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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04节

  几根碗口粗的原木被垫在机器下方。

  几十根粗细不一的麻绳、铁链缠绕上冰冷的铸铁部件,上百条胳膊奋力拉着绳子。

  “嘿——哟!嘿——哟!” 号子声压抑绝望。

  绞盘上的工人拼尽全力转动着,钢钎在冻土与机器之间艰难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木头的断裂声。

  冰冷浑浊的泥水淹没到大腿甚至腰部,刺骨的寒意瞬间麻痹肢体。旁边有人负责不断用木勺舀出渗入坑中的冰水,动作慢一点就是一鞭子。

  一个瘦弱的旗丁,嘴唇冻得发紫,正机械麻木地拉着绳子,他旁边一个骨瘦如柴的老烟鬼,毒瘾发作加上高寒高强度劳役,早已油尽灯枯,他负责拉动牵引绳,浑身打着摆子,涕泪横流,控制不住地干呕出黄绿色的胆汁。

  突然,那老烟鬼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抓紧绳子,接着双眼猛地翻白,哼都未哼一声,身体便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半个身子栽进了冰冷的泥水里,一动不动。

  旁边的工头骂了一声“废物!” ,上去踢了一脚,确认人已经死透了,挥手让两个同样衣衫褴褛的人将他拖走,随意丢在河岸高处堆放废料的角落。那里,已经横七竖八有了好几具蒙着霜花的僵直躯体。

  这个过程几乎没有停顿。尸体被拖走的同时,立刻有人被推上前,默默接手了那根空出来的绳索。号子声短暂中断后又继续响起,盖过了生命消亡的静默。

  岸上临时搭建的、四面漏风的巨大席棚里,被拆解下来尚未清洗的金属部件堆叠如山。几十名妇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用砂石、刷子、冰冷的碱水奋力擦拭着部件上的锈迹和污泥。一个面有愠色的监工军官来回巡视,大声训斥着进度。几个穿着黑色制服、佩戴着黄色袖标的人则更令人畏惧,他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所有工作的人,随时准备揪出毒瘾发作或表现“懈怠”者,拖出来当场“杀鸡儆猴”。

  生命在这里成为最廉价的燃料,源源不断地投入进去,只为将那沉入淤泥的铁疙瘩捞起、清理、运走,作为周鼎甲宏大工业棋盘上微不足道的一颗棋子……

  距离河道数十里外,同样荒凉的旷野上,却是另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是津芦铁路唐坊段的抢修现场。

  詹天佑穿着厚实的棉工装,戴着护耳皮帽,裹着围巾,只露出一双充满血丝却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正和几个技术骨干围着一张铺在简易木箱上的工程图激烈讨论,不时用戴着粗布手套的手在图纸上比划,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

  “……钢轨热胀冷缩系数必须精确考虑!这段路基去年被溃兵炸毁过,冻土深度……老刘,今天钻探组的报告拿来了吗?……对,这段必须上道砟层增厚百分之二十以上……预留热胀缝的位置误差不能超过半厘米!”

  他的指令迅速被传达下去。与河道工地的混乱无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的工地呈现高度组织化的特征:

  绵延数里的路基上,密集排列着如同蚂蚁般的人群,但秩序井然。他们有明确的分工:一部分人奋力用铁锹、铁镐挖掘、平整着冻得如同钢铁的路基,旁边是简陋的木炭火堆用以稍微软化冻土。

  而另一部分人喊着号子,合力抬起沉重的枕木,小心翼翼地按照标线铺放;更远处,有人负责挥动大锤敲打固定钢轨的螺纹道钉。

  工头和技术人员拿着图纸和标尺在各处穿梭,大声传达着技术要求和位置标准。士兵充当着维持秩序和保障重点物资安全的角色,眼神警惕。

  尽管许多仍是铁锹、撬棍、大锤,但也有一些小型的人力推动的压路石碾、简易的吊装葫芦,甚至在远处工棚旁停着几台修复中的、冒着黑烟的老旧蒸汽牵引车头和平板车,准备用于钢轨和枕木的短途运输

