,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胡说!”
“一箱二十瓶,你藏在第三排货架最里面的那箱牛皮军靴里。需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陈默的语调平淡,却让周少校浑身冰冷。
半小时后,三营的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车车的弹药和药品被运进营地。
警卫排长王虎凑到陈默身边,满脸都是崇拜。
“营长,您真是神了!后勤那帮孙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
“让兄弟们把伤养好,把枪擦亮。我们的仗,还没打完。”
他很清楚,这点东西只是杯水车薪。
想要真正变强,他需要更大的权力,更多的本钱。
第85章 委员长到!
日子在整训和与各路军需官“斗智斗勇”中飞速流逝。
五月中旬,一纸来自南京的命令,送到了陈默的案头。
五月十五日,南京总统府,将召开记者招待会暨授勋仪式,表彰淞沪抗战有功将士。
他的名字,赫然在列,并且被特别注明,将由委员长亲自授勋。
“营长!南京!委员长亲自给您授勋啊!”
警卫排长王虎拿着那份电报,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您要成咱们全军的楷模了!”
陈默接过电报,指尖拂过那冰冷的纸张。
楷模?
他心里冷笑。
楷模就是靶子,就是被高高挂起,用来激励别人去送死的旗帜。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明天去南京。”
……
五月十五日的南京,总统府外车水马龙。
与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上海不同,这里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穿着笔挺西装的洋人记者,身着长衫的国内报人,以及各路军政要员,将招待会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闪光灯,在陈默踏入大厅的那一刻,便疯狂地闪烁起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校军官制服,肩上的中校领章熠熠生辉。
挺拔的身姿,年轻而冷峻的面容,与周围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能清晰地听到记者们兴奋的低语。
“看!就是他!陈默!那个炸掉日军炮兵阵地的英雄!”
“太年轻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陈默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这些闪光灯在他看来,不是荣耀的光环,而是一根根钉子,要把他牢牢钉在“英雄”这个十字架上。
“委员长到!”
随着一声高亢的通报,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蒋志清在一众将官的簇拥下,步入大厅。
他身着上将礼服,肩上的金色肩章在灯光下折射出威严的光。
整个大厅的喧嚣在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相机快门此起彼伏的咔哒声。
在经过蒋志清一段慷慨激昂的讲话以后。
何应钦上前一步,展开一份烫金的嘉奖令,用抑扬顿挫的官样文章宣读起来。
“陆军第八十八师二六四旅五二八团三营营长陈默,于庙行一役,临危受命,守土有功。更兼智勇无双,率部奇袭,捣毁敌酋炮兵阵地,扬我国威……”
陈默站在那里,任由那些华丽的辞藻从耳边流过。
一枚勋章,换几百条人命。
一个头版头条,换一个营的残兵。
真是划算的买卖。
他的思绪飘回了麦家宅的那个血色黎明,那些倒在阵地上的弟兄,他们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墓碑。
“……兹授予陈默中校四等宝鼎勋章,以彰其功,以励后进!”
宣读完毕,大厅里爆发出礼节性的热烈掌声。
蒋志清缓步走到陈默面前,他那张清瘦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从侍从官手中的丝绒托盘里,拿起那枚精致的宝鼎勋章。
他亲自将勋章别在陈默的胸前,动作缓慢而郑重,足够让每一个记者拍到最完美的画面。
“谦光,你做得很好。”蒋志清凑近了些,用一种亲切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口吻低语,“你是我们奉化的骄傲,是黄埔人的骄傲,更是党国的栋梁。”
陈默立正,敬礼。
“谢校长栽培!学生定当继续努力!”
一时间,记者的相机不停按下。
陈默有理由相信明早他将再次成为人们口中所谈论的焦点话题。
授勋仪式结束,记者招待会也同样散场。
陈默正要和一营长赵卫国离开,毕竟这里的活动对于他们而言已经结束,再留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这时,一名机要秘书客气上前将其拦了下来。
“陈营长,委座请您去小会议室一叙。”
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里面的气氛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
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
只有蒋志清,何应钦,俞济时,还有几位他不认识的军政高层。
蒋志清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白开水,示意陈默坐下。
“谦光啊,不要拘束。”他呷了一口白水,慢条斯理地开口,“庙行一战,你打出了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也打醒了那些看不起我们的洋人。”
陈默端坐着,背脊挺直。
“学生不敢居功,皆是袍泽用命,校长栽培以及党国恩德。”
“嗯。”蒋志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了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有功,就要赏。有才,更要重用。”
“你是个将才,把你放在一个营长的位置上,有些屈才了。”
来了。
陈默心里一沉,知道正题开始了。
“淞沪战事暂歇,但国事维艰,内患未除。江西的红党,依旧猖獗,是党国的心腹大患。”
蒋志清的视线锐利起来,牢牢锁定陈默,“我准备再次针对红党发起第四次反围剿作战,这一次我需要一个能打硬仗,敢打巧仗的先锋团团长。”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向陈默。
“我意,由你出任这个团长。部队的装备,给你最好的。兵员,给你最优先的补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何应钦等人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自己的茶杯,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黄埔第六期是1929年2月毕业的,当今天的1932年5月,这也才刚刚满三年。
这个阶段很多的黄埔六期都还只是连长和排长级别,只有极个别升的比较快是营长职务。
而他陈默,此刻只要点点头就可以立马担任88师主力团的团长。
这简直是坐在火箭上的升迁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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