  工地上热火朝天。哈出的白气在眉毛和胡茬上迅速凝成白霜,汗水浸湿的内衣在寒风中又迅速冰凉。冻伤不可避免。但这里的工人精神面貌,虽然疲惫,却不同于河道那边的绝望麻木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新政权下招募的、渴望一份稳定工作的流民和无地农民,他们知道这是在为重建家乡、连通南北出力,哪怕薪酬微薄,但为了家人,也愿意干活。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的军队在维持着严厉但相对公平的纪律,工钱按日发放,极少克扣,若有监工士兵欺凌工友,也会遭到严厉惩处。这使得艰苦中尚能维持一股向上的劲头。

  一辆悬挂着俄国白蓝红三色国旗的黑色四轮马车,停驻在远离铁路工地的一处小土坡上。俄国驻津总领事廓索维慈,透过凝结着霜花的车窗玻璃,默默眺望着远处铁路工地上热火朝天的人流,他也隐隐能遥望到海河方向那更加密集、也更显凄凉的人影聚集点。

  他身边坐着一名穿着便装、气质精悍的武官谢苗诺夫少校。少校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揉了揉被寒风刺红的眼睛,用俄语低沉地说道:“领事先生,恕我直言,这个周鼎甲……和他手下的这些……野蛮人……的效率,实在是高得吓人,也冷酷得让人发毛。”

  廓索维慈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雪茄,喷出浓重的烟雾。他看着窗外那片混乱与有序交织、死亡与重生并存的直隶大地。

  廓索维慈点点头,“这和我们在西伯利亚的路数一样,一种在废墟之上,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手段,强行鞭挞驱赶出来的……生产力爆发。你看那河道,”

  他指了一下远方,“他们在挖掘的,不仅仅是淤泥和机器,更是在挖掘大清帝国最后的尸骸,用那些死去的和行将就木者的骨血,去堆砌所谓的‘新中华’地基。这种方法,毫无人道。”

  “但不可否认,它有效。” 谢苗诺夫语气凝重,“那些铁轨铺设的速度,远超我们工程师在远东施工的进度。詹天佑是个人才,不亚于我们的任何一位铁道专家。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能调动的资源和……人力,‘成本’低得可怕。他那套严苛的组织体系,把所有人都变成了机器上的零件。

  他的士兵……充满了狂热,而且毫不畏惧,他手下的那些土匪……不,是士兵,打起仗来根本不要命!”

  廓索维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是的,谢苗诺夫,”廓索维慈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这正是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周鼎甲对内展现的这种执行力,都意味着,他可以同样精确地将这种力量,毫无保留地投向我们。”

  “他现在根基不稳,需要集中精力清理内部和搞建设,”他顿了顿,“我们打探到,他们在北京和天津疯狂地拍卖前清的皇亲国戚和权贵的财产,甚至……可能要对两座前朝帝王的陵寝动手,这会让他迅速积累大量资金。”

  “一旦让他通过这种血腥的原始积累和残酷镇压整合了北方,稳定了内部,初步建立了那所谓的工业骨架……再积累一两年,当他那充满狂热信仰的军队、那些被他‘唤醒’的庞大人口红利、还有那些被他强制从土地中剥离出来的廉价劳动力结合在一起……”

  他放下雪茄,身体前倾,隔着冰冷的车窗,死死盯着远处在苍茫冻土上顽强向前延伸的新铺钢轨,“谢苗诺夫,到那时,我们俄罗斯帝国在远东,尤其是满洲地区,将空前巨大的系统性、战略性的压力!

  这种压力,将远超清帝国时期的任何挑战!想想那些在冰水里拖拽机器的,在冻土上铺设铁轨的人……他们有多少?再想想,如果周鼎甲把这些人武装起来,驱赶到西伯利亚铁路沿线……”

  谢苗诺夫少校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作为军人,他更直观地感受到那种冰冷数字和人海背后潜藏的战争潜力。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领事先生!必须限制他!在他羽翼未丰之前!”谢苗诺夫几乎是低吼出来。

  “限制?”廓索维慈冷笑一声,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怎么限制?英国和德国都在扶持他,想用他对抗我们,要不然周鼎甲怎么可能买到那么多东西!

  而美国人在试探性地提供技术和贷款想撬开市场……袁世凯的南方政府更是一盘散沙!靠谁去‘限制’他?靠外交抗议?他会理睬吗?看看他现在干的事情!”

  “立即向圣彼得堡发密电。”廓索维慈打破沉默,声音冰冷而果断,“周鼎甲政权具备远超预期的资源整合能力、组织动员力及极端民族主义倾向。其立足北方的势头已成。

  建议远东总督府及太平洋舰队:务必加强外满洲及旅顺、大连地区驻军防御体系,强化西伯利亚大铁路东段运输效率及护路兵力……”

  圣彼得堡冬宫的书房内,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手指,再次重重地按在天津领事廓索维慈那份措辞激烈的电报上,尤其是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警告:“每拖延一日,周鼎甲的力量就会强大十分!”

  而与此同时,他刚刚收到另一份来自陆军部的紧急军情通报,此刻正与廓索维慈的电报并排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他坐立不安、甚至隐隐恐惧的现实图景。

  那份军情通报来自俄帝国远东总督府,报告称呼,自列强撤出京畿后,周鼎甲迅速向东蒙草原扩张,已实际控制东蒙大片战略要地,其前锋侦察部队及小股精锐已频繁出没于朝阳、赤峰、建昌一线,其兵锋最近处距南满铁路支线及锦州外围据点不足百里!

  综合多方情报该军总兵力已膨胀至四万人,其核心战斗序列为三个步兵师和一个炮兵旅,装备混杂,但步枪配备率显著提升,并拥有相当数量之马克沁重机枪和轻型火炮,另有两个骑兵旅。

  该部正大规模清剿区域内原清军残部、土匪及一切可疑反周势力,同时强制征召适龄男子入伍、征用粮草物资、修复甚至新建通往各战略节点的简易公路及兵站体系,其行为模式显示出明确的战役准备期特征及建立稳固后方基地之意图。

  报告宣称热河高地俯瞰辽西走廊及锦州湾,若该敌集团军完成战役准备,自热河向东突击,可在极短时间内对即将完工的南满铁路造成直接切断之巨大威胁!该铁路乃俄军在满洲之生命线,一旦被扰断,旅顺、大连及整个辽东驻军将陷入极大被动!

  俄军虽目前在满洲总兵力虽仍占优,但需分兵驻守哈尔滨、旅顺、大连、奉天、营口等广阔地域及漫长铁路线。

  周鼎甲此一部战略预备队性质的军队,其规模、位置及进攻性姿态,已极大改变了关外力量平衡,使俄军主力陷入“处处设防则处处兵力薄弱”之困境,其与关内周鼎甲主力第一军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最后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给出了结论,周鼎甲部第三军已非疥癣之疾,实为插入帝国满洲利益区腹地的一把尖刀,且刀锋正日益锐利!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并尽快制定应对乃至消除此威胁之预案!

  尼古拉二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地图上热河的位置,眉头紧锁,周鼎甲的力量不仅在关内野蛮生长,更在帝国的“黄俄罗斯”梦土之上,硬生生楔入了一颗如此巨大的钉子!

  “陛下!”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大将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显然也刚获悉这份热河军情不久,“形势已经万分危急!廓索维慈的判断完全正确!

  周鼎甲这条毒蛇,他一边在关内消化吸收,一边已经把毒牙伸向了我们的命脉!他的力量膨胀速度远超我们最坏的预估!我们不能再拖了!每一天,每一小时,他的力量都在增强!”

  库罗帕特金给出了方案,“趁他现在主力还在忙于镇压内部、整合资源之际,我们先下手为强!以雷霆万钧之势,从满洲调集绝对优势兵力,首先砸碎热河这颗毒牙!歼灭或重创其第六军!

  然后,得胜之师毫不迟疑,即刻南下,破山海关,直捣北京!捣毁他所有的兵工厂和铁路枢纽!把周鼎甲和他的核心集团碾碎在京津平原上!”

  “陛下!这是唯一的机会!是帝国消除远东百年隐患、真正将满洲乃至华北纳入版图的绝佳战机!甚至……是上帝赐予罗曼诺夫王朝的荣耀!

  想想吧,当我们哥萨克的马蹄踏碎紫禁城的金砖,当双头鹰的旗帜飘扬在北京城头,还有谁敢质疑您的伟业?周鼎甲抢来的那些金山银山,还有清东陵里那传说般的财富,都将是帝国辉煌的注脚!”

  然而,就在尼古拉二世胸腔中被豪情和焦虑填满,几乎要脱口下达进攻命令的瞬间,财政大臣维特伯爵却表示了反对!

  “陛下!热河的威胁是真实的,周鼎甲的增长是迅速的,这些我都同意。但是,请您冷静思考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我们行动的最终后果,尤其是伦敦的反应!”

  “大将阁下计划的第一步,歼灭热河的周鼎甲第六军,这可以解释为‘清除帝国南满铁路沿线之安全威胁’,或许尚在《中俄密约》框架内,英国人可能只会提出‘严重关切’。”

  “但是!”维特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山海关,“南下入关,进攻北京,意味着俄罗斯帝国陆军,未经任何国际授权或与中国政府的邀请,主动、大规模地武装入侵中国的直隶腹地,进攻其旧都,北方的政治中心!”

  “陛下,这不再是边境冲突或保护侨民!这是赤裸裸的、旨在灭亡一个政权、吞并其核心领土的侵略行为! 您认为,视全球均势和海上霸权为生命的大英帝国,会坐视帝国独吞整个华北吗? 绝对不会!”

  维特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峻:“伦敦的议会和唐宁街10号,会立刻将此举视为对‘门户开放’政策的彻底践踏,是对英国在华庞大商业利益的终极威胁!

  他们的反应将不会是外交照会,而将是立即启动与日本的幕后交易、派遣远东舰队进行威慑、并在国际金融市场及欧洲大陆政治层面对帝国实施最严厉的全面打压!”

  “陛下!”维特几乎是在恳求,“帝国现在的财政状况,国内的社会矛盾,根本无力支撑一场与英国的全球性对抗!一旦伦敦切断金融信贷,联合法国人在欧洲掣肘,甚至怂恿奥斯曼帝国在高加索再生事端……我们将陷入多线作战的绝境!

  届时,即便我们能在华北暂时取胜,也将付出帝国全局崩盘的代价!为了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周鼎甲,赌上罗曼诺夫王朝的国运,这值得吗?”

  “我们可以支持袁世凯!或者寻找其他代理人!”库罗帕特金争辩道。

  “太晚了!大将!”维特厉声反驳,“周鼎甲已经坐在了北京!袁世凯远在南方,且得不到列强一致支持!现在入关,就是我们俄国人亲自下场,直接面对周鼎甲的疯狂和英国人的怒火!没有缓冲!”

  “电报……”沙皇权衡再三,拿出了妥协决定,“给廓索维慈……还有阿列克谢耶夫回电:……计划……原则上批准……但……”他艰难地措辞,“……必须……必须首先获取更多、更确切之情报,尤需明确:若我军行动仅限于长城以外即转入防御!”

  “同时,命令外交部,即刻秘密试探伦敦口风……但要极其谨慎……不可暴露我方真实意图……”

第126章 内外支持

  1902年2月,圣彼得堡冬宫,沙皇尼古拉二世收到了英国外交大臣兰斯多恩侯爵的回函,“……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政府,怀着最深切之关切获知俄帝国可能于中国直隶地区采取单方面军事行动之意图……若贵国军队越长城而南,进入中国核心之直隶省,即视为对现行国际秩序及中国领土行政完整之粗暴破坏!

  国王陛下的政府将被迫采取一切必要之措施,包括但不限于终止正在进行的对俄贷款谈判、重新审视英俄间所有双边协定之效力……以确保英国在华之巨大商业利益及地区稳定不受无法挽回之损害……”

  “砰!”尼古拉二世拍案大骂:“无耻的约翰牛!虚伪至极!他们在长江流域扶持袁世凯的时候,怎么不谈领土行政完整!他们在南非抢夺金矿的时候,怎么不谈国际秩序!”

  他对着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侍从武官咆哮,“他们就是用金融锁链勒住我们的脖子!威胁我们!维特那个懦夫!看看!看看英国人是怎么‘反应’的!他们哪里是‘试探底线’,他们是直接把枪口顶在我们脑门上了!”

  更让他头疼的是中国公使馆发给国内的电报:“杨儒公使日前谈判时因坚持立场,与俄外部激烈争执,回馆后忽起急症,药石罔效,竟于昨夜亥时溘然长逝……遗体已封存,死因……疑点颇多,恳请国内速派大员接手交涉……”

  “死了?杨儒这头倔驴……竟然真的……”尼古拉二世气极反笑,杨儒的死,彻底堵死了沙俄想通过外交胁迫袁世凯那个中华共和国签署能“合法化”其满洲特权的秘密协议的捷径!

  如此一来,满洲“黄俄罗斯”计划的法理外衣遥遥无期,英国就可以不断逼迫俄军撤兵,而那些该死的中国人,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拖延、周旋、甚至像周鼎甲那样直接武力抗拒了!

  而此时在天津英租界,“兰斯多恩的电报措辞足以让那只双头鹰感受到寒气了。”朱尔典爵士悠然地品着大吉岭红茶,放下那份刚从伦敦加急送来的文件副本,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

  对面的商务参赞轻轻颔首:“领事先生高明。沙皇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在伦敦城金融制裁的威胁下,绝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顶多会在满洲边界制造点摩擦,绝不敢让哥萨克真的策马冲过山海关。”

  “当然不敢,他舍不得伦敦的黄金管道。但这样更好……”他话锋一转,“来自满洲的情报愈发清晰了。周鼎甲一个主力军已经出现在满洲东部,已经渗透到满洲腹地。

  廓索维慈那个报告虽然激进,但关于周鼎甲力量膨胀速度的部分……恐怕没说错,我们正好看一看周鼎甲这把刀的成色如何?是否可以有效得给那位北极熊邻居放放血,持续地放血。”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而入:“阁下,周大帅那边有回复了,要求尽快面谈。”

  朱尔典眼中精光一闪:“瞧,这把刀自己找上门来了。”

  五天之后,周鼎甲在天津见到了朱尔典,没有寒暄,周鼎甲开门见山,直接将一张需求清单推到了朱尔典面前。

  这是一份军火清单,现成军火: 3万支李-恩菲尔德步枪(要求八成新以上),配套子弹600万发,1000吨烈性炸胶炸药(需标明成分及威力参数)。(周鼎甲准备按照3个人一杆枪,打算实现四个军的换装,一个军三个旅,2.5万人左右,7500只步枪)

  兵工厂设备: 要求英国提供印度加尔各答或孟买军工厂全套二手枪械及子弹生产线设备,以最快的速度运往中国, 需确保两年内在中国形成 年产新步枪5万支,配套子弹1500万发 的能力!设备清单、技术手册、关键岗位技师(不少于20人)两年服务期,必须齐备!

  另外打算购买,600根规格精确、壁厚均匀的82mm无缝钢管!120根120mm无缝钢管!每根钢管附赠100个标准兼容底火(为自造迫击炮体做准备)。

  杂费: 运输(含保险,着重提到高额保费)、清关杂支等……统统列在内,周鼎甲给了300万海关银的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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